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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那样的话,关山月可能这辈子都不敢再见陈伟。
“好了。”
陈伟从关山月身上起来。
关山月侧坐在床边,身体因为排汗,晶莹发亮,呼吸声明显。
不知道的,恐怕还真会以为.....
"果然不会再觉得热了,陈先生的医术,绝世无双!”关山月对此,给予很高的评价。
“别高兴得太早,你的燥火是从小就有的,没那么简单根除,还得按摩几次,才能完全除净。邛东伟提醒说。
“啊?还要按几次吗?”关山月吞了吞口水,这一次都足够难忍,羞耻的了,再来几次.....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弄几副汤药,但治标不治本,你自己好好考虑下吧。"陈伟没有半点强求的意思。
“好。”关山月轻轻点头。
至于报酬?
关山月实在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可以给陈伟的。
默默将这份情意埋在心里,等日后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以后,或者自主创业有所成就,再好好报答陈伟。
现在她能给陈伟的,都是陈伟不需要的。
“行了,就这样吧,时间不早,我还得去接人。”陈伟往门那边走去。
“我送陈先生。”关山月整理整理衣裙,这里的送,指的是把陈伟送到家门口。
关山月还没拿到驾照呢,毕竟报名费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一笔小钱。
陈伟没有拒绝。
“再见。”在门口道别,驱车离开。
“山月,你怎么身体那么红?汗味好重。”站在关山月身旁的李月荣注意到不对,问。
“热的,热的。”关山月找机会跑开,“我先去洗澡了。”
待她的身影从视野范围中消失以后,李月荣缓缓转动目光,看向旁边的关长兴,试探性问,“老关,你说咱们女儿和小陈该不会已经......”
“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管了,况且山月已经是成年人,她做什么,由她自己决定,我相信山月。”关长兴打断道。
“好吧。”事已至此,李月荣还能说什么呢?
做过了就是做过了,说也没意义,没做过的话,说,更没意义。
倒不如放宽心,静观其变。
目光回到陈伟身上。
车子开出几百米范围后,在一处广场,陈伟选择停车。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他从后视镜中看到,有车辆形迹可疑,在跟踪自己。
不会看错的,这是经验老成后的直觉。
果不其然,在陈伟把车停下后,那辆车紧跟着便停下。
驾驶位车门,后车门同时打开,走下来两个人。
一个人不认识,另一个人认识,不是别人,正是李元坤。
“怎么?还没吃够教训?还敢来找我的麻烦?"陈伟叹气。
现在的人,都那么不长教训的吗?非要将作死贯
彻到极致,才能后悔?
"别误会,我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让你死的!”李元坤咬牙切齿地说。
“让我死?就凭你?”陈伟忍不住笑出声。
李元坤这连嚣张都算不上,只能称作愚蠢。
在自知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跑来找麻烦,
这不是蠢,是什么?
“不是凭我,而是凭我身边这位大师,刘宽普!”李元坤介绍道。
大师?
提起这两个字,陈伟瞬间想起有关假玉確殊的事情。
想必,这个叫做刘宽普的家伙,就是站在李元坤
背后,负责指挥的人。
“大师?"陈伟淡淡一笑,“现在还真是什么人插两根鸡毛,都敢自称是大师了。”
摇头,叹息。
单论假玉確殊一事,刘宽普相对于之前遇到的那几名风水师,确实有点水平,但也仅限于有点而已,还入不了陈伟的法眼。
“你说什么!真是不自量力,自以为有点实力,就天下无敌了?和刘大师比起来,你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李元坤肆意贬低着陈伟,以此来抬高刘宽普。
刘宽普听后,却是抬起手,让李元坤闭嘴,“狗认不清谁是主人,咬你一口,你何必咬回去呢?这会让别人误会,你也是狗的。”
“原来如此,刘大师教训的是。”李元坤闭上嘴巴,不再多言,去对陈伟愤怒。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大师呢?
这思想境界,就是高人一等!
自己还有得学呢。
刘宽普上前几步,接近陈伟,两人之间,仅有两三米之隔,开口道:“我杀你,眨眼之间,你信不信?"
“不信。"陈伟回答之果断,令刘宽普深感意外。
旋即轻晃脑袋,笑道:“看来,我还真是被人小瞧了呢。”
“既然如此,我便好好证明证明吧。”刘宽普也想借陈伟,再在李元坤面前好好立立威,这样以后才好从他身上捞钱。
不仅要捞钱,还要捞得李元坤心服口服,甘愿把钱送上门。
刘宽普双手藏在身后,一只手握住一个透明小药瓶,另外一只手则将透气的塞子拔掉,那小虫震动翅膀,从中飞出。
“歪门邪道,不值一提。"陈伟手指一弹,震动空气,直接将那毒虫击晕落地。
“不要!"见陈伟抬起脚,刘宽普表情慌张,赶忙上前,想阻止。
但,还是晚了一步。
陈伟一脚重重落下,当场将那虫子踩得身体爆开,血浆成花。
“你,你竟然敢杀我的心肝宝贝!"刘宽普勃然大怒,脸都气成紫色。
“一看你这家伙就没人爱,居然管一只毒虫叫心肝宝贝。"陈伟笑话道。
“你,你找死!"刘宽普又打开一个小药瓶,将其中的液体,趁着陈伟不注意,泼溅过来。
陈伟莲步轻盈,轻松躲开。
那液体溅落到地上,开始腐蚀水泥,冒着白烟,不一会,便溶解出一个小坑。
水泥都这样,倘若泼溅到人身上,不到片刻,恐怕就能看见森白的骨头!
“你这狗东西,花招倒是不少。”陈伟快速逼近刘JaL曰。
“呵!”见陈伟一掌朝向自己这边打来,刘宽普同样举掌回应。
虽未占上风,却是咧开嘴巴,露出牙齿,阴冷笑道:“你完了。”
“我完了?”陈伟不知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敢说出如此大话。
“我这双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有把玩各种毒虫,用毒液侵泡,早已染上剧毒,触之,必死!过不了多久,毒就会侵入你的内脏,让你生不如死!且无药可......”
“呃!”刘宽普表情突然大变,一会白,一会青,一会紫。
“噗!”再接着,一口黑色浓血从嘴里咳出,溅在地上。
“你,你敢对我下毒?到底是什么时候!”刘宽普抬手指着陈伟,不敢相信地说。
小瞧归小瞧,刘宽普却时刻没往堤防陈伟,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愣是没有察觉到,他究竟在何时给自己下了毒,而且还是丝毫不输于自己掌心之毒的剧毒!
“别误会,我对下毒这种事情没兴趣,不过是将你留在掌心之处的毒,反逼进你体内罢了。”陈伟纠正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你……噗!”剧毒因为陈伟的催动,加速破坏着刘宽普的五脏六腑。
从生到死这个过程,被迅速加快。
短短数分钟,便倒在李元坤面前,尸体逐渐冰冷,气息断绝。
“刘大师!这!"李元坤见刘宽普真的死在眼前,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把刘宽普换成陈伟,李元坤都不至于害怕到这种份上。
他不是害怕刘宽普的死,而是在害怕没有死的陈伟。
活人比死人更恐怖!
李元坤这下,充分理解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别,求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一切!只要是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蹬动双脚,拼命往后退。
李元坤只能做到这一步,他现在双腿软得跟个棉花似的,站都站不起身,更别提逃跑了。
“你的命,应该也可以给吧?”陈伟笑如恶魔,低声问。
“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家当全部给你,只求你
放我一条生路,放我一条生路吧,我还年轻,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李元坤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怜悯之心?
陈伟可不觉得,如果李元坤有机会能杀死自己,会对自己起怜悯之心。
这种东西,毫无价值。
脚一踏!
将地上的毒血震起一滴,汇聚到指尖,然后趁着李元坤张开嘴,大喊求饶之际,丢进去。
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毒素正悄然于体内扩散,蔓延!
“多谢!多谢!"见陈伟坐上驾驶位,将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李元坤频频磕头道。
还以为陈伟良心发现,决定放自己一条生路呢。
“呃!”双手掐住喉咙,瞪眼似铜铃大小,其中血丝密布。
窒息倒地。
见人倒下,陈伟从后视镜收回目光,赶往乔诗语的公司,这个时间,她差不多该下班了。
不多时。
车子停在公司门口,陈伟拿出手机,给乔诗语打去电话。
“诗语,我已经到公司楼下了,你工作忙完没?”
话是问了,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陈伟暗感不对劲,又问,“诗语?”
“喂,师父?”
“能听见,你刚才怎么不说话?”陈伟心都快担心地跳出来了。
“师父,我刚才在电梯里呢。"乔诗语解释说。
“这样啊,我已经到你们公司门口了,快出来吧。"陈伟确认乔诗语安全后,挂断电话。
“好。"乔诗语答应一声,加快脚步。
砰!
巨响,爆炸,火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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