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嗜杀和黑暗……平静到了这种程度！

“做得好。”黎北晨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直接将照片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

***

正好扑到了他的怀里，被他安置着坐在了他的膝上。

为何你总是喜欢一边看小说一边吃屎

“是我。”黎北晨并不避讳，承认的同时，低凉微笑，“祁漠，久仰。”

会清除。”

休息室。

他摄步走上旋梯，噙着睥睨且冷傲的笑，回得别有深意：“好，这回我冲着你来。”他的全盘计划、他这次去撼动的人，的确都是冲着黎北晨来的。

下属进来汇报“搞定”的时候，黎北晨正在地图上比对航线。

黎北晨扫了眼信息的内容，眸光微冷。

黎北晨兀自低头忙了许久，才听到身后传来细小的动静。他一回头，便看到小清站在休息室的门口，耸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一副颓丧的模样……

下属出去后，办公室内再度恢复一片寂静。

他所说的，自然是小清了。

“听说你干掉了慕向贤？”黎北晨开门见山，停顿了一秒，淡淡评价，“手段不错。”

言下之意，他清楚知道他的存在。

祁漠的地盘，他见一个除一个……

何必要搞一场轰动的飞机失事？

黎北晨无声地安慰着她，没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越听越觉得诡异！

爸爸刚刚飞机失事，她心里尽不是滋味，只是闷闷地瞧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了：“你在忙什么？”

“如果想杀了慕向贤，为什么不索性在机场动手？”顿了顿，黎北晨才开口，声音平和浅淡，问题却是一阵见血，“让对方死在自己面前，应该才比较放心吧？姣”

他调查到的，也不少。

他不觉得祁漠有等她报仇的豪气，反倒像是请君入瓮的阴谋。只是，如果慕向贤已经死了，他故意向小清“认罪”，借此激怒她，又有什么目的？

关于飞机失事的消息，网络上铺天盖地尽是，随便一查便知。

她的情绪总算平静下来，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悲哀。

他和祁漠打的那个电话，其实意义不大，真要揪出点意义，那便是——试探。

她的鼻翼间越发酸涩，复述到最后，情绪微微失控：“他说把我爸爸炸得……什么都不剩了！我……我爸爸刚刚才自由，他只是想远离是非而已……”

祁漠咬牙，捏着掌心的手机目光沉沉，可是他连飙一句脏话的机会都没有…………

丢出这句话，他得意着想切断电话，可对面的黎北晨似乎丝毫不为他的威慑所动，依旧是嗓音清浅平淡，带着说一不二的威慑力：“对了，你给她发的那个地址，我怕她下次想起来再过去，先灭了。”

黎北晨“嗯”了一声，垂眸在照片上扫了一眼——上面正是被“扫荡”过的别墅，所有人员都被赶出在外，屋子的周围拉了警戒线，浅色的墙壁上有油漆写下的大大的“拆”字。

然后，他拿起她的手机，直接拨出了某个号码——

她无助地哭了许久，终于体力不支地昏睡了过去。她这两天原本身体就不好，再加上连番的精神刺激，整个人都濒临崩溃。

“他说是他故意装的炸药……”小清哽咽着低喃，心中只剩难受和歉疚：昨天，这还是逃离黎北晨的计划，但是今天，她要向他全盘托出，寻求黎北晨的帮助。

然后他就说：“

阅读！”

接着他还说：“！”

怖袭击的可能，需要各国协商……

对面，祁漠明显一震，声音迅速转冷，语气中多了几分提防和谨慎：“黎北晨？”没想到，他们第一次交流，竟然是通过小清的手机。

都是很官方笼统的消息，事情索性这么一闹大，大家只关心总死亡人数，反倒是没人关心慕向贤个人了。

“醒了？”黎北晨没有起身，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这处精装的别墅，即将化为乌有。

黎北晨低笑，对于他的挑衅坦然置之。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黎北晨的语气转冷，动作却依旧温柔。

“找我有事？”祁漠并不意外，反倒是淡淡挪揄，“我并不知道，你们关系好到用一个手机……你自己没电话的么？”

小清这才慢吞吞地移过去，眼睛依旧是红红的，双目无声地看着地面。黎北晨微微用力一拉，她的身体便顺势向前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