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问题。”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在杨晨提出自己要问问题之后，狗系统的慵懒顿时扫荡一空，用极其谄媚的语气说道：“尊敬的宿主大人，您最值得信赖的大功德系统将为您提供全方位、最全面的解答。”

“啧，我还是喜欢你昨晚桀骜不驯的样子。”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本系统主打一个服务至上，桀骜不驯这个词怎么可能与本系统挂钩！”

“查查我现在的功德值。”

“当前剩余功德值1183点，咱就是说，这么多功德值，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吧，问个问题也就才20点。”

“？？？我记得昨天不是两百多点来着？怎么一下一千多了？”

“猎杀一只同阶魔族可以获得三倍基础扣除的功德值，你刚刚奴役了三只，跟杀了的效果是一样的。”

“这样……”杨晨双眼逐渐放光，一条璀璨的光明大道铺在了他的眼前，你要这么说，我以后可就不用去帮城管做好事了啊。

“是这样，还有啥要问的不，快来快来。”

狗系统在一旁迫不及待，这种不用它去套话，宿主主动发问的机会可太宝贵了，不得给宿主榨的一滴都不剩了。

“诶，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什么问题？”

“咱们是大功德系统是吧。”

“是啊。”

“咱只要帮助他人就是做好事是吧。”

“对啊。”

“我问你问题，你就可以赚取我的功德值，从而观察外界是吧。”

“没错。”

“那我问你问题，是不是就在帮助你，为什么不给我功德值？！！”

一连串的陈述句后，杨晨发出了灵魂拷问。

咔嚓——

这一刻，狗系统只觉得天都塌了，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自灵气复苏以来，它坑死了98个宿主，什么样的人都有，但绝对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灵魂拷问，狗系统只觉得它的CPU都快烧了。

“嘿，人呢？别不说话啊。”这次轮到杨晨挑拨系统了。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你看这天真天，这地真地，这云真云……”系统开始胡言乱语，显然受损的CPU还没有修复好。

“这是厕所，哪来的天地白云？”

“你看这天花板真板，这地板砖真砖，这马桶真桶……”

“喂你不至于吧？不就是让你给点功德值，又不从你账上扣。”杨晨换上了狗系统的嘴脸，终于明白了狗系统为什么总是挖苦他，原来这样，真的很爽！

“有道理！”

听到这话，狗系统的CPU瞬间就修好了，语气中充满了激昂。

大功德系统给宿主派发功德点，关它狗系统什么事，他赚他的，我赚的我的。

这么一想，狗系统念头通达多了，“一个问题给你10点功德值。”

“成交！

不过先把之前欠的还我，具体多少算不太清了，就按五百给我吧。”

“可！”

狗系统和杨晨一拍即合，颇有一种自己和别人联手坑自己的感觉。

“好，收，谈正事。”

“好，你问。”

狗系统和杨晨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准备开始坑大功德系统。

“你知不知道御魔圈的事情？”

“御魔圈？这你可问对系统了，这我可太熟了！”

“怎么你跟过？”

“那可不，想当年你们人族二代老祖……”

“怎么你还跟过我们人族二代老祖？”狗系统话还没说完，杨晨就惊呼了起来。

“没有没有，我跟的是你们人族二代老祖的贴身秘书。”

“六。”

“所以你想问什么。”

“据我所知御魔圈一阶的时候只能控制一只一阶魔族，为什么我能控制三只？”

“这个嘛，你没发现另外两只和一开始那只不一样吗？”

“不一样？好像是。”

杨晨回忆起在研究院时的场景，当他举起棍子准备如法炮制的时候，御魔圈自己蹦出来将它们两个收服了。

而且杨晨隐隐感觉到，这一猫一兔和自己的羁绊深度远超于那条黑狗，如果非要形容的话，一猫一兔是亲生的，黑狗是捡来的。

“是吧，其实御魔圈的实质就是让你和魔族签订契约，由你的觉醒技触发的契约是主仆契约，有严格的数量限制，而且只是强迫魔族听命于你，它们内心的想法你无法控制。

但其实御魔圈还有一个被动契约，没有任何其他限制，唯一的要求就是那只魔族对你主动表示臣服，我估计是你锤那条大黑狗的时候吓到它们了，让他们觉得不臣服于你远比死亡可怕。”

“原来如此，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你当时的宿主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我可不觉得二代老祖会对一个秘书透露这么多信息。”杨晨的脑回路永远是那么清奇。

“啊这，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你看这天真天，这地真地，这云真云……

啊对，我想起来了，我订阅的小说《你问我为啥做好事，不做系统要我命啊》快更新了，我得回去看了。

对了，你一共问了十一个问题，消费220点功德值，帮助系统，助系统为乐，发放110点功德值，今天的基础功德值提前扣了，当前剩余功德值973点。

消费愉快，宿主再见！”

狗系统一阵语无伦次之后，消失不见，任杨晨怎么叫都不回应，仿佛它订阅的小说非常好看，将它完全吸引，听不见杨晨的呼唤。

一番呼喊无果后，杨晨也就作罢，反正他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剩下那些知不知道也都无关紧要了。

咕——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杨晨这才想起来今天到现在他都还没吃过一口饭。

摸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