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杨晨和系统不知道聊了多久后，突然发现了问题的不对。

“你TM能说话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能说话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都不理我？”

“嗯，我想想，当时在睡美容觉，不想理你。”

“？！！

你********

**********”

得到系统的回复后，杨晨将自己十八年来能了解到的所有骂人的词汇都用上了，疯狂对系统进行输出。

可是，十分钟后，杨晨不出声了，倒不是系统对他使用了禁言，而是系统又发布了一条任务。

“系统因为某些原因很不爽，所以派发明日指定功德任务，清理十条街道上的狗粪，奖励10点功德值。附：任务失败，功德值清零。”

“？还能这样”

杨晨的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很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自己再敢喷系统，再布置的任务可能就不是清理十条街的狗粪那么简单了。

“还骂不？我还没听够呢。”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病娇。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我对系统大人您的敬仰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您的才华、智慧令我深感钦佩，您的优雅和风度令我折服，您的善良和关怀令我备感温暖，您是一位令人心悦诚服的系统，您的存在为世界带来了美好的光芒。请继续保持您独特的魅力和杰出的品质，因为您的价值和影响力超越了一切言辞所能表达的范围……

”

杨晨开始不留余力地恭维系统，不为别的，只为了让这个狗系统不要再派发这种清理狗粪的功德任务。

“啧，很有前途嘛小子。”系统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满足，显然很满意他的恭维。

“那系统大人，明天的任务，您看，能不能……”

“不能，已经派发的任务我也没法取消。”

“那你TM……”

“嗯？”

“你TM可真是遵守规则的好榜样，不愧是系统大人，我要是有你万分之一的优秀就好了。”杨晨连忙把话圆起来，生怕再度惹恼这一言不合就派任务的系统。

“嗯，孺子可教也，本系统心情不错，这样吧，未来一周我就不给你派指定任务了。”

“一周？”杨晨心中默念系统真是又扣又贱的王八蛋。

“嗯？”

“没有没有，一周太多了，我一天不做系统大人的指定任务就感觉自己亏欠了很多功德。”

“不至于不至于，一周正正好好。”系统再次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那个，系统大人，我能问你点问题吗？”杨晨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今天心情好，你问吧。”

“系统大人您来自哪里？”

“不知道，百年前灵气复苏我就跟着醒了，至于之前的记忆我也不知道。”

“那您为什么要选择我当宿主呢？”

“这个嘛，我上一个宿主刚因为功德值不足死了，碰巧检测到你的功德值归零，就选上你了。”

“？！！”

杨晨陷入了凌乱，这是什么话？选上他不应该因为他是什么天选之子之类的原因吗？怎么看起来选他是用来凑数的？而且上一个宿主死了是什么鬼啊？

“系统大人，请问您复苏之后，跟过几个宿主？”

“嗯，跟过98个吧，你是第99个，之前最久的那个撑了两年。”

“？！！”

不是你是怎么如此平淡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杨晨仿佛一瞬间就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这意思，摊上这系统，他最多只能活两年呗。

“再问个问题，为啥要我去觉醒，我觉醒能算什么善事？”明白自己命不久矣后，杨晨连对系统的尊称都声了。

你都敢要我命了，我管你是谁。

“这你都不能理解？那本系统就给你说道说道。

你要是觉醒了高品觉醒物，给你觉醒的人是不是就能因此升官发财，这不是善举？当然了，你要是个废物，觉醒了普通的觉醒物，给薪火的100块觉醒费不就相当于做慈善？不也是善事？”

“所以，你不是因为预见我会有高品觉醒物才让我去觉醒的？”

“？我是大功德系统，又不是大预言系统，我怎么会知道你会有什么觉醒物。”

系统的声音里流露出了一丝鄙夷，而这一丝鄙夷也将杨晨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给抹灭了，原来选他当宿主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纯粹碰巧了。

“还有问题不？”

“没了。”

“恭喜宿主一共问了六个问题，一个问题扣除10点功德值，当前剩余功德值92点。”

“？！！你没跟我说问问题要扣功德点啊喂，而且我只问了五个问题啊喂。”

“系统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不接受反驳。至于问题个数，你一开始问我能不能问我问题，不也是一个问题？好了本系统去睡美容觉了，明天见。”

系统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愉悦，仿佛他很享受这种坑功德值的快感。

“我太阳你老母啊，艹，*******……”

杨晨再度对系统咒骂起来，顺带问候了系统祖上的所有女性，当然，前提是系统是妈生的。

在对着空气一顿咒骂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杨晨终究是认了命。

怪不得先前98个宿主都嘎了，他先前还怀疑系统在框他，毕竟在他看来功德值还是很好赚的，隔三差五扶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时不时地捐个款什么的，还是能活下来的。

但摊上这么一个坑功德值的系统，别说嘎了98个，跟他说之前嘎了980个宿主他都信了。

恰逢此时，外卖到了。

摒弃杂念，本着什么都没有干饭重要的杨晨光速起床，穿鞋，开门，拿外卖，拆袋，干饭，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