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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筠姬觉得这个叫白清若的小公子不管是脾气还是秉性都和她完全的默契,所以一顿饭下来,韩筠姬一个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染染很是认真的听着她说,还时不时就附和几句,韩筠姬看着染染那张认真的小脸,在心里不住的叹气,这么符合她口味的小公子怎么年龄就这么小呢?若是有秦九陌这般大,她都会不顾忌的就下手了。
果真是,妾生君未生,君生妾已老!
吃完了午饭,韩筠姬念念不舍的和众人告别,自己一个人骑着马直接回了公主府,染染羡慕的看着韩筠姬那挥舞着鞭子的模样,感慨的说道:“若是所有的女子都能和她一样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模样,那该多好啊!”
“清若,你这不会是被她给刺激到了吧?居然说起了这样的胡话,我这辈子最厌烦的就是像瑶光姐姐这样的女子,你说她好好一公主,成日里不是舞刀弄棒的就是满大街追着那些纨绔跑?这些事情像是一个女孩子能够做出来的吗?”韩锦辉说起瑶光公主的事情,那是一肚子的怒气,他还是喜欢那种乖乖巧巧的闺秀。
“你不觉得她真性情么?人生得意须尽欢,我觉得瑶光公主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就够了。”染染说道:“蕴世子,说实在话,人这一辈子,最难做的事情就是做自己。”每个人脸上都披了一层的面具,有谁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算了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今儿多谢靳王叔请咱们大家吃饭。”韩锦辉也不纠结于这件事情,和靳王爷客套了几句后,才离开。
染染和秦九陌、玉辰生自然是要坐马车回靳王府,靳王爷也跟着坐上了马车。
回到靳王府时,马车刚刚入了门,秦天就已经站在大门旁边,脸上带着几分的羞愧之色,一看到靳王爷和秦九陌从马车上下来,立刻跪倒在地:“王爷、世子,老奴……老奴对不起王爷世子,老奴有话要跟王爷世子说。”
“怎么了?天叔。”秦九陌明知故问的看着秦天。
秦天羞红了一张脸,自责道:“这些年来,老奴深受王爷和世子的信任,把偌大的府邸都交由老奴打理,可……老奴没有完成好王爷和世子的重托,没有把王府打理好,今儿一早孙管事来报说他身子不爽想要告个假去城里请个大夫看看病,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奴就允准了,谁知道,这孙管事出个门也那么躲躲藏藏,老奴觉得不对劲,就派人跟着他,谁知道孙管事居然去了柳青林的宅院中,这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回来时,手里还藏着一个香囊。”
“然后呢?”靳王爷冷着脸问道。
“这香囊是上好的丝线制成,里面还绣着柳青林孙女的闺名和王爷的名字。”秦天说到最后面,声音是低不可闻。他也没有想到孙少涛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居然敢把外面女孩子的香囊给带了回来,这是准备陷害王爷和那位柳青林的孙女有私情啊!
“柳青林?就那个二十多年前被圣上撸了官职的那个老头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死啊!”靳王爷的心情很是不好,任谁想到自己就要被人算计,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不要说还是用这种无中生有的法子制造出事情来。
“是。”秦天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连头都不敢抬。
“人呢?在哪里?”还不等靳王爷开口问,秦九陌就有些沉不住的问道,柳家?今儿在意南楼为那些纨绔子弟求情的女子不就是柳青林的孙女柳漪萱么?难怪阿辰会说有好戏看,原来柳家最终的目标是想要和靳王府联姻呐!
“在青松园。”秦天说道,他这次是抓到了现行,那孙少涛回府后见府里的主子们都出去了,不由得就溜进了靳王爷居住的院子,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墨云和墨阳眼中,见孙少涛有所行动,也想着这几日已经把孙少涛和柳家的证据也收集的差不多了,网早已经撒好,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靳王爷带着染染他们一起去了青松园。
青松园是靳王爷居住的地方,虽然靳王爷常年在边关,但是这青松园的布置也很是别致,让人看着就觉得眼前一亮。
大家一进门就看到孙少涛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看到靳王爷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靳王爷一眼,随后又垂下头去,靳王爷认真的看着孙少涛,他自问,对府中众人都是一视同仁,别的府邸丫鬟婆子小厮管事该有的东西,靳王府的丫鬟婆子小厮管事也有,甚至比那些人家的更多。
他常年不在京城,这偌大的靳王府压根就不需要这么多的奴仆,可他从来就没有裁剪过府中的人员,更不要说苛刻了,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孙少涛在靳王府十几年了,怎么就背叛了靳王府?
“说说吧,柳家给了你多少的好处,让你不顾咱们多年的主仆情谊,也要帮着外人陷害本王。”靳王爷不傻,今儿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被朝中那些大臣带着一起去了意南楼,偏巧不巧的在他刚刚上了楼梯的时候,那柳姑娘就跪了下去。
韩筠姬是爱胡闹,但是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韩筠姬也不喜欢用自己的身份去压别人,一般来说,那丫头最喜欢用武解决所有的问题。
一件事是巧合,那么两件三件呢?靳王爷眼里掠过一抹冷意,这些人,还真是以为他修身养性了十几年,脾气就好了?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那些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分守己。
老是痴心妄想着别人的东西,这是种病,得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也是一时糊涂啊!王爷,求求您再给小的一次机会,求求您了。”孙少涛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本王就饶你一命,你若是不说,本王就剁了你的肉,丢到乱葬岗去喂狗。”靳王爷淡淡的说道。
语气虽淡,但是大家都知道靳王爷说的出来自然是做的到,周围的小厮和丫鬟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早已经被这个模样的靳王府给吓到了。
“王爷,在下不才,觉得这个法子实在是凶残了一些,不如王爷把这位管事送给在下,在下最近正在研究几个古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如让他来当个药人如何?要是不小心被毒死了,也算是为咱们大秦的医药做出了点贡献,到时候您在剁了他喂狗也不迟。”染染笑眯眯的走上前,还认真的和靳王爷探讨起了要怎么剁碎会比较好。
孙少涛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身子是吓得一颤一颤,他知道自己背叛靳王府,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也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蓝衣公子,看起来风度翩翩一副好人的模样,实则内心却是这么阴狠,居然要先把他当成药人,等他哪一日不小心误食了毒药死了后还要剁碎喂狗。
想到这里,孙少涛脸色一片灰暗,到了这个地步,他才知道好好的活着有多难,他不想死,也不敢死,他想要活着。
“清若喜欢就依照你所言办就是了。”靳王爷转头看向染染时,眼神柔和了许多,只要染染高兴,只要染染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会想尽办法的摘下来送给自己的女儿。
“多谢王爷。”染染欣喜的说道,转头打量起魂不守舍的孙少涛道:“孙管事,既然王爷把你送给我了,那咱们就开始试药吧?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活久一些,这药我已经在小老鼠身上做过实验了,小老鼠都没事,想来你吃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完,染染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小瓷瓶靠近孙少涛,孙少涛冷汗直冒的看着染染的动作,打开瓶塞,倒出丹药,空气中弥漫着那淡淡的幽香,孙少涛又想到什么吓人的画面,连连摇头,“不要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那我多没面子啊!”染染二话不说,直接把丹药塞了进去:“这丹药应该不会要了你的命,顶多就是让你难受一阵子罢了,你放心,我虽然讨厌叛徒,但是也没有打算在正月里的时候就弄出了人命,那多不吉利啊!”
孙少涛想要把丹药吐出来,可是也不知道这丹药是什么东西制成的,入口即化,他舌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丹药就已经融化在他的口中了。
染染手里头的药,发作起来很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到,孙少涛就浑身颤抖起来,那一层一层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落在袄子上,被袄子里面的棉花吸收了,大家瞪大眼睛看着孙少涛那痛苦的神情,大家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就流个汗孙管事的脸色怎么就那么难看?
只有孙少涛才能明白其中滋味,他此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架在了火上烧,他想要喝水,想要浇灭了这熊熊的烈火,还没等他从烈火焚身的滋味中回过神来,身上又像是被人捅了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疼的他忍不住轻声叫唤了起来,更是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半个时辰,等到药效过去之后,孙少涛整个人就像是从泥地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一个干净的地方。
孙少涛躺在地上呼吸急促,相对于死,这种折磨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可要他就这么死去,他满心不甘,他还没有活够,还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就在他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时候,染染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你有两刻钟的休息时间,你要是想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那就说,你若是不想说,那就不说,反正这药每天都会发作,一次半个时辰,你多来两次,想必能更好的体会出这药的美妙之处。”
“不要,求求你,我说,我都说。”孙少涛想到刚才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压根就不想来第二次,所以在染染说完这些话后,他立刻就开口了。
孙少涛松口了,秦天连忙把周围的丫鬟婆子小厮都遣走,只余下靳王爷、玉辰生、秦九陌、染染还有秦天。
“我年幼的时候受了柳青林的恩惠,那年家乡发洪灾,田里的作物颗粒无收,父母家人也在洪灾中相继离世,我跟着我姐姐颠沛流离的辗转各地,那日,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我姐姐从早上离开去乞讨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我饿得实在是受不了,偷偷的溜出了破庙想要去找吃的。”孙少涛回想起自己年幼时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肉包子很香,那香味隔着几条街我都闻到了,我是一个乞丐,身无分文,可看着那白花花的肉包子,口水是止不住的流,肚中无食,又看着闻着那肉包子,一不小心就犯了错,趁着摊主忙活的时候,我忍不住伸出了手。”
这其实就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孙少涛偷肉包子被人发现了,摊主直接暴打了他一顿,他一个小孩儿又怎么会是大人的对手?只能挨打的份,也就是这个时候柳青林出现了,柳青林把从包子摊主的手里给救了下来,还请他去面馆吃了一大碗的面条,临别前,还给了十几个铜板。
后来孙少涛的姐姐入了柳家当丫鬟,那时候他才知道那日救了他一命的恩人居然是州府里的官员,柳青林那时候还没有来京城,不过因为他肯干实事,又有家族的人在背后打点,很快柳青林也就离开了地方回到了京城。
孙少涛也顺势跟着回了京城,可是他没有入柳家,而是来了靳王爷当差,这三十多年来,柳青林从来都没有找过他一次,也唯有年前时,柳青林找了他。
“他找你干嘛?”染染问道。
“他说,年前的时候世子会大病一场,要是世子被转移回了京城,让我在药里下点东西,不能让世子太快醒过来。”孙少涛低低的说道。
染染道:“说的冠冕堂皇,你可知道你下在秦世子药中的药粉是什么?一个弄不好,秦世子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孙少涛显然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没有辩驳,只是垂着头。
“那说说你们的计划吧?”染染冷声道。
“柳青林想把柳家的幺女也就是柳青林的孙女柳漪萱嫁进靳王府来,可秦世子挡住了柳家的路,柳青林说了,若是秦世子不出事,柳姑娘是怎么也高攀不上靳王爷,宫中那位也不会允许靳王府和柳家联姻。”
“那你们又怎么这么笃定,若是秦世子出了事,你们家那位柳姑娘就有机会嫁入靳王府了?”染染冷声问道。
这柳家早就已经没落了,既不是权贵也不是世家,他们又怎么能这么笃定,柳漪萱能够嫁入靳王府?这京中贵女这么多,圣上就算要给靳王爷指婚也会寻一个门当户对之人,在染染看来怎么轮都轮不到柳家啊!
“柳青林说,这些事情就不用我担心了,我只要把这荷包放在王爷的房间里七天,等七天过后,事情自然成了。”孙少涛说道,至于这香囊里有什么名堂,他是真的不知道。
“香囊呢?”靳王爷看向了秦天问道。
“王爷,在这里。”秦天连忙把香囊拿了出来:“老奴已经检查过了,这里面除了一些药材和香片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去了那香囊的角落里有靳王爷和柳漪萱的名字外,别的还真的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天叔,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染染不等靳王爷接过香囊,就已经把香囊从秦天的手上拿走了,染染打开香囊,确实如同秦天所说这香囊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是染染仔细的闻了闻,发现香囊上面有着淡淡的花香,和香片的香味是不一样的,仔细的闻了闻后,染染眉头一皱,看向了靳王爷道:“这院子里是不是有一种名为花满萝的植被?”
“白公子是怎么知道的?这花满萝是王爷最喜欢的植被,书房和房间都有放花满萝的盆景。”秦天说道。
“这花满萝可有什么问题?”靳王爷不认为染染会问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能够让染染这么紧张的应该是那花满萝有什么问题么?
“花满萝原本是没有问题,倘若和冰蟾香混合在了一起,会让人的脑子产生一种幻觉,从而做出一些自己都没法控制的事情来。”染染看着孙少涛,夸赞道:“为了你这个计划,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呢,不仅把有毒的药粉每日都抹在那些药材上面,让秦世子每日都喝那有毒的汤药,甚至还想要控制靳王爷,孙少涛,你的胆子还真是大。”
连靳王爷都想控制,这可不是胆子大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太大了好么?
“不不不,没有没有。”孙少涛连连摇头,他是实在是不知道这里面还会有这些事情,他一直都以为不过是一个香囊而已,他还以为柳青林是想要他趁着靳王爷要出门的时候,把香囊给偷偷的放到靳王爷的身上,然后等到适时的时候,就掉落出来,造成了既定事实。
私相授受,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是让人不齿的事情,靳王爷那时候就算是不想娶柳漪萱,那也不行了。
“怎么没有?你是想说你房间里那些书信都是伪造的么?还是说你们没有想要毒死秦世子?”玉辰生厌恶的说道:“敢做不敢当。”
孙少涛不敢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错什么,只能颤抖着身子倒在地上,靳王爷压根就不想在看见他,直接挥手叫来了一个黑衣人,把人提着放入了地牢后,也就暂时不理会了。
秦九陌也知道孙少涛有问题,他的汤药换了这么多人熬,可是每次都还是有问题,染染也去药房拿过药,证明那些药材都是没问题的,后来也是在柳家的宅院中看到了孙少涛后,染染才怀疑下毒之人会不会不是那些小厮丫鬟婆子,而是这个管事?
药房的钥匙在他手上,他若是要做些手脚那是便利不过了,而秦九陌每日服用的药量都是丫鬟当日去取回来的,染染也去查看过那丫鬟刚刚拿回来的药材,上面有些粉末状的粉屑,染染还不经意的问道这些粉屑也要倒下去一起熬。
丫鬟回答说,孙管事说了,这粉屑是代表药材年份长久,那些新鲜的药材还没有老药材好呢!
孙少涛在靳王府生活了三十多年,管事也管了好几年了,要是他私底下结党营私什么的,对靳王府的伤害就更大,所以在孙少涛被黑衣人带走后,秦天也开始忙活了起来,他要好好的清理清理这府中的众人。
知道秦天的想法,玉辰生也拿出了一张单子递过去:“天叔,既然这次要清理,那就把这些人都一起清理了。”
“这些是……”秦天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很是眼熟,有些则只是有点淡淡的印象。
“这些人里面有的是各府的探子、眼线,还有部分是偷奸耍滑之人,既然这次要清理孙少涛的事情,那就一并处理了,也不惹人瞩目。”玉辰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他才不会承认,这里面还有些人是觊觎他家小丫头的美色,时不时就跟小丫头来个偶遇。
虽然都是女子,但是玉大醋缸表示,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他家的小丫头,谁也不许打主意。
“是。”秦天自然不会追根究底,趁着这次机会把各府的眼线发卖出去了也好,现在府里闲人多,事情少,那些人也都是聚集在一起聊聊天,他早就想清理一番了,可没有王爷的命令,他也不好动手,若是处理一两个人,他自然是够了,但是要清理整个府邸的人,他还没有这个权利。
等秦天离开了以后,秦九陌才好奇的说道:“染染,你刚才怎么不问问那孙少涛,为什么柳家要拿香囊到父王的房间里呢?”
“哥哥觉得他会知道其中原委么?”染染笑了笑:“哥哥,香囊是男女两情相悦时,互相赠送为相好的定情之物,这香囊里的冰蟾香若是发作了之后,那威力可不容小觑,这香囊放在父王这里,哪怕父王心里很清楚明白,可是那时候行为早已经被人控制了,做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哥哥,你说那人把香囊送进来是为了什么?”
人家不可能巴拉拉的上门求嫁,以前柳青林还是吏部尚书的时候,都没能和靳王府联姻,更不要说现在他们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的百姓罢了,更是高攀不起靳王府的门楣,不过若是靳王爷执意求娶那就不一定了,当年靳王爷连花楼的花魁都愿意娶回家,现在娶一个没落之家的女儿也就不稀奇了。
染染虽然没有把话说完全,但是大家都反应了过来,秦九陌从小到大接触过了不少肮脏的事情,但是也是第一次感到这么恶心人:“这柳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找他们算账去。”
“九陌,你这性子可要好好的改改,咱们现在空口白牙的拿什么去找柳家?”靳王爷劝慰道:“你好好的在家里休养身体,外面的事情,你都不要管。”
“什么空口白牙?父王那香囊不就是证据么?”秦九陌激动的说道,他就知道只要一回来这里,那些等着攀高枝的人,就开始弄出幺蛾子,想到自己那时候落水,肯定也是柳家所为,他们真是好算计啊!
“那算什么证据?柳家不承认反咬一口的话,本王这老脸还要不要?九陌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你其他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这种事情,就沉不住气。”靳王爷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他们玩阴的,咱们奉陪就是了。”
被靳王爷斥责了一通,秦九陌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不过他总算是冷静下来一些了,现在听到靳王爷那冷到刺骨的声音,不由得好奇问道:“父王,您想怎么给他们回礼?”
要找一个没根基的人家麻烦很是容易,但是靳王爷也不可能打出自己的旗号和对方对着干,那些阴司的手段,靳王爷也不喜欢,所以秦九陌实在是想不出自家父王能够想出什么法子报复柳家。
“阿辰你觉得如何做比较好?”靳王爷把这个问题直接丢给了玉辰生。
玉辰生眉头都不皱的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你要是办的不够让我们大家满意,那你和小染的婚事就推迟两年。”秦九陌不怕死的说道,他可舍不得自己的亲亲妹子,刚刚回了家,就被玉辰生给拐走了,反正不管他做的如何好,本世子还是能够挑出他的毛病。
玉辰生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压根就没有把秦九陌的威胁放在心上,搞定大舅哥势在必行,现在解决,总比将来洞房花烛的时候给他添堵强。
这一夜,染染睡得极为香甜,秦九陌也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而位于外城的柳家,柳漪萱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此时的柳漪萱一身素色的衣裙,楚楚可怜的看着坐在首位的男子,那男子看到柳漪萱脸上的神色,很是不耐烦的说道:“白白教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就连这一点小事儿都做不好?你说说你今儿在意南楼怎么就不知道主动和靳王爷打招呼?”
“爹,那靳王爷虽然容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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