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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番外·前世卷

作者:素昧平生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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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军对于赵兰香的改变非常庆幸, 每天下班之后就泡在厨房洗菜做饭, 饭好了便催赵兰香回家吃饭。√

他的战友私底下都说他脸上万年不化的坚冰跟融化了似的,是稀罕的大事。

蒋建军听见了只有苦笑。没有经历过那段糟糕的日子,就不会知道正常的赵兰香是多么珍贵。他曾经一度下班回家之后头一件事便是去找赵兰香,生怕他一个不留神, 她就会想不开寻死。

窗台是她最爱去看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呆在那个地方,某一天周末他跟赵兰香说自己要出去应酬。但实际上却是轻轻地掩上门,自己隐匿在走廊里, 他想看看他不在的时候赵兰香在做什么。

于是他看见了,这个女人从早上一直在窗边坐着、站着、趴着,从旭日东升一直到夕阳西落,她没有挪位置,甚至连头也没回, 也不知道家里的门从头到尾都没锁上。

但只要她一回头, 她就能看见楼道里的他。

她始终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最后是蒋建军佯作回到家里,叫了她一声,她才终于挪开目光。回头望他的那个眼神,映着熔融夕日,有着说不出的孤单和苍凉。

蒋建军很快联系了装防盗网的师傅,把家里的窗户封得严严实实,才能放下心来。

漫长严寒的冬季过后, 大院里的小孩儿跟花蝴蝶似的闹成一团, 把这份喜意和热闹传递给了赵兰香。小孩子们闹着楼上的她下来一块玩耍, 赵兰香也果真下去了。

她开始变得开朗、食欲增加,这一点点可贵的热气把她整个人都救活了。也许是她把对自己孩子的那份感情寄托在了这群孩子的身上。

蒋建军呼唤她回家吃饭的时候,凑在她耳边说:“这么喜欢孩子的吗?”

“以后咱们生一个吧。”

“这回我一定会保护好它……让它做最幸福的孩子。”

他叨叨絮絮地说了很多,说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他抬起头来看赵兰香。

她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他,默不作声,漫不经心,一触即挪开。

蒋建军喉咙有些堵,他说:“算了……”

“你不想就算了……吃饭吧……”

赵兰香低头继续吃饭,一声不吭。这大半年下来,他们的交流已经少得可怜了,蒋建军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有一天竟有这样的耐心毅力去讨好一个女人。而且是近乎卑微地乞求。

蒋建军认为他做错了事情,正在试图补救。她落到今天这幅样子,他应该承担绝大部分的原因。

但他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爱上她这一种可能。

爱是什么,只要想起这个词,他的脑海里就没有一点影子。无论是年幼时聚少离多的家庭,还是长大后求而不得的感情。少时同他相依为伴的只有年幼的妹妹,家里的一只老猫、冷冰冰的保姆。他早已习惯了夫妻之间冷淡的感情,就像他的父母。

就连曾经有过的关于家庭美好的想法,也是同初恋的。但是这段感情最终迎来破灭,他遵从父母的意见,挑选了适合结婚的妻子。努力工作、同样的聚少离多。他以为这是常态,哪个军嫂不是这样熬过来的,一个人独处的时光总比两个人的漫长。

他在过去的十六年里虽然没有对她产生爱情,但却有了亲情。

她变成这样,实非他所愿。但她变成这样,他难咎其责。

蒋建军等着她回答,但她很久都没再开口,也没有再抬头看他,他心酸地说:“吃吧,你爱吃鱼。”

“我特意跟食堂的师傅学了做鱼,以后你可以多吃一点了。”

赵兰香迅速地扒了两口饭,很快钻回了屋子。

她现在恢复了正常,并不愿意与他同寝,而是把旁边的书房收掇出来自己一个人睡。蒋建军也不勉强她,双人的床很大很大,她也仅仅缩在极小的角落里,抱头蜷缩,睡也睡不成样。让她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反倒能舒展开来。

她说:“我已经自己一个人睡了很多年了。”

“不习惯有别人。”

蒋建军觉得她就像一个行走的刺猬,是专门来扎痛他的心、让他难受的。

每一句话都能勾起他的愧疚,没有哪个女人像她那样厉害。

“又没说不让你一个人,我给你收拾收拾好吗。”

但赵兰香很快拉出几块木板,这是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购入的一张架子床。因为刚开始蒋建军是和她分房睡的,后来不分房了,这张床也没扔,拆成了木板存放在储物柜里。赵兰香就这样用着拆散的木板,三下五除二地架起了一张床,她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板床、铺上毯子、被子套上被套,动作利落又有力。

她一个人扛着比她还大的床板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力气看起来很大、动作也很迅速,仿佛男人不在家的每一天,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忙碌而坚强地度过的。

蒋建军看着她这样有力又辛苦的模样,喉结滚了滚,胸口有些闷得难受。

有些事就像一个开关,没有打开一切都安然无恙,摁下了之后仿佛如决堤的洪水,把尘封的东西都暴露了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蒋建军从不敢回想过去,只要脑子里仔细想想,整个人都不好受。

“晚安。”

他凝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再看看她恬静的睡容,头一回尝到了满肚子的话却无从开口的茫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

蒋建军在积极寻找治疗赵兰香的法子,曾经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她确实有严重的抑郁症。春天来了之后,大院里的小孩儿陆陆续续上学了,带走了热闹,也带走了她的快活。

最后还剩下年纪比较大的小胖因为户口的原因没有落下学籍,一直呆在大院里没能去上学。

蒋建军已经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小胖走了以后,她的生活会变成何种模样。

他开始寻找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的事情,再给她一个孩子的念头疯狂地在他的心中扎根。

他们的年纪都不小了,如果那个孩子能保住,他们也算是“高龄”父母了。这几年如果再不要孩子,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但蒋建军带她去做了一次身体检查,看完检查结果的他脑子轰然地炸开了,一片眩晕。

妇科主治医生斟酌地道:“赵同志的身体条件本来也不太好,加上这次小产,孩子的月份太大了,伤了她的根本。她现在年纪也不小,属于高龄产妇了……生育的风险很大。”

“建议不要孩子。”

蒋建军拿着病例在窗边深吸了好几口气,目光看向远方的时候一片模糊。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赵兰香总爱眺望远处,因为对着景物的时候,人可以毫无顾忌地流泪。没有人会笑话你的脆弱,也没有人会发现。眼眶含着泪水的时候,看着万家的灯火就像一双双深情的眼睛。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永远地失去了他的孩子,夺走了她做母亲的资格。

蒋建军默不作声地把病例撕了,让医生重写了一份。拿着这份“伪造”的病例,他镇定地去找了赵兰香,含着淡淡的笑。

“医生说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以后饮食要均衡,多吃肉多吃蛋白质高的食物,很快就能恢复健康了。”

街上的人非常多,市中心人山人海,张灯结彩甚至还放起了烟花,蒋建军来的时候浑然无觉,但做完检查开着车回家的时候却感受到了节日的气氛。原来是中秋到了……

他在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递到了赵兰香的怀里。

“送给你的。今天是中秋,咱们回爸妈那边吃顿饭,怎么样?”

他停顿了一会儿,看见了赵兰香摇头,苦笑道:“好吧,那咱们就在家里吃吧。”

他打了电话回家通知父母不回家过节了,顺道去菜市买了很多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经过一年的练习,他已经能做出几道像样的小菜了,虽然味道及不上她做的半分好,但总归能营造出一点过节的气氛。他花了一个半小时做了鱼香茄子、萝卜炖牛肉、红烧鲤鱼、糖醋排骨、酸笋鸡皮汤、炒空心菜。几个菜端上来,卖相一般般,但是热腾腾的,很有家的味道。

蒋建军摆好了碗筷,他想起还缺了一样东西。

“兰香你先吃,过节单位发了月饼,我忘记拿回来了。我去去就回。”

赵兰香罕见地回应了他,点了点头。

蒋建军飞快地跑步去取他的月饼,一手抓着一盒月饼,沉甸甸的,透过月饼包装,他仿佛闻见了里边儿月饼香浓甜美的滋味。

他很快回到了家属楼下,走到了属于他们的屋子。

门是开着的,浓浓的饭香味溢了出来。但他清楚地记得,去时屋子的门是关上的。

侦察兵出身的蒋建军皱起了眉。

“兰香,我回来了……”

平静了许久,他听见了房间里争吵的声音,或者说是他母亲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们,如果今天没查出来,是不是想要瞒一辈子?”

蒋母冷静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居高临下的训斥,仿佛教训坏学生的教导主任。虽然没有骂人,但声音里鄙薄却是掩饰不了的。

蒋建军取了钥匙把书房的门打开,心里轰然地坠落。他看见她的脸色唰地发白,那一瞬间他几乎不敢去看赵兰香的眼睛。

他冲他母亲叫道:“不要再说了!”

他把赵兰香揪到身旁,捂着她的耳朵。

不堪入耳的话语仍在继续,不带脏字却好比锋利的刀,能一刀割得人血液横流。

“你回来得正好!你知道你媳妇她隐瞒你病史吗,她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不能生育了啦!”

“你的年纪不小了,跟你差不多大的哪个的小孩不是已经上小学了的,你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她明知自己不能生育了却还瞒着你,存心让我蒋家绝后!”

“我可以接受一个有隐疾的媳妇,但绝不能原谅她这样故意的隐瞒!”

蒋母苦口婆心地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她愤慨难当,句句诛心,“你不要孩子,但你知道我们盼着孙子盼了多少年吗?”

赵兰香突然咬了蒋建军一口,用力地挣脱了他的手臂,快速地飞奔跑去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一边胡乱地往袋子里塞衣服,还等不到蒋建军过去拦下她,她已经跑出了家门,连脚上的拖鞋也来不及换。

蒋建军其实可以追上她的,但是他没有脸面挽留她,一路尾随着她到了岳父家。

他说:“你别伤心。”

“你在岳父家休息几天,过段时间我就接你回去。”

赵兰香甩开他的手,但蒋建军依旧是拉着她的手,不松开。

她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蒋建军摸了摸她的头顶,“不要说这种话。”

“我们能过一辈子的,这是他们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我。”

……

中秋节,回到g市的贺松柏也去部队晃荡了一圈,他在人家的楼下看着蒋建军开车带着她去医院,看着他们高高兴兴地大包小包买着菜回来过节。

男人身边落了一地的香烟,他枯站着等了两个小时,最终打算回家吃饭。然而这时他却看见赵兰香独自一人背着行李跑出来。

贺松柏清癯的面容闪过一抹浓浓的阴霾,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怒意。

眼下蒋建军又强迫地同她拉拉扯扯,贺松柏眸色暗沉,迅速地打了一个电话,“嗯,是我,没错。来xx路西大街120号,十个人。”

蒋建军正试图稳定赵兰香的情绪的时候,冷不丁地被一群地痞流氓缠上了。骤风暴雨般密集的拳脚落在了他的身上,

蒋建军虽然能够以一当十,但对方打完人就跑,他生生吃了闷亏,挨了好几个拳脚,俊脸上微微挂彩。蒋建军没有挂着一脸的伤去岳家造访,把赵兰香送上了楼才驱车返程。

不远处,贺松柏的大哥大又响了起来。砖头大的通讯工具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哀鸣声。

他平静的声音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愉快,“好了,别鬼嚎了,少不了你们的钱。”

贺松柏正在积极地收集蒋家的罪证,另一面也在调查赵兰香流产的原因。

总要把一切弄得清清楚楚,他才肯安心。

很快他就查到了一些眉目,赵兰香流产的那天一个名叫方静的女人曾经登门造访,她离开后不久,赵兰香就打出了求救电话。

原本是要打给冯莲的,可是赵家那一天根本没有人在家,家庭电话响了几次便停歇了。

贺松柏是开工厂做生意买卖的,短时间内“香柏”迅速崛起,生意做得大,招惹的是是非非接踵而来。他取出一部分的利润拿来雇佣退伍的特种兵、有拳脚功夫的师傅当公司的保全。

他直接让人把方静绑了过来,蒙着她的眼睛,关了她一天一夜,这个女人把什么都招了。

他踩着女人的手,用力地碾了碾。从她的钱包的夹层隐秘处掏出了一张照片。

贺松柏暗沉的眉眼仿佛如骤然擦亮的火光一般,粲然含笑,他温和地道:“这张照片早拿出来不就没事了?”

他展开了折起来的照片,满意地观赏了一遍。

部队家属楼。

蒋建军回到家换下了挂了彩的便装,他被刀刺了两下,手臂留下了划痕。

他敷完了药,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饭菜一动未动。桌上胡乱扔下的月饼也无人问津,开开心心的节日被搅和得一团糟糕。

他吃着凉了的菜,用冷掉的汤水泡着米饭吃。街上的热闹和屋里的冷清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对比,让蒋建军不可避免地想着她,想着她在这间屋子里过的无数个应该热热闹闹、最终却冷冷清清的节日。

蒋建军抹了一把脸,沉默地独自吃完了一桌的菜。

……

十一月份,进入初冬。

热了一个秋天之后,街上的人终于换下了薄薄的衣衫,穿上了外套。

赵兰香在娘家住了一多个月,冯莲和赵永庆都没有开口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要住到什么时候。

小虎子已经二十岁了,念的是警校,长得高大又俊俏。皮相白白净净的,但课业成绩数一数二,身手一点都不差。他拦下了父母的父母的疑问,拍着胸脯跟姐姐说。

“姐,以后就跟我一块过日子吧。”

“等明年我毕业了,我的工资够养你呢!”

小虎子和姐姐年龄差距很大,小的时候是姐姐把他亲手带大的,他也跟着姐姐过了很多年。小虎子盼着外甥盼了很多年,也知道姐姐对肚子里孩子的爱护。这回的孩子又是脚滑摔跤流产的,说出来小虎子都不信。

他放假在家的时候就给姐姐做饭吃,熬汤汤水水给她补身体。他知道她爱吃酸的东西,弄了好多酸食给她开胃。

赵兰香看着这个日渐高大、逐渐承担起肩上责任的弟弟,感慨良多。

她握着小虎子的手说道:“哪里能跟你过一辈子呢?”

“小虎子以后也要结婚的,等过段时间姐姐会找份工作,不要你养活。你那点死工资,还不够爸妈塞牙缝。”

小虎子清俊白净的面庞爬上一抹红意,他摸了摸后脑勺。

“我会努力地工作,破很多案子、拿很多奖金,到时候让你知道警察的死工资也能够养活你的!”

他喜欢跟赵兰香聊天,赵兰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平时闲聊时已经把很多信心透露给自己这个“神探”弟弟了。小虎子把这些线索整合在一起,已经是出离愤怒。

赵兰香同弟弟说她是踩到厨房漏下的油才脚底打滑的,但深知姐姐秉性的小虎子知道,她绝不会让她心爱的厨房沾一丝丝油烟。那时候的地板怎么可能会有一滩油呢?

一个半月以后蒋建军再来找赵兰香的时候,小虎子摁住了姐姐:“你别出去,我给姐夫谈点话。”

小虎子把蒋建军领到了离家不远处的偏僻林荫道上,还没有开始说几句话拳头就已经招呼上了。

两个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小虎子正值年华最好的时期,身体各项指标数据都是巅峰状态。但蒋建军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经验丰富又正值壮年,让出一只手也能打赢小虎子。但是他看着出离愤怒的小舅子,渐渐地不还手了、很快就在打斗中落了下乘。

小虎子说:“你还敢还手,我打的就是你这种背信弃义的无耻之人!”

“你当面跟我交代清楚,你跟那个方静到底纠缠了多少年,你知道是她害得我姐姐流产的吗?”

小虎子和他打得筋疲力尽,整个人把他摁在地上,用手掌拍了拍他脸,青年俊俏白皙的面庞透露出一抹凶狠。

“我姐姐是很善良的人,这辈子都没有伤害过别人。温柔漂亮又有文化……”

“如果不嫁给你,她会过得很幸福的。”

他喘了一口气,对着蒋建军道:“你害得她两个孩子都没了,你还有脸来我赵家?”

小虎子松开了他的衣领,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冷着脸离开了。

他走着走着的时候看见了赵兰香,她撑着伞瓢泼的大雨倾盆而下,她从怀里掏出另外一把雨伞。

“拿着吧,别淋湿了。”

g市就是这样一个温暖多雨的地方,无论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总是在雨季中度过。

赵兰香走到了蒋建军的面前,问他:“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呢?”

“决定好,要离婚了吗?”

蒋建军躺在湿润的草坪上,如水柱的雨水打在他的面庞,湿淋淋的,下一秒他的脑袋上便出现了一把素蓝的大伞,替他遮住了风雨。

蒋建军擦了一把嘴边的血迹,迅速站了起来。

他打量着她,她仍是没有长肉,依旧清瘦又孱弱,可能是那个消息让她伤透了心。

他用力地抱住了赵兰香,呼吸急促又慌乱,“跟我回家好吗,兰香?”

“我不要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一个半月不见,蒋建军变得沧桑了许多,他的眼里布满了疲倦的血丝,眼窝深深凹陷,腮帮长满了络腮胡。少了昔日一丝不苟的英挺,多了一分潦草狼狈,落拓不羁。仍是英俊得逼人的眼,他卑微的乞求,那黑得发亮如同深海一般的眼瞳,能让人顷刻间心软下来。

赵兰香平静地道,“如果我让你把方静送去坐牢,给我的孩子一个公道。”

“你办得到吗?”

她把手里的雨伞交给了蒋建军,自己打开了另外一把,但是蒋建军把手里的伞扔掉了。

他的脸上有着执拗和疯狂,他用力地禁锢着她的腰不放开。

蒋建军说:“最近家里出了很多事,我处理完这些杂乱的家务事,才能来找你。”

“你就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偌大的屋子少了一个人的时候,会安静得让人感到孤单。尤其工作时的热闹退散之后,再回到冷冷清清的屋子,这种强烈的孤独感会越发浓烈。

蒋建军打量着寂静的屋子,眼里看到的每一处都会不觉地浮现起这个家的女主人的身影。

仿佛处处都留下了她单薄地倩影。

蒋建军调动了岗位之后,每天按时上下班,以前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赵兰香。洗菜做饭,呼唤她回来吃饭。赵兰香就算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待在屋子里吃饭、看书,也能让这个屋子变得有生气。

蒋建军偶尔做着饭的时候会想着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也是这样由笨拙到熟练、渐渐学会做饭的。整理的屋子的时候,他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屋子里布满了她的气息,一个个精巧的小物件都带着她的风格。属于他气息,在这个屋子里着实淡了点。

但是赵兰香离开了,她留下了离婚的要求,毫无留念地离开了。

家里那只为了讨她开心,新抱回来的小奶猫还在他的脚边蹭着,呜嗷地叫着让他把妻子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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