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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继续

作者:一杯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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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公主柔婉的一声,喝住了马匹。&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你来啦!”赵寨主睁大眼睛欣喜的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啊?”公主开玩笑道。

“哦,欢迎,欢迎!走,一起出征去吗?”赵寨主天真的问道。

“额,你想多了……”公主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气愤。

“哦,荣幸,荣幸。劳驾公主了。”赵寨主道。

“吁……”战马长嘶了一声,公主揪了揪缰绳说道:“此去战场,路途遥远,战事艰辛,还望你小心啊。”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语气也是淡淡的,有些冰冷,没有任何表情。赵寨主却听得十分动情,那是一种大笑半天都表达不出的快乐。

“嗯,等我回来!”赵寨主仿佛已体会到了当驸马的幸福。

“这瓶酒路上喝。”公主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酒瓶,一把扔给赵寨主。

“好嘞,好幸福!”赵寨主欢快的接住酒瓶,仿佛已被这酒陶醉。

“嗯,那去吧。”赵寨主还在脑海里回味着这只有几个字的回答,那公主已狠抽一鞭,撒开马蹄,远远的向回奔去了。

“她说的嗯是什么意思呢?是接受了我,还就只是一个语气词呢?”赵寨主更愿意相信是前者。毕竟有这瓶美酒可以作证。

“走吧。”黄成叫了一声,赵寨主才从这喜悦中惊醒。大军又迈开了沉重的步伐,一点点向那片广漠的荒野踏去。直到一阵阵烟尘遮蔽了所有人,所有马,他们又在这烟尘中走了许久。好几天过去了,终于,一道道栅栏伫立在他的面前,一间间营帐连缀在一起,好多的军士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往来走动,搬运着东西。虽然离的还远,但已经能看得清清楚楚。

“啊,终于到了。”赵寨主一马当先,将黄成和军队远远的甩在后面。那马在赵寨主的吼叫下奔腾不止。

“好爽啊”,一阵凉风从马背上吹过,赵寨主感觉正是饮酒的时候。一路上,那瓶酒被他亲吻了好几天,现在他感觉是喝掉它们的好时候了。

“咣咣咣……”赵寨主的脖颈一阵响,那精致的瓶子只剩下瓶口还能滴出几滴酒来。赵寨主摇了摇头,脸上也是一阵火热,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醉了,虽然晕晕的,但却很自在,还不至于从马上摔下来。

营寨的样子已经清晰了不少,“驾!”赵寨主抽了一下马,一声喝道。他不知道这是醉意的驱使还是营寨在召唤。

不一会那匹马一下就越过鹿角向营寨中冲了进去。

“什么人!”所有的军士突然执起兵器将他围住。

赵寨主立马感觉自己太唐突了,因为这些人中还没有人认识自己。

“我是当朝驸马,也是新任的主帅,你们竟敢无礼!”赵寨主以为他们听了自己的名号会大惊失色,跪地赔罪。不想到,那些人竟执着兵器向他越聚越近了。

“本朝公主赏未婚配,哪里来的驸马?我们的主帅是黄成黄将军,哪里是你这个毛头小子。”一个军士向赵寨主严厉的喝道。

“上!”又一个领头的军士指挥道。

那些人就像涌动的潮水,一下子一拥而上,准备将赵寨主捉拿。

眼看着刀枪剑戟向自己刺来,赵寨主也是慌了神,突然酒气上涌,一下没了理智,一把抽出宝剑便向那伙人砍去。

只听得兵刃相碰,早已有好几个军士被砍倒在地。那些人一看来者不善,一下又从营帐中冲出一大批军士,各各全副武装,正准备和赵寨主来斗。

赵寨主见没法辩解,一时来气,愤怒的说道:“好,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所有军士听了这话,真以为他是来劫营的敌人,便一齐冲上前去。赵寨主早持剑在手,见人便砍,不多时就有好多士兵倒在地上。那马匹也是受了惊吓,嘶鸣了几声便开始在营寨里到处狂奔,一顿乱踏。可毁坏了好些营帐。

过了一会,那马终于停了下来,赵寨主也累得在马背上直淌着汗。他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环顾四周,见一个个士兵死的死伤的伤。好多鹿角,营帐都已倒塌毁坏,散落在地上。只能听到好多的哀嚎声。

“啊,”赵寨主惊叹一声,这才后悔起来。

“没事吧,没事吧。”他急忙下了马,扶起一个个还能喘气的士兵问道。

“你……”有几个士兵只说了一句话便永久的闭上了眼。还有几个痛苦的呼吸着,瞪大眼睛在望着他。赵寨主不明白这眼神是仇视还是什么。他只能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一片景象,无能为力。

“咣咣咣咣……”

有一阵马蹄声越来越响,他不用听便知那是黄成正紧急的赶来。

“怎么回事?你说啊,怎么回事?”黄成早已飞奔到寨中,双手揪住赵寨主的衣领,不住的问道。赵寨主明白他的语气里只有愤怒这一种腔调。

“我,我,这都是误会。”赵寨主虽酒气未全消,但已恢复了理智,支支吾吾的说道。他希望自己谦卑的语气能得到黄成的谅解。

“哎!”黄成愤怒的吼了一声,一把撒开赵寨主的衣领,那力气差点让赵寨主摔倒。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兴起,伤了自己人。”

活着的那些军士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赵寨主确实是自己人,不过这反而使那种愤怒更加剧烈了。

“来人呐!”黄成抱着一个刚刚断气的士兵,悲戚的喊了一声。

赵寨主被吓了一跳,因为他以为自己将被拉下去处斩。

却见几个军士已围上来,黄成又无奈的喊一声“把他们埋了吧。”

看着一个个尸体不间断的从自己眼前拖走,赵寨主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羞愧不已。

他抬起头望了望四周。黄成已经进入营帐去了,剩下他一个人,对着这破败的景象欲哭无泪。

这正是:初临战场功未成,利刃先伤自己人。

不知这赵寨主今后将如何面对全军将士。

却说赵寨主一个人在营帐外后悔的叹息着,直到暮色沉沉,黄成终于走出帐来,才把他叫了进去。营帐内不算简陋,却也没有什么舒适的陈设。赵寨主跪在营帐外伤心了半天,虽然不饥饿,却早已疲惫不堪。

这时,帐帘被揭了起来,走进来一个军士,那军士面色和善,和平常打杀的不同,看起来是个伙夫。

那人放下饭菜,恭敬的向黄成说道:“将军请用膳。”

黄成饥饿已久,急忙抓起筷子,吃了两口,突然冷冷的向赵寨主说道:“喂,吃不吃啊,楞着干什么?”

赵寨主也被这美味勾的腹中空空的响,但他知道黄成怒气未消,自己又怎么敢吃下那一口饭。想到这里,赵寨主只得呆呆的坐着,用一句不饿来惩罚自己。

“不吃就算了。”黄成更加的冷漠的说道。

赵寨主却并不怨恨,他只是深深的自责着。虽然他不久前的惨相正在他脑海里一遍遍的闪现着,将他折磨着,但他感觉这并不全是痛苦。或许是重复多了,便会忘记,忘记了,便等于没有发生。

“去,把那些兄弟们都叫进来吧。”黄成向那军士吩咐道。声音突然很热情。但赵寨主依旧在冷冷的忏悔着。

一会之后,便进来好几个军士,那些人看起来是军队里的头目,应当是和黄成很亲密的,丝毫不拘束,都靠着饭桌坐了下来。却并没有人注意独坐一旁的赵寨主。

其中一个刚刚坐定,突然感慨的说:“今日将军久别归来,本应畅饮以叙欢情,奈何现在却没了心情呐!”

“哎,是啊,是啊。”

“可惜,可叹!”

赵寨主知道他们激昂的语气里在表达什么,但在深深的罪责中,他倒希望从能其中得到谅解。他只想静静的多听一会,但愿能从别人的埋怨中得到解脱。

没想到黄成叹息了一句,悲凉的说道:“哎,谁让咱们是军人呢,命不由己啊。”

赵寨主突然被这句话刺得泪水盈眶,但在短短的克制之后,他还是紧绷住了自己的脸。

突然,有那几个军士开始喋喋不休的愤恨道:“出来混的,迟早都得还上!”

“哗”的一声,赵寨主感觉凉风透骨,他感觉这句话就是在直指自己。突然间,一股泪水一下就夺眶而出。那不可收拾的哀嚎声一下就打破了他长久的沉默。

赵寨主大声的抽噎了一下,接着便向帐外奔去。他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辽阔的原野,天地虽大,竟找不到一个地方能容忍他的悲哀。

他只能呆呆的站着,任由寒风吹打着他布满泪水的脸庞。

帐内的人也许是话说到了一处,竟畅快的喝起酒来。

一声又一声,军人们雄浑的呼喊从帐内传出,赵寨主不明白这声音里更多的是怨恨,还是悲愤。

那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赵寨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布置豪华的营帐中。

“驸马,您起来了。”一个军士微笑着说道,顺手已准备好了洗漱。

“我怎么会在这里?”赵寨主困意未消,却还是惊讶地坐了起来。

“驸马您昨晚在营帐外睡着了,小的就把您背进来了。”小兵自豪的道。

“哦,那是谁让你把我背道这里?”赵寨主希望那个人是黄成。

“是黄将军,他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黄将军”一听到是黄成,赵寨主终于轻松的笑了。笼罩着他的忧愁,都在这小兵的一句话中消散而尽了。

“嗯,谢谢你啊。”赵寨主突然对小兵送出了像奴仆一样尊敬。

小兵没有答话,只是浅浅的笑着。他那有点惶恐的样子显得更瘦弱,更像个孩子了。

看着小兵娇小的面容,赵寨主亲切的道:“你来这多久了?”

“今天刚来,还不会打仗,所以就有幸来伺候驸马。”小兵一脸都是乖巧的神情。

“嗯,是这样啊。谢谢你。”赵寨主高兴的道。

小兵听了,笑意不减,喜悦的道:“驸马您真是好人,和我见过的当官的都不一样。”

“哦,是这样吗?”赵寨主更像是在问自己。

小兵也没答话,见赵寨主洗完,便端起脸盆,恭敬的退下了。

整个宽敞的营帐中就只剩下赵寨主一个人。他又在这舒适的地方美美睡了一觉。

午饭他是和黄成一起吃的,还有一大帮军士。在一张又长又宽的饭桌上,赵寨主能看到所有的人好像都学会了遗忘,仿佛昨天的事只是赵寨主一个人做的梦。

午饭依然有酒,敢于上战场的人,需要让酒来赐予豪情。

午饭后,突然有人慌张来报,银杉国发起了进攻。

赵寨主一听,激动万分,叫一声来得好。立马就要带兵迎战。

却听黄成冷静的道:“驸马新来前线,未临过战场,此一战关系重大,不可轻出啊。”

赵寨主一听,突然来了气,道一声:“不要我打仗,那要我来干什么?”

说完良久,四下里一阵沉默,无人回应。

赵寨主只得赌气的道:“不给我人马,我就一个人去。”

说罢,便胯上战马,将长枪一扫,直直的冲出了寨门。

却说赵寨主这马是皇帝所赐,行驶起来风驰电掣,不多时,便遇到了一伙气势磅礴的人马。

赵寨主远远望去,那为首一将好生面熟。

只见这人生的方口大额,腰系一把寒光剑,手下一匹黄毛马。尤其是那一脸目中无人的轩昂之气,令赵寨主怒气奋起,恨不得磨光他的锐气。

原来赵寨主眼前所见,正是在银杉丛林里折磨他的那个将领。

“是你!”赵寨主怒吼一声,朝那将杀去。那将还不知赵寨主是何方将领,只得拔剑来迎。

敌方军队全都停下步伐,列阵以待。

赵寨主孤身一人,挺枪直击。那将领也不甘示弱,持剑来迎。

两个人斗了有三十余合,赵寨主见还战不倒那将,便将长枪一甩,狠狠的向对方马腿刺去。“哧”一声,马腿上便鲜血直流,那匹马也顺势瘫倒在地。

赵寨主见此招得胜,不由得大笑一声。却不料那将领轻功极好,一脚踏住马背,翻身一脚,竟将赵寨主踢翻在马下。

“来人呐。”赵寨主还未站起,那将领便召唤士兵将赵寨主捆绑了起来。

那伙人押着赵寨主得胜而归,不多时赵寨主便被伙军队押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

这里倒与赵寨主的军营无甚差别,赵寨主被捆绑着丢进一处营房,外面还有好多士兵把守。

赵寨主好似水潭中的泥鳅,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却依旧被紧紧的束缚着。真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却说黄成见赵寨主独自出去,久久不见回来,忙派兵出来侦察,才得知赵寨主已被敌军掳去,突然惊叹一声,晕倒在地。

等到在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黄成一想驸马被掳,情势危急,遂急忙召集众将商议营救之计。

众将坐定,议了半天,苦思无计,一个个抓耳挠腮,黄成更是心急如焚。

忽一人笑曰:“若真要营救,却也不难,不知诸君肯听吾言否?”

众人视之,此人乃是一云游道士,道号慕风上人,近日路过此处,因此在军营暂住。

黄成见他气度超凡,又语气自信,便道:“道长若有良策,但可直言,晚辈定谨从教诲。”

那道长轻摇拂尘,笑容可掬的道:“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驸马在彼,非劫营不可。”

黄成叹道:“此计晚辈也想过,只是敌军戒备森严,恐难以得手啊。”

慕风道长慨然一笑曰:“岂不闻兵法有言:卑而骄之。”

黄成惊奇道:“此计何解?”

慕风道长贴着黄成耳朵秘密道:“可如此如此……”

二人秘谈了半晌,黄成大喜,自以为有营救之策。

却说次日清晨,黄成点帐下大将,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向敌营杀去。

大军所至,烟尘漫天,行不多时,银杉国早已列阵而待。那将持一把寒光剑,骑一匹黄毛马,四目圆睁,恶狠狠的盯着黄成。

黄成眼前此人乃银杉国二皇子,名叫灼光。善使一把寒光剑,威力无比,人称寒剑虎。自幼熟读兵法,谋略过人。志向远大,今已至官至辅国大将军。正是活捉赵寨主的那将。黄成与他已较量多年,深知此人非比寻常。

二人之前交战颇多,此刻相遇,更不搭话。一个扬着破风寒光剑,一个举起拨云弊日枪,在两军阵前豪气勃发,厮杀不止。

只斗到十五六合,胜负未分。灼光一剑刺来,黄成不及躲闪,那脸已穿进铠甲之内。黄成愤力一挣,人虽逃脱,铠甲却被削去大半。

灼光势头正胜,又举剑砍来,黄成两手架枪,微微的遮挡了一下,便落荒而逃。

灼光心有不舍,指挥大军趁胜追击。一时间,灼光率领军马像浪涛奔涌般猛冲过来。黄成的士兵见主帅慌忙逃脱,整个军队也如一大块碎裂的岩石,在敌军的猛冲下四面逃散。灼光紧追不舍,黄成的军队一时间丢盔弃甲,死伤无数。

直追了很久,灼光见已深入重地,急忙收住兵马,收兵回营。自己的士兵一个个满载而归,兴奋不已。但他见敌军败得如此容易,虽面有喜色,内心却也是满满的疑惑。

却说紫檀军营里军士们一个个唉声叹气,都在为今天的失败痛心不已。黄成见军士们一个个面色愁苦,自己也望着幽暗的月色担心起来。

正好慕风道长飘然走过,黄成见他神态安详,只得硬着头皮问道:“我军死伤惨痛,道长所行此计,不知可奏效否?”

慕风道长挥一挥拂尘,自信的道:“成大事者,岂可因一时之痛而废全局?”

黄成一想,事已至此,如果放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只得咬一咬牙,将信将疑的坚持住他的计划。

第二天,军队刚刚修整,黄成又率兵直奔灼光的军营。军士们虽然无奈,却也只好遵命。

灼光探知黄成又来,疑惑道:“此人新败,如今又来,莫非昨日是骄兵之计。”

想到这里,他急忙一面调集队伍,一面传令军中,务必谨慎迎敌。

烈日炎炎下,两军又列阵相持。黄成的军队明显的沉闷许多。

灼光只是谨慎的盯着黄成的一举一动,并未下发号令。黄成见他如此谨慎,也暗暗称奇。便举了长枪,回头一召唤军队,猛向灼光杀来。

灼光见黄成来势汹汹,也是奋力迎战。

马鸣声起,两军相接。灼光在阵内来回驰骋,被黄成截住。二人交战了十余回合,黄成又渐渐败下阵来。

看着黄成又慌忙逃命,灼光恐他有埋伏,故勒马不追。却不想自己的士兵见敌军丢掉好多兵器马匹,一个个一拥而上,争着去抢夺财物。灼光见势不妙,急忙鸣金收兵。

一个个士兵正抢在兴头上,被主帅强行召回,虽然遗憾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却说黄成败兵回营,军队之中已是一片凄苦。连久经沙场的那些老将也都一个个唉声叹气。黄成见如此景象,心中更是迷茫的许多。

待再去找那慕风道长商议时,却见他住处空无一物,原来那人早已不知所踪。

黄成见那老道悄然离去,心头一下被一股怒气笼罩了起来。愤怒的骂道:“这不正经的老道,敢出如此计策戏耍于我!”

眼见月色正浓,士兵们一阵阵的伤痛声也此起彼伏,黄成的心,不知道像被什么灌满了,却可以肯定,装的都是忧愁。

却说黄成见那老道早已离去,自己又奇计未施,只得将心一狠,于次日中午又战了一场。战场之上,与灼光稍做拼杀,黄成便引兵溃退。

灼光见黄成这几日败得容易,只以为黄成是被打怕了,便纵兵大举追来,黄成见他追来,也不做抵抗,连忙名将士收兵逃命。众人见主帅溃逃,也都慌了手脚,一个个丢弃了盔甲战旗,兵器马匹,急急忙忙向大营奔回。

灼光一连三日大获全胜,又收获了许多器械马匹,不由得喜形于色。银杉国全军上下更是骄纵不已,所有军士都松懈了许多。

灼光回营之后,将所获物资大赏全军。军营中欢呼雀跃自不再话下。

渐渐的辽远的天幕中月色清朗,星光璀璨,灼光也是兴致勃勃,举目一看,真是个良辰美景!遂唤来军士叫笔墨伺候。灼光感得胜之喜,又叹夜色之美,于是铺开一张长布,提笔蘸墨,踏着清爽的晚风,狂歌起舞,于那白布上书诗一首。

且见那笔在空中一阵挥毫之后,白布上便印下一副飘逸的墨迹。众人借着月色聚首看时,只见诗曰:

天高地阔风狂鸣,

云海巅峰龙啸吟。

淡淡星河着墨色,

茫茫寰宇奏吾声。

众人看罢,只叹得一声好。灼光意兴正浓,与众将士举酒痛饮,狂歌起舞。那快活之气将这苍茫的旷野装点的有如仙境,直叫人醉生梦死。

却说赵寨主听得黄成接连两日大败,自以为无得救之机,只得一个人在黑漆漆的营房内流泪叹息。

无人问津的黑夜里,公主那白皙的脸庞,俊俏的笑容接连不断的占据着他的梦。尤其是出征之日公主在马上特来送别的场景,成为他这几日在这刀光剑影之地的安魂之所。

他想着公主,又想起皇帝对他的嘱托。大事未成,已入牢笼的他,一下子无可奈何地被自己的泪水给淹没了。直哭到夜色浓重,他也不由自主的倦了。

他微微的合上眼,还未入眠,却听帐外喊杀声沸沸腾腾,简直要将这夜晚撕裂一般。

原来灼光与诸将欢乐正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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