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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不假思索的回应,昌镇几乎已经抓狂,箭步走去想拉住她,没想到佳洁却已转过身来,露出一脸冷然的面庞,像毫无温度的人类被冰冻在冰窖里,那样令人心寒。√
“把我交回去。”冷冷的语调,自佳洁口中道出。
一瞬间恍若五雷轰顶,瞪大眼看着眼前启口的女人,他不可置信的直想晃脑袋把所有的话都甩还给她。
“我没听清楚。”所以不作数。
赶紧离开房间才是上策,几乎一溜烟,昌镇像有乾坤大挪移迅速移动地点至会客室,然后再快速关上门将两人之间阻隔。
他不愿思考没有她的日子。
看着紧锁的门,佳洁知道自己的决定不被允许,但那又如何,她的行动,还用得着不相关的人同意才能执行吗?
可笑,她当然也有她的办法。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女人,佳洁直想闭着眼睛装睡,只可惜仍然不肯停下来的玟佩嘴里一直碎碎念,搅得她心神不宁,更不可能安稳入眠。
“我说,佳洁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危险的计划,一个人入虎穴调查有多么的危险,何况你只是为了调查,是调查而不是歼灭整个虎窝,如果露出了马脚不仅会被拿来反利用,还有可能失了小命,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佳洁没有做任何回应,因为同样的问题,她已经回应过不少次,头再摇下去,先在这里昏倒的就是她。
“不,怎么可能不害怕,一个弱女子,和一窟作奸犯科的流氓在一起,损失的只会是你。”玟佩自问自答,一脸担心惶恐的拼命走来走去思考。
“没错,损失的一定是你。何况你想想,你要怎么混进去?充当一伙吗?这不可能的,喜欢逞凶斗狠的女性不多,大都是以男性为主,难不成你要女扮男装?”
“也不可能,你就算再怎么扮也绝对不会像男人。”瞄向佳洁各处,玟佩摇了摇头。
这么纯洁有气质的形象,清丽脱俗的面孔让她想向上天怪叫,说上天不公平,这种天神所赐予的完美面孔根本不适合伪装,只有够引人遐想的玲珑曲线,还有几乎会让人一见倾心的鹅蛋脸┅┅
如果表情可以不要这么冰冷的话。
“玟佩┅┅”佳洁才想出声就被打断。
“你等一等,再让我想想。”
想?能想得出什么结果吗?
要不是同是刑事警察局的成员,她才不会找人商讨,累得自己在这里快要睡着。
“佳洁,告诉我,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不害怕吗?”她终于停下脚步,坐在佳洁一旁等待回应。
“嗯,如果担心、害怕就不会提出来。”
“不对,你是不是发烧了?”玟佩将手伸出探着她的温度。“明明平常都只负责搜寻资料的人,现在竟然主动提出钻入虎穴。”
“我只是想尽一份心力。”虽然不求出名,但她总得做做身为刑事警察都会干的事吧。
平常被保护的像是花的蓓蕾,她倦了,只想走出自己的天空,当个绽放出五颜六色的花朵,而不再只是含苞待放的花儿。
“我知道你平常就有在出力,也虽然我让你赶紧干番大事业让同事知道你的才干和本事,可也不必做这么危险的事。”
“只有探入虎穴,才能拿到更精密的资料。”
“资料资料,你又不是什么都没查到,有那一些就够了,不用冒险让人替你担心行不行?何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差到一个不行,万一才刚执行计划钻进那群坏流氓里,你就倒地发烧那可怎么办,搞不好被人硬上都不知道。”双臂交叠着,玟佩很是担忧,决定持反对意见到底。
“我知道了。”有个这么关心自己的朋友,该说好还是不好呢?
看来,现在根本没有人跟她持相同意见的。
“喂,你要去哪里,现在还在工作中。”看着佳洁离开的举动,玟佩在后头大喊。
“这里太闷,我出去绕绕。”才丢下话,她已离开工作场所,一个人在街上漫步。
身体弱,不是她要的,而是她先天的缺陷,所以才会以冷淡的态度世人,如此一来,不会有人说她老需要人照顾,老是学小孩子要找人依赖,亦不会看轻她,因此她就像一个不需要群体的个体,拥有自主权,且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但又或许,让人觉得高傲。
“美女。”
一声叫唤从耳边钻入,佳洁不以为意继续在路上随意散步。
“美女。”
第二声相同的称呼再次回荡在她耳边,却还是置若罔闻继续前行。
街上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是美女。
“我说,美女姊姊,你干嘛不理我。”一样的嗓音又不疾不徐响起,他伸出手拍着她的肩。
被碰触到,才知道自己正是别人口中的美女。转过身,她看着眼前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人。
“美女姊姊怎么可以一个人在路上乱晃,没有人管住吗?”他的意思是,他听说她被他家老大限制着,一个人质怎么可能脱离自由。
“有,只是他管不了我。”看着眼前曾经想拿自己的晚餐分享给她的男人,冷漠的防卫稍微松懈。
他和辛昌镇是一伙的。
“我就说老大太仁慈,哪有人看住人质还可以放他自由,老大的思想逻辑真难懂。”才讲完话,他突然怪叫了一声,接着用着一双怪异的视线看向她。“不对,我刚才不是说老大,我是说┅┅我是说┅┅呃!”
搔着头,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要怎么接。
他还记得当初伟诚告诉他不能被她发现他们真正的身份,所以为了蒙混过去,刘慢辛苦的转动脑袋,热汗从额上沁出还是想不到该怎么解释。
完了,他会不会被砍头。
“不用解释,我什么都知道。”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佳洁很好心的先解答。
“什么?!所以你连老大叫辛昌镇,还曾经是瑞龙堂的堂主这件事也知道?不对不对,什么曾经是,就算现在老大脱离黑道世界也还是瑞龙堂的堂主,明明在黑道世界里有名过,为什么要还离开,我真不了解老大的作为。”
晃着脑袋,刘慢简直要昏了头,还是不愿遂了他老大的愿接受他想离开他们的事实。
“你说┅┅瑞龙堂?”很熟悉,似乎要联想到什么,脑海却还是载沉载浮隐隐现现连贯不起来。
“如果老大真的不再回来,我们的堂口就少了一个主,届时群龙无首会发生什么事情还不知道。何况现在黑道上的事情乱成一遭,什么秘密流氓帮派攻击别的堂口,又占了我们瑞龙堂的好处,如果不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恐怕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听着他感慨的话,佳洁的感触也很深,毕竟黑道里的任何行动都深深牵动着他们刑事警察的职责所在。
“阿!”佳洁还在思考刘慢的话,他突然怪叫一声。
“怎么了。”
“我又忘了美女姊姊和我们不是一国的,结果我又说了这么多反而对我们堂口不利的事。”低着头,又开始想着被戴伟诚秒杀的画面。
天阿!都是他这张嘴就对美女没辙,一不小心就说溜了嘴。
看着他陡然颓丧的模样,佳洁吐出笑意,拍着他的肩给他勇气面对。
“把我当成你们一国的不就行了。”何况她本来就不属于敌方,只是她从来没有说过罢了。
“可是┅┅你明明就是咱门硬抓来的┅┅”说到最后,刘慢声如蚊蚋。
“我也没给饿着,不会报复你们。”
“但你还是属于那一帮秘密流氓群的人不是吗?”说到这里,刘慢后退了一步张开防备网。“说说你们到底在黑道世界里想要拥有什么样的东西,权势还是财力,又或者只是想搅得黑道世界失去该有的平衡?”
这种事┅┅她又怎么会知道,她只不过是属于民间里一个小小的刑事警察而已。
“哎唷,不要不说话学人思考,这种事情早该知道了不是吗?”刘慢等的不耐烦,拉着他不知想走到哪去。
“要去哪?”
“当然是带你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老大的家┅┅不对,我不知道老大的家在哪。”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刘慢皱着鼻,一副快哭快哭的表情。
“你想见你老大?”啧啧,她的冰冷什么时候都化掉了,看着他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真叫人心疼。
“嗯,故意学高人隐居起来,存心不让人找到。”他点头如捣蒜。
紧接着,换成佳洁拉着他的手,像在牵着迷失的小男孩一般,在路上寻找回家的路途。
办公室里,极为温馨的画面就像一幅家庭画一般,和谐的让人有种以为是家人团聚的错觉。
一个男人兴奋到流眼泪流鼻涕,活像个仍在吃你的婴孩涕泗纵横,紧抱着眼前的男人不放,嘴里呜呜叫唤让人听不见他嘴里的喃音,更让人误以为他从整个世界环岛回来才重新找回亲人的怀抱。
其实仔细看起来,这场面太过夸张。
“老大┅┅呜呜┅┅”刘慢紧紧抱住手中的温热躯体不放,简直成了无尾熊整个人爬在昌镇身上。
心里在发牢骚,辛昌镇几乎要磨牙等着咬他一口。视线移向佳洁所在一方,双瞳冒出的火差点将她的冰冷给融化殆尽。
没想到佳洁只是扬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耸肩,便走进简单的厨房消失在他眼前。
该死,她那冷冰冰的心人是什么时候软化了,就算是因为他才改变了她自己,可也没有必要多管闲事吧!
“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老大了。”他的鼻水还在流,恶心至极的令昌镇赶紧拿张面纸塞给他。
“不会见不到,又不是升天了。”他人好好的,更不会变成透明人让人见不着。
“可是诚哥老说你退出江湖,把我们洗脑的以为老大不会再复出,甚至还要把自己隐居起来修炼,看能不能修道成仙。”
有没有搞错,他是什么时候会修炼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本事。“前面两句他没说错,但是修道成仙┅┅会不会太夸大了一点。”
“光是前面两句就够让人担心。”好不容易主动松开自己的双手,昌镇自以为终于得到解救,他又突然改以别的方式拥抱。
天阿!他不得不说,他真是“与众不同”,当个无尾熊抱累了又换成别种动物,他怎么不知道他有当动物的资质。
“阿慢,虽然你的动作一直都很慢,但是我知道你是尽心尽力、尽忠职守的人,但是今天你到这里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保密。”
不然他就没有一个人的空间好避祸了。
“老大。”他又伤心的想哭。“让我忘记,就是要我别再来,老大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这不叫残忍,这叫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也不想拖累自己的弟兄们。
“我知道老大是为了我们好,当初白道黑道勾结让我们一方损失利益,要不是老大出来替我们背黑锅,现在也不会老得担心哪天跟警察硬碰硬。”
碰是碰了,只是他还健在。
“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越提你越难过。”一难过鼻水就多倒楣的是他。
“话不是这么说,如果不是我们太冲动跟他们起冲突,老大也不会┅┅”刘慢哽咽着。
“不会什么?”接下话的,是在厨房什么都听到的尹佳洁。“吃水果。”她从厨房走出,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
“不会被警察盯住。”呃┅┅他是说真的,可是他家老大为什么要瞪他。
“闭嘴。”昌镇不想让佳洁知道任何他与黑道世界里有关的事情。
“你被警察盯住?”很不幸的,她是警察的一份子,但她可没有盯他,反倒是他束缚住她。“你们刚才说的黑白道挂钩,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是不是偏离了主题,这和她的调查分明不符,却还是直想查个清楚。
“还不就是两年前的事情┅┅唉唉,要不是咱们那时都只是些血气方刚的小子,哪会随便跟个还没查清楚底细的一伙人就拼个你死我活。”刘慢继续道来,想到当时的青涩,感慨到连昌镇欲阻止的神色都没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