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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蓉告诉我的。”旋即,劭邪佞一笑。被迫困在原地的婉蓉有种生不如死的感受。
“我不依。”钰宁的嗲声一喊,嘟嘟小嘴。“那我要你叫我宁。”否则她不就输了吗?
“这事不是我能作主,得先取得同意。”他拍抚她,然后继续进行他的游戏。
“还得取得别人的同意?是谁?”难不成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吗?不对,她压根就没有听说,否则怎么会坚持到现在。
他就知道她肯定会这么问,这代表他的计画实行成功。
尹劭的嘴角溢邪气,眉梢一挑。“当然非婉蓉莫属。”才落下话,他一施力将她拉起,涂婉蓉被扯痛的蹙起眉,被迫站起身。
“什么?婉蓉?”她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难不成你是故意留在这里偷听的?”钰宁抖着手指控。
“不是,我原本已经打定主意要走,是他——”
婉蓉急着辩驳,急着和眼睛几乎充血的钰宁解释,可劭实在欺人太甚,不仅将她的话截住,还故意把脸凑进,差点吻上她。
“你怎么可能舍得走,你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和其他女人私会吗?”劭说得暧昧不明,紧接着在婉蓉颊边留下一吻。
“喂!别胡说好不好,你跟其他女人私会干我什么事,我只是闲杂人等。”婉蓉擦拭着他留在自己脸颊的口水,愤恨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会,你不是昨天才说爱我,怎么今天就变卦了。”劭将她拥进自己怀里,爱怜的抚着她的脸蛋。
“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不要胡说八道!”婉蓉好想哭,他竟然把假的说得跟真的一样,还搂着她不让她挣扎,瞧瞧钰宁的眼神越来越凌厉,活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婉蓉,你真的说过爱他吗?”钰宁自恼怒转为凄楚,眼泪像转不紧的水龙头倾泻而出。
“我从来没——唔┅┅”该死的!那头色狼竟然趁此欺侮她,还在钰宁面前大演情侣两厢情愿才会干的事。但是他和她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呀!
等一下,他们在干什么?
钰宁呆愣的看着他们接吻,两人的唇紧不分离,即便婉蓉推拒,钰宁看起来却像欲拒还迎,且整件事还是劭主动,是她心爱的偶像呐!
钰宁掩面而泣,旋即拎起包包转身就走,在等待电梯到来的同时,婉蓉拼命伸手上下摆动,想发出声音唤她回来,可惜她根本就没有空隙可以讲话,只能看着钰宁消失在眼前。
多么成功的计画,多么霸道的一吻┅┅劭满足的放开她,迳自抱着可口可乐一同坐在沙发上嬉戏。
看着泰然自若,一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尹劭,涂婉蓉气得咬咬牙。
“差劲!”她落下话,便匆忙的搭下一班电梯追了出去。
差劲?
整件事看来全是婉蓉的错,要不是她强迫威吓,他会玩这场游戏吗?
错的不是他,他何必接收她的话,以及她离去前的瞪视。
涂婉蓉需要他这份工作,就算因她的愤恨视线而心痛,因她的离去而懊悔,也不必追上去化解一切。
她一定会回来的,他如此确信。没来,还是没来。
婉蓉的解释,好朋友间的情谊,会不会就因为尹劭的关系全然烟消云散?
没来,依旧没来。
劭的过分笃定,雇主与受雇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就因为他的自傲与冲动而彻底完结?
两人各自怀有心事,虽说不上愁云惨雾,却也有几分相似,总觉淡然无味,毫无乐趣。
都是那个大坏蛋,害得她在学校里老是被泼的一身湿,又害得钰宁已经好几天没来上学,她要是不好好的报复回去,怎么能消她心里头的恨意。
于是就在几天后,婉蓉为了忿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走进一样的精致套房,婉蓉第一目标是台灯下的千元大钞,一看见积累好几天的薪资,好久没出现的笑容终于得以绽开。
干脆把他家最有价值的东西偷回去,让他气个半死如何?
想是如此想,可她又没有鉴定高价物品的乐趣,怎么会知道哪些才是值得偷的东西。
“你们觉得呢?”看着十只小东西各自玩开来,婉蓉忧愁的对它们提出意见。
人有太多的烦恼与太多的怨恨,不像动物可以愉快玩耍,凡事都可以抛诸脑后,多好阿!
“等一下,我记得你叫可口可乐对吧?”双眼犀利的瞧见其中一只腊肠狗。“我记得┅┅你是尹劭最爱的宠物,常常抱着你,一人一狗玩的倒满愉快。”
婉蓉的笑意由灿烂明亮转为晦暗邪恶,脑海里有了一个最好的报仇点子。
“可口可乐,你千万不要怨我,要怪就怪你那没人性的主人,是他破坏了所有的好事,又兽性的侵犯人,我如果不给他一点惩罚,他又怎么会知道欺负人的严重性和后果。”
先是对着可口可乐讲述一番,这才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是夜,高空挂着一轮皎洁明月,银白色月光钻进暗处,照的有些银银发亮。
公事堆积如山,心情烦闷,处理的速度渐缓下来,使得他只能暂时待在公司。
劭立于公司落地窗前,月光透入,没打灯的办公室显得格外阴沉,就连他的侧影都颇让人看了发毛。
是在意吗?是因为在意她,心才会如此的烦躁不堪?
确信她会因为生活费而低头,结果呢?每一天回到家,该消失的千元大钞还压在同一个地方,各个爱宠也丧失了元气,没饭吃的瘫软在地上,像在同情她的遭遇。
他又何尝不难过。
侵犯她是被她逼急,假如她没有多管闲事,或许他就不会先下手为强。现在好了,罪加一等,要被宽恕简直比登天还难。
除非她突然出现在眼前,表示有神迹,上天会帮他,否则┅┅他不想再往下想。
等等,不对┅┅他干嘛想着要被饶恕?
又不是作奸犯科,他何必想的太离谱。只是吻她罢了,又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把她的朋友气走,有那么的罪不可赦吗?
不该占据脑袋的烦心事越来越多,劭干脆在公司打地铺随便睡一睡,明早赶紧起身继续奋斗,否则他要怎么和他大哥交待。悲惨的只能在公司小睡一会儿,而不能回家在柔软的床上休憩,难道还不够惨吗?偏偏他的厄运还没结束,上午好不容易得以抽空回家一趟,澡还没洗,衣服还没换,倒先看到爱宠可口可乐的毛参差不齐,甚至还隐隐看见它的皮肉。
天!当下他将可口可乐抱起仔细检视,这才发觉不对劲,脑袋乍然轰隆,不做第二联想。
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他目光往台灯下一瞧,旋即露出森冷寒笑。
立刻拿起手机要打电话,这才想到他根本没有涂婉蓉的电话。怒眉一拧,放下可口可乐便马不停蹄的到婉蓉就读的贵族学校埋伏。
中午总会出来觅食吧!他打定主意没见到她誓不罢休。
结果中午等了又等,从各个莘莘学子由校门口走出,直到学生吃完午餐回到学校,终究等不到涂婉蓉。他气得龇牙咧嘴,面部狰狞,像个火爆的狮子蓄势待发。
想他从没有如此窝囊的时刻,可为了替爱宠可口可乐争一口气,他说什么都要逮到她当面问清楚,她和它是否有大过节,否则怎能如此残忍。
冷风徐徐的吹,人人打起冷颤来,就他全身像被火包围住,不畏寒冷继续埋伏。
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终让尹劭亲眼瞧见罪魁祸首徐缓的踏出大门,他迅速举步前去,很快挡住婉蓉的路。
“我要跟你算帐。”劭笑的冷然,劈头道。
“还害我不够吗?”婉蓉小心翼翼的左看右看,就怕有人太突兀,她又得受害。“你不要站在这里好不好?你会害死我。”她扯着他,要把他扯到一旁。
“做了坏事就不要怕人知道。”他就偏是站在原地不肯走。“你先承认你对可口可乐下的毒手,否则小心后果惨重。”
瞧他一脸认真坚定,倒让她看的心惊胆跳。
现在涂婉蓉才知道,原来爱宠成痴的人比普通人还恐怖,一旦他的宠物受到伤害,他必定竭尽所能报复回来。可做都做了,狗毛都已经剪了,总不可能时光倒流,回到她还没动手的时候。
所以说,她当初真的是在赌,了忿将可口可乐的毛给剪了,看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要我承认除非你先认错。”后果惨重?钰宁都已经几天没来上课,初吻也都被夺走了,难道还有比这些更凄惨的报应吗?
“她会跑走是因为看见我吻你,而我认为吻你不是一种错。所以我何错之有?”他倒有自己的说词,好似自己强吻她可以被合理化。
“狡辩!你吻我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只不过要你和钰宁见面,你为什么要把场面弄的如此不堪!”
婉蓉气得大叫,却忘了自己还站在校门口,围观的人本来就多,因她的话硬是多出一倍观众,还各个倒抽口气,全瞠着大眼在心里复述。
糟糕,又毁了。
婉蓉发现自己的窘态,一边跺脚一边低垂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要承认了没?”劭扬扬自若,原本的冷然笑意在此时却有些嘲笑意味,看着她自责发愁,别有一番爽快在心头耻笑她。
“如果我承认了你就会在这里厘清一切?”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那些受到惊吓的女同学,否则她们的嫉妒行为肯定越来越强势。
今天好不容易躲过了水难,她可不想在冷天中还得全身湿透的走回家中。
厘清?“会。”才怪,没人说商业奇才就不能撒谎。
“真的会?”骗人是乌龟,她会在心里骂他千千万万次。
劭没有再应允,只是眯起眼极具威吓力的睥睨她。
好可怖的气息。“要不是你作恶多端,把我的薪水减半又不补给我,夺走我的初吻又气走钰宁,我才不会对可口可乐出手。人的忍耐力不是没有极限,我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只剪了可口可乐的狗毛,如果我真的狠下心来,你十只小猫小狗肯定没一只逃得过我精湛的剪毛技术。”
“你不会为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就剪了可口可乐的狗毛吧?”他最宠爱的可口可乐阿!原以为没有魔鬼大哥的侵扰,就可以活的很好,谁知还有另一个魔女┅┅实在是太可恶了!
“无┅┅你说这些事无伤大雅?!”婉蓉气得七窍生烟,全身颤抖。“关系到我的生活费,我的名声,和我的人际关系,你认为只是小事?”
“你不该对可口可乐出手。”被剪了狗毛的可口可乐整天郁郁寡欢,看的他好心痛。
“是你太强势,惹上你是我倒楣,我当然找你最心爱的宠物下手。”是他活该,谁让他造孽,宠物当然要替他偿还。
瞧婉蓉气愤填膺,涨红的脸蛋,几乎冒起火来的双瞳,拢起的眉心,以及抿起的唇片┅┅突然间,他像被她魅惑,心儿蠢动,所有的思绪全抽了开来,单独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吻她。
下颚一抵,劭直接吻上她的朱唇。她瞪大了双眸,双手直想抵制他,谁知他更加霸道强势的贴近她,害得她越来越慌乱。
她刚才有讲了什么刺激他的话吗?为什么会突然┅┅天呐!这下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在众目睽睽之下拥吻,大家一致认定他和她有染了。
她头好痛,干脆直接倒地晕厥,把所有事情推给他一个人处理算了。
“我是要你和大家解释,不是接吻,你搞错了啦。”吻毕,婉蓉马上张嘴大声嚷嚷。
多么浪漫的氛围,全都被她这单细胞生物给全部摧毁,现在哀怨的是他,无奈的也是他,难道对她的在意就不能化为实体行动吗?
好蠢的女佣。
劭什么话都没说,便潇洒自若的踏出步伐。
既然犯人都已经低头承认,他的处罚也宣告结束,不走人难到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吗?为了些恩恩怨怨,他的公事又耽搁,这下不知要在公司打地铺多少天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