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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不是他最初要惩罚她的目的,虽然他对女大学生总是特别关爱,并不表示他就要去爱每个女大学生,没有人可以得到他的心,爱需要由他自己去支配,甚至决定。
但霸占她的念头快一步在他脑海形成,即便他认为不该有人可以拐走他的心,可他对她的占有欲却越来越强烈,就连理智都该死的丧失,把自己学校的优良男大学生骂的各个猪狗不如,除了爱上她外,似乎没有第二种解释。
他早就爱她爱的彻底,谁知她偏偏要作怪故意和他唱反调,一点都不懂他对她有多关心,还老是挑衅他害得他不得不使出狠招。
一切都怪他太爱她呵,没想到爱个人,竟然让他成了此番模样,落魄┅┅
“都已经第三天了,你还不放弃吗?”雨妍从墙角边走出来,嘴边抹起一股佩服。
如此深情的男人,竟然可以静静守候失踪三天的女人,瞧雨妍都忍受不了赶紧跳出来实行计画,免得他老是蹙着眉头生闷气,惹得她心生怜悯。
三天几乎同一时间在校门口出现,晚上又到她家楼下等待,雨妍真的不知道他这么好耐力,可以持续到第三天,她以为曼莹的不告而别肯定可以让他离她远去,没想到竟然发生了预料之外的结果。
不过呵,深情又多金的男人┅┅不就是她要的吗?
“你是谁?”没有人可以跟踪他,更没有人可以知晓他,就连他老妈都不能学侦探监视他。
“甄、雨、妍。”雨妍故意将自己的姓名念得抑扬顿挫,让他听得仔细明白。
“你说什么?”劭骐怒火高涨,双手按住她的双肩,激动的狂乱叫吼。“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以为随便冒用别人的名字我就会相信!”
天阿!他又不是被甩了干嘛一直摇着她,她都快晕了。“是她冒用我的名字,我才是真正的甄雨妍,不信我拿证据给你看。”说罢,雨妍自口袋抽出一张学生证。
如此熟悉的样式,劭骐不用看就知道是情季的学生证,但问题是怎么会在她手中?“是她给你的?”瞧瞧上头还有甄雨妍三个大字。
一个是她深爱的女人,另一个人是她深爱的女人的姓名,姓名与实质人物突然分散开来令他有些错乱。
他到底该信哪个?
“她只是物归原主。”雨妍将学生证收进口袋,扯了扯嘴角笑道。“你爱的女人是我亲姐姐,叫甄曼莹。”
“甄曼莹?”不能,他一点都不能接受,平常雨妍雨妍的称呼她,现在突然被人告知她叫甄曼莹,这叫他怎么适应,何况不是她深爱的女人当面亲口告诉他,他哪有可能随便相信一个从路边冒出来的女人的话。
是阿!他绝对不能当真。
“是不是气她居然没有把真相告诉你?”气吧!就气到昏了头,斩断他们之间的情根,然后她就可以趁虚而入。
他是生气,他气眼前那说自己叫雨妍的女人对她胡诌,要不是他的理智尚占上风,否则他老早杀人灭口,免得有人随便在外头放话,搅乱他们已敲定的婚事。
“怎么样?被骗的滋味很不好吧!不如你和她切了,由我取代她的位置,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骗你。”雨妍的美眸开始放电,双手往他颈项攀了过去。
通常来说,高傲的男人绝不能忍受被欺骗,因为只有他,才有资格作弄别人。说到底,她太了解男人的心,想要踢走曼莹取而代之根本是手到擒来。
“你?”劭骐轻蔑一笑。
“不然还有谁?由我最合适,我亲爱的劭骐。”雨妍更加放肆的贴了上去,亦将火热的唇送了上去。
“闭起你的嘴!”劭骐临危不乱,技巧性的闪过,旋即粗暴的扯开她,将她黏人的香软往外一推。
“真不懂得怜香惜玉。”雨妍很是陶醉的瞄了他一眼,似在幻想自己正接受他递送来的温热。“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如何温柔的对待女人。”
“无耻。”看着她一个人花枝乱颤,他咒骂。
雨妍像毫无羞耻的风尘女人,只是扯扯嘴角轻笑着。“由你这么骂我似乎不太适当,但是我喜欢。”
他真不该来的,遇到个疯女人死缠烂打,骂她无耻她竟然还可以笑得合不拢嘴,不知是哪里神经断掉,可惜他和她不熟,没办法替她将断掉的神经接回,他会建议她去挂精神科门诊,免得在此处骚扰人还不自知。
睥睨她一会儿后,劭骐这才坐入驾驶座,发动引擎踩起踏板准备潇洒的扬长而去,谁知那疯女人突然冲出来挡住他的路,劭骐只好倒车寻往别的路,雨妍不知他来这招,只好看着他的黑夜狂风隐没在暗夜里。
“好酷哦。”没被撞死已是幸运,没想到雨妍反倒夸赞起他来,歪斜着头回味,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
能攀上他这座高峰她还奢求什么,荣华富贵享不尽,只可惜他实在太难搞定,瞧她连这最好的时机都给溜走了。
也许有心爱女人的男人心思多少会改变,原本应该倨傲的不可一世,现在居然甘愿被骗,她这可谓是好心没好报。
唉!为什么最近她要魅诱的男人,各个心如静水,她都已经采取绝对手段,他们居然一点都不动心,无法令他们的心湖涌起狂澜巨浪。
难不成她甄雨妍驯服男人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她好怀念以前的风光。爱心蛋糕越看越是垂涎三尺,好歹在这里待了四天,卖了四天的爱心蛋糕,她却一点都没有得到些犒赏。
她这个假义工也真可怜,时间被锁定在此处,又不能随处乱跑参观,中午只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但这是她的工作,她又不能多做抱怨。
早上不小心起的太晚,早餐还没吃就匆匆赶来卖蛋糕,眼看四下无人给她一个良机,于是放胆偷偷拿了一盒蛋糕藏起来,心想反正不会有人发现。
再次瞄了瞄附近没人接近,她小心翼翼的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咬着咬着脸上不由自主绽出光彩,实在好吃令饥饿的她获得满足。
“做事不做事在这里偷吃东西?”
谁阿?明明附近就没有人,就连主管都站着和人在远处打招呼。奇怪,难道是鬼?她什么时候可以听到鬼的声音了?不管,她还饿着呢,也许是饿到幻听也说不定。
见她继续动手,声音的主人又道。“蛋糕真有这么好吃?”
恩?不对,事实证明了她没有幻听。
等一等,也就是说有人在监视她,而且瞧见她做坏事还特意出来警告她,而她竟然不听劝继续吃她的┅┅
曼莹索性放下手中的蛋糕,瞧望四处,打算把人给揪出来。
只是看了良久,为什么就是没有看到人?明明声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靠近┅┅
曼莹想到一种可能,陡然全身发毛,竖起全身的防备网,就怕鬼入侵。
正当她想找人求救时,身后突然一阵温热紧黏着她,性感磁性的男嗓音一传进她耳里,所有的事情她全都明白了,原来是有人在搞鬼。
“你该不会以为跑来卖蛋糕就可以把我撇的远远的?”劭骐双手圈着她,以防她逃走。
“我如果真的要把你撇的远远的,跑去海边自杀还差不多。”他黏得跟什么似的,就算她从北极逃到南极,他铁定会追来。
“你选择不告而别。”要不是一见到她,愤怒和怨怼都如烟散尽,否则他早失去理智享有她。
没想到劭骐如此担心自己消失,曼莹的心头满是甜蜜,转过身笑着看他。只是┅┅实在有够怪异,你以为他的表情肯定是怜惜与不舍,但是为什么她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像个恶魔之子┅┅邪恶的气息嚣张狂妄环绕着他,她差点忘了他只是个善用权力的恶霸,即便说要与她结婚却没说过要长相厮守,她又被当成布偶摆布。会爱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让她看了不顺眼,多想抛弃他自己远走高飞,可惜她没能耐脱离他的掌控。
劭骐眼睛一尖,发现曼莹胸前有一张名牌,上面好死不死写着他看不惯的姓名,虽说愕然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拧了拧眉,声音低沉几度才呐呐开口。
“你不在的期间,有个叫甄雨妍的女人找上我。”
“雨妍?”上课不好好上,倒是真的给她搞怪,等她回去她一定要修理她。
“她说她才叫甄雨妍,而你冒用她的名字替代她,你真正的姓名该叫甄曼莹。”说罢,劭骐将她胸前的名牌拿近。
“我本来就没说过我叫甄雨妍,是你自己认定的。”他说话何必说得这么冷淡,听的她心里一阵疼。
“那么你到底是不是情季的学生?”他一定要清楚这一点。
“不是。”
很好,如此一来,这没教养的女孩就不是他学校养出来的,总算可以彻底放心学校的素质不低俗。
“你充当别人的身份到情季到底有何目的?”他是情季的董事长,有必要知晓关于情季的任何事。
“我只是代雨妍上课,并没有什么目的。”
“也许连我是情季的董事长都早已知晓,只是故作无知?”
“如果我知道,我干嘛要惹你,白痴才想被你缠,有够倒楣的。”曼莹摇头叹气,叹自己歹命遇到他。
“你说什么?”他没听错,刚才有人说被他缠很倒楣。
“我说,你是因为雨妍的关系才来找我的?”她何必重复一次,他没听到它的牢骚话是她运气够好。
不说实话,届时他一定要惩罚她。“我是为了证实。”
即便他一点都不相信“那”一位雨妍的话,可事实就在眼前,连他认为的甄雨妍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他要是还坚持己见的话,铁定被雷劈死,说他不愿接受事实,一心缅怀过去。
“顺道看看叛徒过的好不好。”他又拥着她,彷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
“叛徒?”曼莹愕然的怪叫一声。“你对叛徒太好了一点。”通常来说,找到叛徒应该要鞭打一顿才对,他的方法也太特异。
“还是你觉得我该要对你坏一点?”劭骐邪邪的笑了几声。
噢!他又来了。“我骗你这么久,你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想修理我吗?”不是她要自掘坟墓,实在是她的良心不允许。
“你说呢?”劭骐扬扬唇角一笑。
“因为太爱我,所以只想放我一马?”这是曼莹想到的第一个答案。
“不是。”她的小脑袋瓜把他给美化了。
“那是什么?怕修理我一顿我就当个落跑新娘?更怕当众出糗?”其实不用这么想的,她还没打算要结婚,更不可能当落跑新娘。
“不是。”如果她真的敢这么做,她就死、定、了。
“那就是┅┅”曼莹想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肯定是我们的婚结不成了,所以——”
“我们的婚结不成你很开心?”瞧她小脸蛋上眉飞色舞,快乐的就要飞上天。
“当然开心。第一,我根本不想结婚;第二,我还没获得爸妈的同意;第三,我还没听到你说爱我。何况人家婚前都有经过浪漫的求婚过程,而我居然被迫赶鸭子上架,任谁都会不服。”
“不服也得服,你早就是我的人。”聘金已经付出去,后悔只会让她没了信用。
“什么?!别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我还很洁白无瑕无污染。”说她已经被他给霸王硬上弓?拜托!她的脑袋一直都很清醒,没道理听他胡诌还要认同他。
瞧她满脸羞红的直抵制他,反而泛起捉弄人的念头。“我们今天就是公证结婚。”
“啥?”曼莹愕然的呆了一会儿。“女人最希冀的是穿上婚纱步过红毯耶,直接公证就没有结婚的感觉了。”
瞧她说的呵,明明就想和他携手共度,还矜持着女人家不肯屈服的姿态。不想嫁?心口不一的女人。
力驳的曼莹感到他窃笑的视线,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假咳了几声化解尴尬,故作严肃的瞧着他。
“不怕我是身份不明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