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间里还有其他人吗？”墨书凉询问经理。

“我让人给你查查。”

墨书凉继续盯着监控录像，快进了许多，等着谢恩惠出来。

谢恩惠是早上八点来到这的，进去后待了三小时，在十一点多从包间出来，但是她扶着一个男人。

“你们包间内没有摄像头吗？”

“啊……这个……”经理摸了摸后脑勺，说，“我们这的包间都是很贵的，里面就是给客人提供私人空间，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管。但是他们离开后，我们会搜身，检查他们带出去的东西。”

“嗯。”

这时前台给经理打电话，说了当时1159包间客人名字:王龙华。而且他是这里的会员，但凡在这里注册了会员，都会留下电话号码和能联系到的地址。因为会员有许多特权，出门后可以不被检查，但是发现他有问题了，他留下的信息必须能联系上他。

“但是会员的信息是不能对外透露的。”经理说。

墨书凉大概懂他的意思了。

又给他付了一笔钱，才得到王龙华的个人信息。此外，墨书凉拜托经理去包间找谢恩惠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从沙发的缝中找到了谢恩惠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墨书凉拿充电宝给手机蓄电，然后联系了王龙华。

这一联系才知道王龙华原来是谢恩惠的经纪人！

王龙华说：“当天我和她在包间里聊工作上的事情呢。”

“为什么要去那种场所？”

“放松心情。”王龙华说，“她平时过得太压抑了，我觉得这样的场合会让她心情放松一些。”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是墨书凉并不想追问下去。

他又问道：“她平时很压抑？不是工作很认真吗？”

“是啊，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工作之余也不和其他人说话，就会找找导演和霆哥，也没有什么夜生活。”

或许这就是别人的生活方式呢？苏枍想。

墨书凉又问：“她除了拍这部戏，还有其他安排吗？”

“有的，接了模特的广告。”

“你们公司因为什么签她？”

“啊，就是因为她被导演选中了啊，我们的星探每天都会在戏剧学院里物色小有名气的学生，然后推荐给公司，公司再考虑要不要签她。她被那么厉害的导演选中，那我们自然要把她先抢到手了。”这句话听起来还蛮实际的。

墨书凉问：“那你知道导演选她的理由是？当初不是有很多试镜的人吗？”

“我要说是因为她漂亮呢？”王龙华笑了笑，“其实演技一般啦，但是很上进很努力。”

“她和导演私底下有联系吗？”

“这我就不知道啦。”王龙华笑着说，“你不会怀疑她被潜规则了吧？”

墨书凉刚要否认，王龙华摆着手笑着，眼角起了一堆褶子。

“哈哈哈，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啦，那导演确实有这样的丑闻。”

“嗯？”墨书凉找他详细了解了一下导演。

才知道导演的人品是如此之差，不过新闻一出，就会被压下来，加上他成就那么多，这事于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

“还有，从酒吧里出来后，你们去哪了？”墨书凉问。

“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啊。”王龙华耸了耸肩。

“那为什么她的手机掉在了沙发的缝隙中？”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龙华嘀咕道，“不过那天我们离开的时候，她确实找我借了些现金，可能那个时候手机不在身上吧？”

“酒吧的前台显示，她消费了接近一万，这又是怎么回事？”

“喝酒呗，那里的酒很贵的，我们也没有喝多少，不过她的酒量确实不错。”王龙华见墨书凉好像不太相信他，他便把整个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那天，我找她，是为了跟她说，我给她接了许多广告，因为她跟我说，她想要赚钱，所以能接到什么就接，我感觉她很缺钱……不过，能有这么一个机器似的人替我赚钱，我当然很乐意了。选择酒吧的初衷还是我刚刚说的想要放松心情，因为她是我现在的摇钱树之一，我给她接了那么多广告，我不想她因为工作压力承受不住。然后那天，她就喝了很多酒，心情极其抑郁，感觉她心里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了一样。她还对着我哭了，我问她为什么哭，她也不说，总感觉她心里憋了很多事。”

“好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谢谢你的配合。”

“哈哈哈，我也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沾惹麻烦，能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

“嗯嗯。”墨书凉和苏枍告辞了。

此时，谢恩惠的手机已经可以开机了，但是有密码锁，无奈还得拿去手机店解锁。

“老板，我们接这单生意是什么目的来着？”苏枍问。

“老板？”墨书凉挑了挑眉，“这个称呼是不是该换了？”

“换成什么啊？”苏枍明知故问。

“都可以。”

“那就上司，嘿嘿。”苏枍吐吐舌，偏不让他满意。

墨书凉凑近她，冷笑道：“可一定要乖哦，不然，我们床上见。”

苏枍吞了吞口水，不敢吱声。

“以前怎么称呼我来着？”墨书凉抬起她的下巴问道。

苏枍想了想，问：“以前是指我是林姝的时候吗？”

墨书凉眨了一下眼，表示“是的”。

“夫君？”苏枍试探性地问出。

“为什么要带疑问语气？”墨书凉锁了锁眉头。

“夫君……”苏枍垂下眼帘，感觉自己好没脸啊。

“以后就这样一直喊我，知道吗？”

苏枍没有说话，她被调戏得已经无处反抗了。

“现在哪有喊夫君的嘛……喊出来笑掉别人的大牙。”她嘟囔着。

“那就喊老公了，多简单的事。”墨书凉笑眯眯地说。

他现在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牵着苏枍的手在满大街上走了。

他告诉苏枍，接生意的最初，是为了帮助谢霆摆脱烦恼。

“可是谢恩惠已经死了，他还有什么烦恼？他本来就清白，只要这事他不说出来，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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