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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平之看着锅里越来越少的肉,天呐,他突然记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
“解平之,你清醒一点,还有肉吗,给我煮一点你再接着醉,我老婆还没吃呢!”赵擎云一把夺过解平之手里的酒壶,拍了拍他的脑门。
“啊,什么肉,煮什么肉?”解平之已经醉了,跟唐泽喝完的时候已经有三分醉意,后来一整壶都是他自己喝的,没有醉的不省人事,还能说话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山鸡肉啊,我老婆回去要是知道我自己在外面偷着吃肉,一点也没有给她带回去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肯定会死得很难看的!”赵擎云看着锅里三三两两的鸡肉,全都是骨头,好绝望啊,要犯错误了!
“活该,谁让你全吃了,你回去,回去跪搓衣板去吧!”解平之的脸被赵擎云扯得生疼,大脑总是找回了一丝清醒。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嘲笑赵擎云,一定要狠狠的嘲笑,不为别的,他欠!
“卧槽,解平之,你给老子起来,赶紧再去整点干货,江湖救急!”山上的野鸡一只那么大,解平之应该还有点存活的,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你整什么幺蛾子,我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我是一个本来打算明天要走的人的,怎么可能会留证据,让我师叔抓住把柄来削我!”解平之嘿嘿傻笑了几声,赵擎云,让你虎,活该有人治你!
“你再去捉一只回来!”赵擎云拽着解平之的领子,他不管,今天必须得有一只鸡,他老婆今天必须得吃鸡。
“扯淡呢!这黑灯瞎火的,后山还能看见个啥,再说就算是你不睡觉,人家小野鸡也得睡觉啊?你能不能说话过一下脑子!”解平之被赵擎云这么一折腾,脑子又清明了几分,当真以为还治不了你赵擎云来了怎么着?当他白吃了好几年盐巴吗?
“我不管,你就是变戏法也得我整出一只鸡出来,要不然我把你的事情全都跟唐泽说,我都不过我老婆,唐泽呢,我现在就去叫醒他,告诉他一个大秘密!”赵擎云松开解平之的领子就要去唐泽的屋里。
“卧槽!回来!赵擎云你还有没有一点原则!说出来的话跟放屁似的是不是?”解平之赶紧把赵擎云扯回来,真特么的,人就不能有软肋,整天被人牵着鼻子走真特么的不爽!
“鸡呢?鸡怎么解决?那是我老婆的早餐!”赵擎云理直气壮的跟解平之伸着手,哼,解平之的七寸他还不知道在哪儿戳吗?
“你等着!就在这儿等着,别动,别跟过来!”解平之甩开解平之的钳制,气冲冲的进了厨房。
赵擎云看着解平之进了厨房,他以为解平之是重新要进行烹饪做一顿大餐出来的,赵擎云做好了要等好久的准备了,谁知道,没想到解平之拎着一只桶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其实是解平之酒劲还没完全过,脑子虽然清醒了,但是行动还是十分的受限,走路还是没有找到平衡。
“这是什么?”赵擎云看着解平之手里类似于保温桶的容器。
“提前备好的,就知道你会这样,拿回去吧,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解平之把保温桶塞到解平之的怀里,顺便打了个酒嗝。
“卧槽,你都提前准备了,为什么还要给我说没了,你这是拿老子当猴耍是吗?”赵擎云怒了,合着刚才解平之明知道他想要什么装不知道是吧,过分!
“我忘了,刚刚想起来,快拿走吧,时间不早了,再回去的话你老婆估计就只能当早饭吃了!”解平之想赶紧轰走解平之,这个家伙太讨厌了,实在是烦人。
“想让我走就直说吗?我又不会赖着不走,你不就是想趁着人家唐泽喝醉为所欲为吗,你还敢冲着我发横,要不是我喊醒你,你能有机会吗?真是不知道感恩!不知好歹!”赵擎云就是看不惯解平之这个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的丑恶嘴脸,他已经忘了当初是怎么求自己的情景了。
“就你知道的多!你少在这儿自作聪明了,明明是你自己出尔反尔,前脚答应嘴上要保密,后脚就开始那这个事要挟我了,你还敢说我不知好歹,到底是谁不知好歹了?”解平之忍不住想发火教训赵擎云,这个货还敢倒打一耙,他怎么不上天!
“谁让你明明给我留了肉,还在那儿装傻,活该!我走了,不跟你扯了,我就不该来这儿,费力不讨好,还不如在家搂着我老婆呢!”赵擎云怼了解平之一句就扭头走了,肉也拿到了,留着也没啥意思了,还是回家抱老婆的好。
“走吧走吧!快走!”解平之直接把赵擎云轰了出去,太烦人了!
赵擎云看着紧闭的大门,自己已经被解平之推出门外了,算了,不跟他计较了,今天也算是收获颇丰!赵擎云哈了口气,好像有点酒味,回去得先刷个牙再跟老婆说话,不然肯定会发现的,不过解平之的女儿红真不是盖的,好喝,估计还有不少呢,这东西真不是红酒能比的,有机会得骗几瓶出来!
解平之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一堆的碎骨头,全都是赵擎云吃的,又让这货占便宜了,本来是为唐泽准备的,结果唐泽光顾着喝酒去了,肉是没吃上几口,也没问出什么关键问题出来,浪费了他的一桌子好菜了!
什么也没多说,闷着头收拾起来,医生惯有洁癖,解平之也不例外,看着这一桌子的狼藉怎么可能睡得着觉,拖着不太平衡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收拾着,再说明早唐泽要是看见桌子上的三套餐具,肯定又会追着问为什么的?
与其脑仁疼的跟他解释,还不如现在收拾了,正好让大脑冷静一下,想想怎么说服唐泽去美国治疗,想想怎么应付唐华强!
唐泽在屋里睡的死沉,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他什么也没听到!只能说这酒是真够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