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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赵擎云你是个大骗子!”杨紫悦低下头狠狠的咬在赵擎云的肩膀上。
“哈哈!媳妇我今天穿得厚,别硌着你牙,要不然等晚上我脱了衣服你随便要如何,你想药哪儿便咬哪儿!”赵擎云看着下了狠劲却怎么也咬不到自己的傻女人,忍不住调戏一下!
“算了,不咬了!你少对我耍流氓!”
“老婆,你确定是我耍流氓吗,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的口水浸湿了我的衣服!马上就到了,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赵擎云抬头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庙门。
“赵擎云你闭嘴,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别那么口无遮拦,注意点行不?”杨紫悦看着有些古朴简陋的大门,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明明是你在调戏我,调戏完还不让说!”赵擎云把杨紫悦慢慢放下,改为牵起身边女人的手。
到达庙门的这段路还是要自己走的,赵擎云拉起杨紫悦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杨紫悦很听话的自己迈着步子,乖乖的跟着赵擎云往前走着。
寺庙的大门敞开着,上面有个掉漆的牌匾,看上去略显寒酸,清泉寺三个大字却写的遒劲郁勃,倒显得山门似乎也从容大气了几分!门前也没有僧人守卫,赵擎云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杨紫悦两个人直接进入了清泉寺。
解平之和唐泽两个人也走了快一半了,解平之在前面的带路,唐泽在后面跟着,却是越走越熟悉,心里的疑惑却也越来越大!他确定自己没有来过这里,成年后,他爬过很多山,去过很多寺庙,这里他绝对没有来过!
成年后?等等,唐泽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了,他多年来踏遍千山万水,苦苦追寻的,好像,似乎,就在眼前……
解平之看着沉默不语的唐泽,以为他还在气自己骗他,平常那么聒噪的一个人,突然一下子变得如此安静,他有些不适应,他们在一起呆着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唐泽嘴不停的碎碎念,现在两个人沉默的不像话,他反而觉得自己有些难受!
两个人就这么相对无言,一前一后的进了清泉寺,一路上也没有说一句话!
终于到山门了,脚步停下,好像重的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大概是寸步难移!唐泽看了看头顶的几个大字,多少年了,漆都掉了!
解平之走了几步感觉身后没了动静,回头看见唐泽在盯着清泉寺的牌匾在发呆,这块牌匾是几百年前的师祖篆刻的,漆掉了,字却还是那么苍劲!师父说师祖是真正修行得道的高人,圆寂后化成了一颗舍利子,是师父穷极一生也到不了的高度!
“走了!”解平之喊了唐泽一声,他知道师祖的字写的好看,但是看了十分钟还不走就过分了啊!
“哦!”唐泽应了一声,视线回到解平之身上,缓缓迈开步子,解平之见唐泽终于不在发呆,继续向前,天色已晚,今日就先不见住持师叔了。
直接带着唐泽进了后山的小院,这个小院是是师父当年修行的院子,院子不大,几间房,师父圆寂后,他也没有回来过,地面桌面却不见一丝灰尘,可见方丈师叔对师父的敬重,还记得他离开山门的那天,师叔说你师父虽然走了,但是这间院子永远给你留着,不管你回不回来,这里都是你的禅房!
解平之进了院门后就开始发呆,九年了,他已经有九年没有回来过了!外面世俗的喧嚣与纷扰远远及不上这里的简陋的一砖一瓦,这大概是他心里最宁静的地方,当年师叔是想让他继承主持方丈一位的,师父说他不堪大任,此生与佛无缘。
对,他放不下尘世的贪念,他心里有一直心心念念的姑娘,怎么可能会遁入空门从此一生常伴青灯呢?还是师父了解他!
唐泽越过站着不动的解平之,直接进了禅房,眼睛忍不住湿润了,就是这里!
跟记忆里的一切完全重合,还是那两个简陋的蒲团,还是那张桌子,那几把椅子……唐泽自己在几间房缓缓的走了一遍,就是这里,最后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小房间,这是他的!
抬脚,落门,直接把自己扔在那张榻上,把头埋在被子里……
解平之醒悟过来后唐泽已经没了身影,一眨眼的功夫跑哪去了,解平之进屋一间一间的找着,最后在最里的那间房找到了,蒙着被子似乎在睡觉,解平之退了出去,轻轻地掩上门。
他没有想到唐泽竟然选了这间,这是当年自己住的禅房,自打糖糖来了之后,一眼就相中了这间小屋,当时哭的稀里哗啦的就是要跟他换,他当时就不明白明明布置相差无几的两间房,到底是哪儿入了她的法眼?
当年解平之虽然不愿意,到底还是换了,抵不住小女孩的眼泪!糖糖欢欢喜喜的霸占了这间房,直到她后来被接走后,解平之也没有换回来,一是懒得搬来搬去的,二是,这是他送给糖糖的,就不会再收回了!
糖糖走后的很多年里,小院里也来过一些主院放不下,过来歇脚的客人,解平之宁愿跟他们同住一间房,也不愿有人踏足这间房,他的眼里容不得有人沾染糖糖的东西,所以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能退一步。
今天是怎么了,他以为自己会把唐泽一把扔出去的,他没有料到自己只是平静的退了出来,没有动他分毫。
解平之觉得自己终究是负了糖糖吧,他竟然让另一个人进了糖糖的世界,还没有阻拦!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是他对不起糖糖。
唐泽枕边的被子已经湿了大片,他蒙着头,低声呜咽着,找到了,找到了,这么多年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东西找到了,心里却是空落落的,老和尚走了,小哥哥也走了,就剩一个空房子了!
大概最悲哀不过如此,人走茶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