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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尧

作者:若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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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温度被点燃得如此快, 乔知吟腰间条件反射颤了颤,难以承受他如此暧昧的动作。

偏偏苏祁尧不肯松手,以磨人的频率, 顺着最敏感的位置,一下, 又一下。

连身边的空气都染上氤氲,烟草味成了替他们助兴的证明,穿梭在指缝间。

眼眶浮上一层薄薄雾气, 乔知吟抿唇, 伸到腰处勾住苏祁尧的手, 怕他还想接着磨她,干脆直接握住他手掌,控制他的不安分。

腰间温度尽失,耳廓又吹来一阵风,以及苏祁尧浅浅笑声。

再下句话是他的总结:“苏太太很敏感。”

乔知吟双眸往下压,双手都包裹着苏祁尧的手, 求助似的。

她跳跃的心脏就是难以保持平静。

所能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中都有来自他的清凉沉香味, 余光所及都是他的朋友们, 就连听到的声音都与他有关。

至少在这一刻,她完完全全融化在他创造的世界中。

“这里人多。”她低声解释。

“那又怎样?”苏祁尧口吻里染上惬意,显然心情不错。

乔知吟总感觉他在套话,却还是入了套:“别在这儿。”

苏祁尧转为饶有兴致的揉捏她细嫩的腕处:“意思就是, 苏太太只愿意在无人的地方做?”

“做什么?”身边音乐声恰好加重, 乔知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心跳快了些许。

苏祁尧的声线穿过震耳欲聋的音乐,在她耳侧提供最清楚的一个音:“爱。”

“……不是。”乔知吟慌忙回答。

话落才确定自己说的话有歧义。

她真的没什么控制状态的能力,本身思绪就足够乱了, 又被苏祁尧这么折磨,她心跳很快,莫名紧张,很难在落下话语前仔细思考。

“那下次尝试在人多的地方?”苏祁尧声线中的畅意越来越浓。

乔知吟只想逃离这里:“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祁尧弯唇,宽大掌心压住乔知吟的手,三指强势轻掐她的腰间。

几乎是条件反射,乔知吟略阂双眸,从齿缝间难以控制地涌出低吟。

声音也带着颤:“真的别……”

“苏太太脸红成这样,我可舍不得。”苏祁尧侧目持续注视她,只不过逗着她玩,而后爽快将手抽离她腰间,牵着她一块放在沙发上,保证不再碰她。

“满意了?”他问。

乔知吟细声:“嗯。”

正当她稍稍松口气的时候,苏祁尧不疾不徐的音色再次出现:

“苏太太的叫声这么好听,可不能被别人听见。”

修长卷翘的睫毛抖了抖,撩起一阵极小的风,乔知吟只庆幸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灯光,不显眼,才不至于让她这副样子被太多人捕捉。

这些话其实没少听,在床上的时候。

可当搬到这些场合时,只觉得牵连空气分子都躁动起来。

“苏祁尧。”她尝试跟他交流。

苏祁尧从桌前拿了杯酒,没应她,倒是先把酒递给她。

乔知吟摇摇头表示不想喝:“今天不行,我经期还没结束。”

“什么时候结束?”苏祁尧将酒一饮而尽,以此压下心头的燥意。

“明后两天吧。”乔知吟老实回答。

“行。”苏祁尧只简单回应,没有其他表示,看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要或不想要,他自始至终没有直白说过一句,却仍是用这种引导的方式,为两人定下一个默契的约定。

腰间被触摸过的地方电流依旧,汇聚在那处散不开,爬上心头痒到难挨,这种氛围下最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苏祁尧又倒了杯酒,本还想喝,犹豫之后还是将酒杯放下。

唤她:“苏太太。”

“怎么了?”乔知吟目光落在他有些凌乱的袖口,在心里暗自纠结。

最后还是没忍住伸了只手过去帮他挽好袖子。

苏祁尧靠着睨视她异常乖巧的动作,神情添上几分享受。

他说:“你今天特别好说话。”

“有吗?”乔知吟专门弯了腰,逃避开苏祁尧的视线。

后者还是喜欢用反问句:“没有?”

乔知吟没话说。

她要怎么回答,或许是跟胡峰聊过之后对他的过往产生心疼的想法,又或许对他那几日照顾的礼尚往来。

但能确定的是,她没法像之前那样看待苏祁尧。

“做什么亏心事了?”苏祁尧将手搭在她腿上,方便她继续捯饬他的衣服。

“哪有?”

“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同事。”

“晚上跟他一起吃的饭?”

“嗯,不过没吃多少。”乔知吟怕他误会,赶忙解释,“没吃饱。”

苏祁尧看着她,怎会不明白她语气中的几分心虚,面带不悦,“饿了?”

“不饿。”

其实苏祁尧的袖子已经整齐到挑不出半点毛病了,但乔知吟还在假装忙碌的样子继续随意整理,就是不想对上他那灼热的视线。

她倒是想起一件事:“你不知道他?”

“我应该知道?”

“你不是看过照片?”乔知吟陡然提起这件事,略微抬头才看向苏祁尧,“之前你安排保镖跟着我,他们不是会向你转告我的行踪吗?”

苏祁尧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情。

安排的人早在她表示过生气之后便撤下了,如今才知道她脑海里原来还脑补过那么多事情,难怪当时会那么害怕他。

“上哪听说的。”他给出回答。

以他的性格本不会过多解释,但顿了顿,还是补充:“他们不会这么做,只是确定你的行踪。”

乔知吟了然,喉咙口有些苦涩,摇摇头,说不上话来。

这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她发现是她误解了苏祁尧。

苏祁尧将她的每个微小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没替自己辩解什么,只抬掌在她头顶揉了揉。

室外下过一场雨,路灯与月影在积水处促成星星点点流动。

苏祁尧站在外头才抽了根烟,雾气随之出现在水面处,随着晃动的水波散开。

他在等还在里头陪喻忻尔聊天的乔知吟,人迟迟没出现,倒先等来覃昊安。

覃昊安神秘兮兮将一盒东西塞进苏祁尧的衣兜中:“不用感谢我。”

苏祁尧仅低眸扫了眼:“什么东西?”

“戳了洞的。”覃昊安随性站在路边,声音中染了些意味深长的笑,“你不是想要小孩么?”

苏祁尧一顿,指尖覆盖住多出来的那个盒子。

神色低沉,将东西塞回到覃昊安手中,嗓音中多了些警告:“不需要,你自己用。”

“行啊你,连小孩都不想要。”覃昊安压根不将他挂上恼意的表情当回事,接着问,“现在知道替她着想了?”

见苏祁尧明显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他也不在意,“我就问你个事,你怎么在半年时间内就控制住你那病情的?”

“跟你有关?”苏祁尧将烟掐灭,牛津鞋踩着烟头,直至化在水中。

“是跟我无关,但是你那小媳妇好奇得很。”覃昊安吊儿郎当模样抖抖腿,“听说有人在打听你那些事,我一问,巧了吗这不是,熟人,就你那老婆。”

听见这个消息,苏祁尧余光对向乔知吟,瞳色晦暗不明,“你说了?”

“没有,你那事哪由得我瞎说,不过估计她能查到些。”覃昊安回答,“给你提个醒,别让她卷入黄志忠的事中。”

苏祁尧又将根烟抽出来,火机在寒风中打了好几下才点燃,星点光线在烟头孜孜不倦。

见乔知吟准备过来,覃昊安也不打算在这多逗留,重新将那个盒子放回苏祁尧的口袋。

在他阴沉的注视下才道:“骗你的,没戳洞,也不是那玩意。”

“就是一耳环,她刚才掉下的。”

-

乔知吟还是在到达楼下时才发现自己耳环不见了。

不知道在哪掉下的,也寻思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最后并没有选择上楼寻找。

倒是没想到会在苏祁尧手上。

车内空间本就逼狭,任何一份气息都足够填满,耳根还被苏祁尧这么盯着,莫名染上暧昧不明。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乔知吟的脸就已经红了。

“耳环。”苏祁尧总算愿意出声,暗暗摩挲指尖的东西。

乔知吟强忍镇定:“原来在你这,谢谢。”

但苏祁尧并没有把东西交给她的打算,把玩之后又在昏暗灯光下凝视,任由吊坠晃动产生的光影放大在扶手箱上。

他问她:“怎么戴?”

“我自己来就行。”乔知吟还想拒绝。

又被苏祁尧指使:“过来。”

不管何时他的语气总像为木偶人发号施令的操控者,让理智难以控制地随着他的指令前行。

乔知吟单手撑在扶手箱,听话往他那边挪,耳朵方向对着他,眼睛不安往四处瞥。

她的皮肤天生就白,皮肤也生得极细腻,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还能那么明显。

苏祁尧的目光顺着她的耳垂,落在脖颈,再停顿在锁骨,悄无声息蔓延开他的欲望。

从后方窗外洒入的光线将他的身影定格在前方椅背,本勾勒他侧颜轮廓,再往下处,凸起的喉结滚了滚。

被乔知吟捕捉,手不自禁握紧扶手箱,更加紧张。

“苏太太。”苏祁尧突然叫她。

乔知吟在出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喉咙有多沙哑:“怎么了?”

“上面还是下面?”

“什,什么?”乔知吟深吸一口气。

“你有两个耳洞。”苏祁尧淡然复述。

“下面那一个。”

“直接这么戴?”

“……是。”

“痛不痛?”

“不会。”

分明只是戴个耳环。

此时情景却变得难以言喻。

耳垂被两根布满薄茧的手指轻捏,两人近在咫尺,对方鼻息带动耳廓的小绒毛摆荡,每多停留一刻,便是多加一刻煎熬。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会,苏祁尧的速度特别慢,又生怕弄疼她似的,不断来回试探,进行得无比认真。

“很容易的,你直接戳进去就行,真的不会痛。”乔知吟本想再与苏祁尧拉开距离,但却又被他圈紧。

“别急。”他慢条斯理的声音交缠在周围。

乔知吟被他折腾到恨不得将耳环夺过来自己戴上,但是她不敢这么做。

特别是听见苏祁尧唤她:“苏太太。”

以微弱的呢喃回应,她全身僵直,所能做的事只有静等苏祁尧的下句话。

但怎么都没想到他会问:“下午跟那个人聊了什么?”

“随便聊。”乔知吟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了,但没想到还会被提及,“只是普通同事。”

“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苏祁尧平静得像是只是随口提出来的一个话题。

这算什么。

秋后算账?

乔知吟刚想回应,但连一个音都还没落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热空气从耳廓穿梭,刺激到她难以控制地挂上生理性眼泪。

苏祁尧竟然,故意朝她吹气。

明知道她的敏感点除了腰间还有耳根。

呼吸难以控制轻轻颤,她想控诉,但苏祁尧还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缓慢解释:“沾了块纸屑。”

有没有碎屑不好说,但能肯定的是,他一定是故意的。

特别是他的下句:“苏太太应该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事。”

乔知吟还以为他指的是不该跟异性共进晚餐,心有不服,略带委屈。

她试图解释:“只是同事,我难道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苏祁尧以沉默回应,顺利替她戴好耳环,又莫名其妙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盯着满脸不爽的人迫不及待离自己远去。

他继而握住她的手,没能将她哄好,又用命令语气:“过来我身边。”

“什么?”乔知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祁尧补充:“坐我腿上。”

“……”

并非商量的语气,苏祁尧不会给她半点拒绝的机会,任由她再委屈,但在这样的苏祁尧面前永远只有服从的权利。

在半拖拽下,乔知吟不情不愿从自己身边挪过去,在接触到苏祁尧的皮肤时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烫。

紧接着,身后机械声响,中间的隔板识相升起。

乔知吟吓了一跳,才明白苏祁尧到底想做什么,可惜这会已经挣脱不开,整个腰间完全被卷入男人身躯中。

“苏祁尧……”乔知吟弱声求助,“今天真的不行。”

苏祁尧没理会她的话,指尖轻挑她的下颚,逼迫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一方自得,一方怯懦,两束眼光碰撞,火花散落。

“苏太太。”苏祁尧这回收了些强韧性,多了无可奈何,“我记得我们约定过的,不过问我的事。”

乔知吟怕他硬来,不想理他,却又不得不顺着他的节奏来。

“为什么?”她问。

“跟你无关,别参与。”

话落之时,乔知吟其实也猜到了,估计是苏祁尧与黄志忠的恩怨,他们近期的关系很僵,怕是怕会出什么事。

不知道怎的,心情有点酸。

她不禁出声:“那你会有危险吗?”

闻声,苏祁尧反倒惬意一笑,“苏太太的想象力是不是有点丰富?”

乔知吟回忆着自己听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于苏祁尧的传闻,“不会吗?”

她的语气很明显,是对苏祁尧的关心。

苏祁尧饶有兴致睨着她这模样,视线在她的唇上定格。

回答:“放心吧,不会有给你当寡妇的机会。”

话落,再次轻摁她的下巴,充斥欲/望的瞳孔注视她许久。

重新命令:“吻我。”

-

背后的隔板紧闭,商务迈巴赫到达目的地后停靠在停车场内,前排的人识相离开,没人打扰,任由后排狂欢,被迷离占据。

乔知吟几乎是以狼狈的姿态下了车。

她的头发很乱,上衣的扣子也敞开好几颗,唇周红肿难堪,重灾区是手掌。

拽着好几张湿了的纸巾的手匆忙调整好衣物,眼神慌乱在周围环视,确认没人。

苏祁尧是在片刻后才下车,比起她的慌乱,他更从容,全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异状。

还能悠悠丢过来一句话:“胆子真小,用嘴都不敢。”

乔知吟随手将纸巾丢掉,迅速逃离。

-

乔知吟的经期在两日后彻底结束,当确定结束的那刹那,她率先想到的竟然是那天与苏祁尧的‘约定’。

那天是舒南笙的婚礼,他们要在游轮上度过一个夜晚。

陆家二公子的婚礼尤为盛大,听说为了庆祝他们结婚,顾氏与舒氏两家企业全体员工休假一周,双方投入上十亿,无不彰显着两家人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舒南笙无疑是带着祝福与爱步入的婚姻殿堂。

乔知吟提前将自己要完成的事情做完,这天完全以宾客的身份参加,亲眼见证自己童年时的好友结婚。

连乔亦筱也专门回到京城参加婚礼,乔知吟见到她的时候她正跟顾恒钧僵持,两人明显又闹不愉快。

乔知吟听见他们争吵内容,大概是顾恒钧怪她为什么不理他,而乔亦筱拿他的前女友说事,两人不欢而散。

乔知吟隔空朝他们打招呼,又似不经意间与苏祁尧提起:“听说最近你与顾总的关系挺好的。”

“生意往来。”苏祁尧避开重点。

乔知吟又问:“顾总有跟你提起过我姐吗?”

苏祁尧本不准备回答,顿了一会,才道:“有。”

“说了什么?”

“打听她的行踪。”

乔知吟想起乔亦筱还叮嘱过她千万别告诉顾恒钧这些,她还以为是顾恒钧压根没问,没想到是卡在苏祁尧这一关。

她回答:“但你没问我。”

“问了你也不会说。”苏祁尧笃定。

乔知吟:……

他怎么这么懂她。

但她还是杠了句:“你不仗义。”

舒南笙的婚礼一直从海边的草坪延续至游轮,随处可感受到浪漫气息,让宾客完全沉浸在甜蜜中。

但其实乔知吟并不想跟苏祁尧一块参加婚礼。

特别是,一整日下来听见诸多攀谈言论,从舒家其他人的婚礼聊到京城百年家族中其他人的婚礼,但唯独没有人提起过苏祁尧的婚礼。

毕竟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说出来只会惹人笑话。

这像是一根刺,扎进两人的心底,就算他们表面默契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但内心不约而同介意的都是这件事。

再往深想下去,乔知吟只想逃避。

但在婚礼开始前,苏祁尧还是提及了。

“我们当时的婚礼也在草坪上。”

并非反问,更并非回忆,更像是告知,告知一个没有参加过自己婚礼的人这个信息。

乔知吟哑口,只能垂头,努力不将他这话当一回事。

可苏祁尧的声音还在继续:“你爱吃甜食,所以现场大部分装饰都由麦芽糖制成,你喜欢银河,就用灯光在现场布满浩瀚星空,你不喜欢高调,所以婚礼现场如你所愿,没有任何媒体出席。”

话落,再看向她:“苏太太知道这些么?”

“苏祁尧。”乔知吟听不下去,出声打断他。

但也只能低声:“我忘了。”

苏祁尧神色并无任何波动,看似放下了,也能轻易接受她的这个回答。

只不过眸底的悲哀难以藏住。

他也希望能忘记那件事。

分明记忆力越来越差,但偏偏越是想要忘记的事情就总是记得越清楚。

其实关于他们的婚礼,还有很多细节,苏祁尧当时投入了无数的心血。

但既然乔知吟不想听,那他也不想继续纠缠。

只是僵持到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提出问题:“苏太太,再给你个机会,你还会逃婚么?”

他想听到的不过是一句‘不会’,明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想获取那一丝可怜的期待,代价是跌入更深的沼泽中。

但其实理智里都明白,乔知吟怎么可能说出他想听到的这句话。

她抗拒这段婚姻,一直到现在。

乔知吟试图让自己的答案听起来没那么伤人:“当时我被祖母压迫,所有想法都是最极端的,我真的做不到坦然参加婚礼。”

“嗯。”苏祁尧淡淡回应,并没能从他的任何微小变化中看出他对这个答案的不满意。

紧接着听他道:“我想,就算是放到现在,苏太太还是会毫不犹豫逃离吧。”

沉默即是答案。

乔知吟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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