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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瑟缩着眼神,在周围环顾了一圈。
她凭着尚有的理智,回忆起刚才那个女人说看起来娇生惯养的人皮肤比较好。
女子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小喜鹊、徐宁湘和苏意三人身上。
小喜鹊心头一紧。
她今日打扮算不得特别出挑,可耳朵上带着的是价值不菲的明玉耳铛,定然能引起女子注意。
而苏意和徐宁湘两人都是世家大族的打扮,穿戴皆是不同于常人。
下一个被剥皮的人,就是她们三人中的一个。
苏意拽着徐宁湘的袖子,死死的盯着那个几乎吓破胆的女子。
那女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看着指向苏意。
苏意眸中射出一道毒光,直接将昏迷当中过的徐宁湘推了出去。
“她!”
“她是太傅之女,在高门朱户中长大,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液,是实打实的官家小姐。”
苏意一通话说完,手指都是抖的。
肖若符直起身子,眸光动了动。
“太傅之女。”
他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如此大的收获,我竟然刚刚知晓。”
肖若符从血泊中起身,衣摆沾着鲜血来到徐宁湘面前,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拽了起来。
不行!
这案子由太子牵头,秦青负责,徐宁湘是当朝太傅的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若真丢了性命,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
眼看着肖若符掀起徐宁湘的刘海,举起匕首。
小喜鹊咬了咬牙,起身大喊一声,“住手!”
肖若符被吸引了注意力,他抬头看去。
还是那个圆脸女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带着极大的恐惧,可恐惧之中又闪着一股坚定。
肖若符丢下手中的徐宁湘,朝小喜鹊逼近,“你要毛遂自荐?”
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小喜鹊眼睛疼,眼眶红了一圈,连带着鼻头也有泛出点点粉色。
肖若符不觉将目光锁的更紧了些。
小喜鹊咽了口唾沫,撞着胆子道:“你就算剥了所有人的皮,也拼不出来完整的毯子。”
“为什么?”
小喜鹊深吸了口气,指着地上的人皮毯子道:“十年了,你当初取材料的地方肯定不是这吧?”
“接着说。”肖若符来了耐心。
“你这人皮取下来的时候,那女子死了多久?”
肖若符回忆了一下,“约莫一个时辰。”
“什么时间?”
“雨夜。”
小喜鹊竭力稳住心跳,“所以时间、地点、天气状况完全不一样,人体的温度是会随时间变化的,而且我们现在都要被吓死了,皮肤上的血管、毛孔都在极力的扩张,你剥下来的皮肤能有多紧致,怎么可能跟之前的一样。”
看到肖若符脸上思考的神色。
小喜鹊再接再厉,“所以,就算你把我们全都杀了,也无济于事。”
肖若符用拇指摸搓着刀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以你所言,什么时候才方便我动手?”
在场的女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全都救星似的看向小喜鹊。
小喜鹊察觉到众多目光的注视,只觉得肩头突然重如千金担。
“最起码不是现在。”
书里并没有详细去写这些支线内容,小喜鹊开不了天眼,思来想去,只找到了这一句相对稳妥的法子。
“春季潮热,总归是能等到雨天的。”
肖若符站起身,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你说话有理有据的,便以你所言,来人把她们几个绑了,放在城外的土地庙里等着。”
肖若符本意是想看这些人自相残杀,找点乐趣。
但是这么听小喜鹊这么一说,觉得还是补全毯子更重要些。
再者,他略微扫上一眼,便知道什么样的女子皮肤细腻,软滑,什么样的肤质更适合修补。
肖若符收玩闹的心,点了几个女子,让人送到土地庙去。
苏意在其中的序列,她求助似的看着小喜鹊,但小喜鹊此时已经自顾不暇,也没有任何能耐去救她。
苏意再次被人送上马车,黑夜中,无人看得到她眼神里迸发出极为浓烈的恨意。
小喜鹊见肖若符远离,连忙将徐宁湘扶起来,掐了一下她的人中,徐宁湘才悠悠转醒。
她看到一地的额血水,和身旁面目全非的尸体,一个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肖若符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二人。
小喜鹊拍着徐宁湘的后背,不断地低声宽慰。
昏黄的烛火中,小喜鹊的发丝垂坠在细嫩的脖颈处,她露出一截瘦白的手腕,轻轻的在徐宁湘后背拍打。
肖若符突然觉得小喜鹊比任何人都适合修补这张人皮地毯。
想起她身上自带的一股香甜,肖若符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起来,他抓住小喜鹊二人,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留守的紫衣女子没有接到肖若符下一步的命令,只是原地等待天明。
密室,火炉。
炙热的蒸气几乎要灼伤了小喜鹊的脸颊,小喜鹊和徐宁湘被吊在锅炉上方。
徐宁湘只会亮着嗓子哭嚎,“我爹可是当朝太傅,三朝元老,我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我是老来女,我是凤凰命,我爹一定回来救我的,我不能死啊!”
小喜鹊听得耳膜疼,“你若再哭,将那个雨夜屠夫引来的话,只会死的更快。”
徐宁湘依旧是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就是出来逛逛街,我什么也没做。”
“闭嘴!”小喜鹊真的用完了所有的耐心。
一声厉喝成功让徐宁湘闭了嘴巴,满屋子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
这蒸气烤的跟桑拿一样,时间长了小喜鹊只觉得头脑发晕。
这个人肖若符不按常理出牌,小喜鹊不知道他把自己吊在这里的原因。
从接触到现在,除了发现他是个爱剥人皮,身上带香的怪物,小喜鹊对他一无所知。
肖若符将她们两个绑到密室里,便无影无踪了。
手脚被绑的发麻,血液凝结在一处,胳膊由白涨成了粉紫色,再这么下去,整条胳膊就废了。
小喜鹊晃了晃身子。
下面是滚烫的开水,咕噜咕噜的翻着白泡。
小喜鹊拼命侧过身,看了看挂在天花板上的绳索。
弯钩的年限不小了,如果力气足够的话,是可以荡出去的。
小喜鹊叫了叫,哭累后直接昏过去的徐宁湘。
这女的看起来张牙舞爪,实际上个软塌不堪的烂柿子。
“徐宁湘!徐宁湘!”
身后的女子没有回答。
小喜鹊对着她的腰窝,死命一拧。
徐宁湘惨叫着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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