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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野只感觉身后程烬玄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她抿了抿唇,不去理会那全身的不适,娇滴滴地回道,“妾身愿意。www.jingyueshu.com”
皇上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便也跟着笑,他举起酒杯,“好,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不赐这婚可就是棒打鸳鸯了。”
“那便将苏爱卿家二小姐苏蔓……”
“圣上。”
那一声男音响起来时,苏蔓野以为她听错了。
敢在皇上说话时打断,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是不要命了,可偏偏那人是苏蔓野的便宜夫君,程烬玄。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露出惊恐的表情,太师更是想上前将他拖走,他坐在那儿,面无表情,瞧见苏蔓野向他看过去,对着她突然露出个冷冷的笑来。
“皇上,臣倒以为这么好的日子,又是这喜上添喜的事儿,不若慢慢着来,耍些不同的,验验这两人默契,也算是给这婚事再添点喜气,将来这感情才会长长久久。”
他把婚事二字念得有些咬牙切齿。
可苏蔓野心里却咯噔一声,转过头看他,程烬玄,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像是读出她眼里的话似的,不屑地笑了起来,用嘴型向苏蔓野回应,他说,玩你。
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苏蔓野回过头看太子,他额角似乎冒出了些细腻的汗珠,却微笑着去回程烬玄的话,“程……”
太子还没说完,皇上玩性大起,他笑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半点没责备程烬玄的无礼,“说的是,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儿,来人,上纸笔!”
苏蔓野惊得抬头看太子,他虽也慌乱,却伸手抚着她的掌背,把声儿压得低低的,“蔓蔓别怕,有我。”
苏蔓野点了点头,却仍旧解不了慌乱,她和太子哪里来的什么默契,从前她厌恶他,不愿与他多说话,现如今也只是迫于无奈做了交易而已,她不想帮他,不想横生枝节,也没有任何默契可言。
内侍们很快地递来了纸笔,苏蔓野与太子皆接过纸笔,皇上用手点着宴桌,似乎在想出个什么题来,太子恰时低下头,与苏蔓野低声道,“不论我父皇出什么题,你都只答自己的喜好便可,我会想法子往上圆的。”
苏蔓野点了点头,皇上也亮了眼睛,“不若你们二人相背而立,就画出心里最喜欢的景象罢?”
她心里砰砰直跳,一直在回忆苏清鸢大概会喜欢什么,越想越觉得头痛,转过身,手抖得像弹起的线,过了很久,心一横,只画了满池的荷花,菡萏园里夏日最热闹的时候,就是这一院子的花儿,远处的人站在乌篷船上撑着伞,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究竟是何模样,这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景象跃然纸上。
一回头,太子的画里正是少年站在一叶扁舟上撑着伞,在满池荷花中悠闲飘摇,抬起头向岸边望去的视野。
他的画技很好,与苏蔓野的拙画形成惨烈对比,他画里的红莲、绿叶、青岸都染上了温柔的味道,画中的小女孩坐在菡萏园的边沿,翘着脚去看船上撑伞的少年。
她诧异极了,周围的人也被他们两幅画的构图视角给惊艳,“佳偶天成”四字不绝于耳,她站在安风郁身旁静静地看他画完,补上细节,小声地夸他,“画得真好看。”
安风郁一向温柔,同样也回以夸奖,“蔓蔓也画得很漂亮,笔法利落。”
苏蔓野尽量压低了声儿,靠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画的是荷花、扁舟与素伞?”
他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微微吐了吐舌头,“秘密。”
太子似乎也有活泼的模样,和她从前认识的不同。
他画完,四面便响起了掌声,太子将他们二人的画递给皇上,只见皇上眯着眼睛似是格外满意,张口便赐婚下来。
苏蔓野转头去看太子的脸,他长舒一口气,她也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个不小心就是欺君之罪,程烬玄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他们退了下去,那些准备提问的言官一个也没有说话,皇上已经看了画,又是亲口赐的婚,再捉难苏蔓野也没意思,她后退几步与皇上告罪,说要去更衣。
出了湖心亭,坐着乌篷船行到湖岸,吹了一炷香的风苏蔓野慢慢缓了过来,后背凉得发冷她才意识到已经湿透,刚刚的她就像是幼时文章全然不懂却等着被先生抽问的孩子,紧张得无以复加。
“苏蔓野。”
她回了入岸口便去偏殿更衣,身后那声呼唤响起来时她揉揉耳朵确定没听错才回过头。
程烬玄?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
苏蔓野刚想说些什么,他却伸手把偏殿的门关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那小侧间里拖,她来的匆忙没带予欢予喜,殿里也没有伺候的宫人。
苏蔓野瞧见他脸色阴郁,极是害怕,她从来不吝于怀疑程烬玄这样聪明果决的人,厌恶她到一定的地步会悄无声息地将她杀人灭口的。
或许是他看见太子与苏清鸢结成了亲,心中不忿,又想到是她助纣为虐,想要杀她灭口?
“你要干什么?”苏蔓野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起来,程烬玄将她甩到角落,又把侧间的门也栓上,整个人都阴沉沉的,抿着唇,眼神里满是冷峻。
或许还有一丝的恐惧和哀伤,她看不明晰。
程烬玄不说话,苏蔓野站起身就想从他身旁绕出去打开门,他长臂一伸将她拦住,使劲一推,将她整个身子摔到墙上,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样逼仄的空间加倍放大她的恐惧,她缩在墙角,颤颤巍巍,“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程唔唔……”
苏蔓野做梦也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下来。
程烬玄体强力壮,高大挺拔,力气大得根本推不开,他将她按在墙上,两只手压着她的手臂让她动也动不得,他似乎只想着报复她,半点温柔也没有,只剩了粗暴的掠夺。
离开前,他还咬破了她的唇角。
苏蔓野懵着不知做何反应,眼眶湿润,他却笑了起来,“哭什么哭,又不是第一次亲。”
什么时候有亲过?这样的时候他也不惜污她的清白吗?
程烬玄见苏蔓野又惧又迷惑的神色,心中一股郁结之气,她只有在把他当作是尹渊的时候才会有那样好的脾气,才会撒娇、害羞,露出一点儿小女儿家的娇气。
面对他时,除了不屑就是嘲讽。
说到底,他才是真真正正第二选择,是她离开尹渊之后不得不勉强容下的另一半。
程烬玄越想越头疼,又想起今日她与安风郁的交互,她甚至不知道安风郁是什么样的人,便对他笑得那样安和。
苏蔓野只是畏惧地紧靠墙壁,不想多说。
嘴里一阵血腥味儿,双唇有些红肿,他亲完却仍旧压着她,将脸凑到跟前,与她面对面,语气嘲讽,“又做了次新娘,你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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