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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人高喊:“薛家老爷子和云老板打起来了。”
听到这个喊声,古琴乐坊里剩下的听众,迅速离开座位,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古琴乐坊的老板和人打架,这是远比听古琴弹奏有趣得多的一件事情。
冯翎岩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人,他走向云妙灵安慰说:“听众走了,没关系。薛老爷子和云石涛开打,一定是为了你的归属问题,这样也好,等于是为你的演奏做宣传。”
“可是,我来到上海的时间并不长,却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别人会认为我是扫把星。”云妙灵的表情里透着不安。
冯翎岩带着玩笑的口吻道:“怎么会,他们为你打架,正说明你是香饽饽。”
云妙灵稍微松了口气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下意识地收拾好九霄环佩,背在身上,才和冯翎岩一道走出古琴乐坊。
在院外的开阔地上,薛老爷子和云石涛扎着马步,寻找机会进攻对方。
云石涛练的是少林罗汉拳,步随手变,身如舵摆,灵活多变,刚柔相济。
薛老爷子使用的是咏春拳,尽管他年事已高,但咏春拳的马步灵活而上落快,攻守兼备及守攻同期,刚柔并济,气力消耗少。两个人大战三十回合,竟没有分出胜负。
冯翎岩和云妙灵到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有人议论:“这老爷子身体还不错,本以为三两下就会被打趴下,结果竟然能打成平手。”
听到人群中的议论,云石涛反而有些急躁,本以为自己的身手,对付一个老者应该绰绰有余,不曾想,却也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场外的冯翎岩大声道:“二位因为什么开打呢?我想应该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云石涛和薛老爷子听到此话,都跳出圈外。看向冯翎岩问:“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冯翎岩很无辜地看向他们俩问:“你们因为什么而大打出手?”
薛老爷子打心眼里不喜欢冯翎岩,他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而打架,就说有更好的解决方案?还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云石涛自从与冯翎岩合作以来,发现他还是精明能干的。自己办不成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却如小菜一碟,于是并不怠慢,而是很客观地介绍道:“薛老爷子还想把云妙灵藏在家里,我不同意,所以就打起来了。”
薛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看向云石涛,表示着自己的抗议。但是云石涛自顾自地说:“云妙灵到古琴乐坊演奏,是上次在薛府已经谈妥的,岂能说变就变?”
冯翎岩这才接话:“既然知道这个理,干嘛还要大打出手?”
云石涛这时不好意思地说:“也是一时情急,就和老爷子打起来了。”
看到云石涛吃瘪,薛老爷子反而笑了:“看来我们真是需要好好打一架,再次以胜者决定云妙灵是否到古琴乐坊演奏?”
云石涛马上接话道:“打就打,谁怕谁啊?”
听到云石涛的这句回答,在场的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还有人轻轻地嘀咕了一句:“云老板可真是个直肠子。”
冯翎岩的眼睛这时定定地看向薛老爷子问:“为什么总想让云妙灵呆在家里呢?她在古琴乐坊演奏不是很好吗?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大家还可以都有利益。”
“都有利益?”薛老爷子睁大了眼睛:“我能有什么利益呢?”
冯翎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您认为云妙灵是您的外孙女,那么我们就权且把她看作是您的外孙女,您认为您以外孙女云妙灵入股古琴乐坊,可以占到多少股份呢?”
薛老爷子听到冯翎岩说权且把云妙灵看作是自己的外孙女,很想反驳;但是听到后面,却让他心花怒放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只是暗自思忖着,自己应该要多少股份?
这时,云石涛却不愿意了,他很不满地说:“云妙灵是我们云家的骨血,凭什么你们薛家用她入股?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云妙灵终究是我们云家的人。”
薛老爷子不服气地说:“你又不是她的直系亲属,如果你是云青山,我自然不会和你争?”
冯翎岩息事宁人地说:“和气生财,有钱大家赚,没必要搞得烽火狼烟。”
云石涛看向冯翎岩问:“你也想入股古琴乐坊吗?”
“有这个想法。”冯翎岩意味深长地说:“我这里有你们孜孜以求的东西。”
“神秘箱子?”云石涛和薛老爷子几乎是异口同声。
“是啊!云妙灵搬去薛家后,神秘箱子并没有跟随,而是来到了我的房间。我一直很纳闷,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神秘箱子不喜欢跟随云妙灵到薛府呢?”冯翎岩看似轻描淡写的问话,似乎隐隐透着某种深意。
薛老爷子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反而向冯翎岩发难道:“这应该是你搞的把戏吧?”
冯翎岩抓住了这句话的核心,急忙说:“既然说我能掌控神秘箱子,那我就用神秘箱子入股。”
云石涛更加不可思议:“你们的入股方式还真是虚无,都是些不着调的事。”
薛老爷子急忙说:“今天夜里,我就把云妙灵锁起来,让你们找不到她。”
冯翎岩则问:“你们上次到我家要人,难道是真想把云妙灵领回家,而不是奔着神秘箱子去的吗?”
这一问,正中云石涛和薛老爷子的要穴,他们问:“你会当着我们的面,打开神秘箱子吗?”
冯翎岩回答:“肯定是要当众打开的,凭我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开启神秘箱子的。”
“既然这样,暂时可以作为入股的条件。”云石涛恨不得立刻看到神秘箱子开启。
冯翎岩看到事情正在向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就对云石涛和薛老爷子说:“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比较统一的意见,那么,我们何不找个清净的地方,把具体的细节商讨定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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