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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想跟我们打持久战的意思?吃准了我们人手不足,不敢跟他们正面交锋?」柳橙悄无声息的蹲在草丛里,一边有意无意的望着陶郊,一边聚精会神的望着下边,「他们走的很散,像是故意要把队伍拖这么长,叫人根本看不出有多少兵马似的。www.zhhrzx.com」
自从宋凝带着一众兵马进了茗城,秦尔默和陶郊就寝食难安。
宋凝的行军路线,张安一清二楚,早就派人跟秦尔默知会了一声,不要乱说话。
陶郊心知秦尔默那日在饭宴上说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实际是仍有顾虑,他们放不开手脚,只怕这宋凝,也放不开手脚!
至于宋凝和柳橙,他们二人目前好似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倒也有些难以捉摸。
为官的大多都有个通病,不敢把话说太透。
既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又不敢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天有不测风云,也逃不过人心瞬息万变。
他们也不愿与虎为伴。
宋凝自然也不会单单只守着一个城什么事也不干,他清点物资和人马,明白此行若能大获全胜只会是异想天开了。
巧的是,成旗要途经茗城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秦尔默和陶郊这儿,自然也会告知宋凝一声。
「宋总领,据说这成旗又要北上去,他们若要下山」陶郊顿了顿,一身白皎衣褂摆在清风中微微荡着,「这茗城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您不打算趁机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吗?」
宋凝闻言眯了眯眼,他站在院中,背手而立,一言不发,颔首以示赞同。
结果翌日,陶郊没成想,这自己也会被拉着跟他们一起出军,去丛林中伏击准备。
宋凝让柳橙一清早就去逮陶郊,就说他们人不生地不熟,正巧陶郊是师爷,美其名曰去做个帮衬吧。
当日陶郊将成旗要途经茗城的消息放出来后,宋凝就回去与柳橙商量了一番,若要做伏击,以他们现在的人数,顶多做个侦查,不然只是白白将他们的项上人头拱手相送了。
「不过这群流匪要北上?」柳橙狐疑的在舆图上看来看去,「北上干嘛去?先前都跟我们交手过了,自然知道我们是要来剿匪的,难道这是害怕的要逃了?」
屋内烛火微漾,焰心像是虚弱的病人,蜡滴的很快。
宋凝不再看向舆图,似闭目养神般合上了眼,对着柳橙道,「明天带一队人马,先探虚实,出发前,把陶师爷一并捎上。」
柳橙得令,虽困惑带陶郊做什么,会不会有些碍事,但也只得按耐下去照做无误。
挑断烛芯,烛灭,一夜难眠。
第二日,陶郊跟着一众人进了城外的丛林,随着地势增高,他有些体力不支,不知不觉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柳橙矮身于宋凝身旁,层层叠叠的树障将他们的身形挡的严严实实,但他们已到高处,对于下方的动静可谓是一览无余。
只等成旗一行人的到来。
柳橙望着丛影,观察着这些人的身形。「这是想跟我们打持久战的意思?吃准了我们人手不足,不敢跟他们正面交锋?他们走的很散,像是故意要把队伍拖这么长,叫人根本看不出有多少兵马似的。」
柳橙一番话说完,宋凝却没应声,反倒一旁的陶郊小心翼翼的挪步凑了过来。
山上并不平坦,细小的碎石遍布其间,并且也不牢靠,稍有不慎,便会崴脚。
「奇怪,这群人怎么又不动了,怎么回事?」陶郊像是好奇一般,微微抬高了身体,向远望去,「据城里又专门去沿途的镇子打探消息的人说,都说他此次带的人数都要上万了,他们路上把靠近茗城这片的流匪都吃掉了。」
没成想成旗这伙人脚力还很快,这会竟真到了茗城。
宋凝心不在焉的折里一片枝叶,道,「不急。」
柳橙知道宋凝的心性,他是想得多说的少。
于是也不去烦扰宋凝,转而跟一旁的陶郊搭起话来。
半蹲着太累,陶郊学着宋柳二人的样子半倚着席地而坐。
柳橙瞧了瞧陶郊,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他们在这驻军,是不是对茗城有想法?」
陶郊讪讪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对柳橙道,「柳副将,这话可不兴说的,他们说是说是要北上的。」
柳橙见宋凝起身朝队伍后方走去,观察一番,确认无虑后又对陶郊说道,「那你这也不能言之凿凿确信无疑吧,这伙人又不是跟你们一样当官的,说话讲诚信,他们终归还是匪。」
陶郊沉默了一会儿,又信誓旦旦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宋凝此时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陶郊后方,淅淅沥沥的小雨也没眼见的下了起来。
雨滴啪嗒一声落在陶郊的白皎色褂上,泛起不明显的湿意。
宋凝俯身向他问道,「做匪也讲诚信,是官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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