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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m.591taobaonet.com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大概是春夏交接之际,雨水也跟着多了起来。
不过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宁沁语每天都起的早早,因为她要上临王府去寻楚珣,而兰儿呢,则次次提着食盒在后面跟着。
她嘴巴里总时常念叨着,「小姐你等等我,你慢点,这天天不管忙什么,也要把身体放在第一位呀。」
宁沁语认为她现在已与宋北漠形成对峙之势,那日宴席上她有意将杨昼的事放出来,是故意说与宋北漠听的。
宋北漠虽然不会冒然在她面前慌了神,但背地里肯定会对此多加警惕。
他越是忌惮此事,便越说明这个杨昼虽是个不大不小的清司使,但必然可以牵扯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人。
更何况因为之前楚珣告诉了自己,这事好像他们兜不住了。
宁沁语一开始听了这话是有些疑惑,以为是楚珣在暗中派人调查这事出了差错,被人给盯上了,以后不方便再行动。
结果楚珣告诉他,这风声本就紧,在他们注意到此事之前,好像就已经有人在暗中盯着这事,所以这在查杨昼的人并不止楚珣一波。
所以盯着的人根本没工夫去管楚珣了,因为根本管不过来。
之所以说杨昼这事兜不住,指的是上面要保杨的人可能出了纰漏。
这几日他们有些釜底抽薪之象,明目张胆的做些不合规矩的事来。
说自乱了阵脚,倒也不像,倒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所以这使得宋北漠也有些烦躁。
不确定的因素于他而言是肉眼可见的在增多,比如宁沁语。
宁沁语反倒看开了很多,心想这要给宋北漠使绊的人又不止她一个。
敌暗我明又如何,该担心的说不准是宋北漠呢。
这些日子,宁沁语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一门心思的去钻营朝中世家官吏的关系。
宁笑笑自从宴席一事后,倒沉静了许多,也不再来打扰宁沁语。
宁沁语以为宁笑笑是见自己不再去打扰宋北漠,便也懒得针对她了。
反正无论如何,她也乐得自在。
这日楚珣又邀宁沁语前去临王府,说是要给她看些好东西。
到了府上,院中栽的桃花开得是又甜又香。
宁沁语见楚珣翘着腿坐在院中央,百无聊赖的摇着竹骨扇,此情此景,不免有些滑稽。
「臣已查明,吏部秦文厉和箐州清司使有秘密往来,多采用书信的形式。杨昼名下有多处宅院,以一个清司使的月俸来说,这怎么可能。」楚珣见到宁沁语,装作是朝中大臣一般,向宁沁语觐见说道,「当初检举若能成功,本应由刑部主审,这清司使一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不可谓不重要。但一旦有人从中拦截下来,臣可以断定:这是有什么东西说不得,还是有什么人说不得?」
宁沁语不禁失笑,本来被楚珣这么突然间装腔拿调的说话方式还有些吓着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便也配合着楚珣。
她侧首问道,「……此事为何不以奏折的形式告诉我呢?」
「早朝便是政谈要地,虽臣无奏折上书,但我以性命担保,今日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不敢当百官之面闪烁其词、趋利避害。」楚珣抬头望着宁沁语,一言一句皆发自肺腑。「为官者,入则恳恳以尽忠,朝殿绝非藏污纳垢之地。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我暗中特地调查这一切,为的是天下苍生啊。」
宁沁语见楚珣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不免也动了真情。
但她也不知这戏要再怎么接下去,只好接着问道。「……那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好?」
楚珣道,「臣也不能挨个查清户籍去查清其中税收问题,但臣认为……。」
楚珣欲接着说,却又戛然而止。
宁沁语见状,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突然间又不说了呢?
楚珣这会儿也演不下去了。因为她也没什么头绪,她们也不是地方官,怎么可能真的去调查呢。
坐到位上,对宁沁语道,「哎,我也没啥主意。」
宁沁语听了也不急,将她这几日的研究的东西娓娓与楚珣道来。
宁沁语母族也是三大世家之一,但如今王储争位,反倒没有站队,有些奇怪,但这其中缘由她也无迹可寻,只会姑且将他们置于局外。
而另外两家,便很明显了。
秦家则是宋北漠的人,再加上刚刚楚珣说的秦温厉和清司使有秘密往来,更能肯定这一点。
而另一边的江家则不一样,他们家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墙头草,既想站队太子又想站队四皇子。另一派则坚定不移的站队二皇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楚珣深诸这一点,对宁沁语问道,「那这江家站二皇子的一派岂不是可以结交一番?」
宁沁语摇摇头,道,「我们要结交的是墙头草那一派。」
「为什么?这种墙头草只怕以后会坏事吧?」楚珣感到困惑,「干嘛选他们呢?这不是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自寻短见吗?」
宁沁语见楚珣急了,便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墙头草虽然没有固定的站队,但也有其好处,说明他知道宋北漠的情报会更多些不是吗?」
宋北漠不会放着能利用的人不用,而江家的这波人为了能巴结到宋北漠,其中背地里定是会上赶着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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