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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听这小东西磕磕绊绊的讲了半天,净在这儿吹御暮晗的彩虹屁了。m.moxiangshu.com
冷月翎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向她身上拍了一道玄力,“回去跟着阿晗,别乱跑了,不然被人抓走了就没人管你了。”
饱饱瞪圆了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见她不为所动,只得手脚并用的从她身上爬了下去,“人家、人家才不是乱跑呢。”
小声嘟囔着往门口去,“人家只是觉得你身上香香软软的很舒服嘛。”
“干嘛这么小气嘛。”
“人家又不重的啦。”
饱饱自己嘟囔着走了出去,还时不时的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冷月翎,一副“你再不挽留我就真的走咯”的表情。
看她这模样,冷月翎觉着颇为新鲜,忽的想着若自己有了女儿又该是何模样。
饱饱一个人一边踢着小径上的石头,一边走向自己来时的路。
“真小气,竟然不让我抱了。”
“哼,我才不稀罕她呢!等我马上就去找主上!主上也香香软软的!”
“可是她身边的气息好舒服诶。”
“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饱饱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在哪里见过啊?”
走的累了,便直接坐在了路边,来往的下人没见过这小孩儿,也不敢上前,只敢离她远远的站着,生怕是小主子而怠慢了,又怕是不知哪里来的小丫头不知死活冲撞了贵人。
“都围在这里做甚?”
众人一惊,让开了路。
饱饱和温君然大眼瞪小眼。
温君然打量着饱饱,偌大的王府,守卫虽没宫中森严,却也是不好进的,这小孩儿怎么进来的?若是大门进来的,他又怎会没收到一丝消息?
而饱饱也在打量着他,歪头看了半天,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站起来拔腿就跑。
小小的一个人,跑的还挺快,两条小短腿来回捣腾着,不一会儿就跑出些距离了。
温君然皱眉让人拦下了她。
“你是何人?”看着跟前这个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的小丫头,温君然开口问道。
“疼!”饱饱想要挣脱拽着自己的两个人,“你们放开我!”
拽着她的两个下人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看向了温君然。
垂首看着这明显娇养出来的小女娃眼眶含泪的看着他,温君然顿了顿,向她伸出手,“过来。”
拉着饱饱的两个下人手上力道一送,饱饱就挣脱了他们,直接扑倒温君然身上,“你和冷月翎身上气息一样诶!”
“不过冷月翎比你舒服!”
饱饱趴在温君然的肩头,没了刚刚那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此时倒是显得十分欢快。
“但是你是好人!她不是!”饱饱一手抓着温君然的长发,“你头发真舒服,饱饱想要!”
温君然失笑,这么个小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呢,倒是他过于警惕了。
冷月翎看着直接推门进来的人,今天她这书房是个人都能推门进了?
“见过王爷。”温君然臂弯里还抱着饱饱,便只是向冷月翎行了屈膝礼,“臣侍见书房没人守着,便擅自进来了,还请王爷赎罪。”
按了按太阳穴,压下心底的燥意,“何事?”
温君然见她不予追究,对自己怀中小孩儿也不甚好奇的模样,心下有了判断,“臣侍在府内遇到了这小孩儿,还嚷嚷着要臣侍的头发,不知王爷是否认识?”
冷月翎看了看明显心虚的饱饱,又将眼神看向温君然那一头如瀑墨发上,确实乌黑亮丽,看起来手感应该不错。
“过来。”冷月翎示意温君然坐到她身边,“这是阿晗的……”
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女儿。”
“倒是让阿晗养的胆子大了些,本王的人都想动。”冷月翎捏着饱饱肉嘟嘟的小脸,“那便撤了你午膳的肉食。”
“不可以!”饱饱被捏着脸,说话有些口齿不清,而且一说话总感觉要流口水,却还是努力为自己争取,“饱饱要吃鸭鸭!八宝鸭!”
“还鸭鸭?本王看你长得像八宝鸭。”冷月翎拿帕子擦了擦流了自己一手的口水然后将帕子按在饱饱的脸上随意的抹了几下,最后还是温君然看不过去,接了帕子给饱饱擦口水。
“坏人!”饱饱怒视着她,“我要告状!”
“来,赶紧告!”冷月翎喊了隐在暗处的风十七出来,“把她送阿晗那儿去,顺便让厨房给她多做份八宝鸭。”
风十七拎着饱饱出门,看她们消失不见,冷月翎这才将目光转回温君然,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一手勾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君然怎的看一小丫头失了神?”
吐出的气息轻轻打在他的耳边,染红了他的耳朵。
温君然感到耳上的热度,下意识的便要去摸自己的耳朵,却被冷月翎轻咬他的耳垂而惹得颤栗,伸手去推她。
见他明明一副不好意思却还要端着世家公子的风范,冷月翎倒是被取悦到,想要看他眉目间再次染上人间气息。
但她深知此时不是好时候,便顺着他的力道坐直了身子。
温君然见她如此模样,心下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没由来的失望。
勾了他一绺长发缠绕在指尖,“母皇让本王携家眷出使寒国,后日启程。明日还要参加中秋宴,本王已经命人给岳母递了拜贴,你午后收拾一下,本王晚上带你回家。”
“礼单本王让管家送到你院子里,你再看着往上添些岳父岳母喜欢的物件。”冷月翎对他的头发爱不释手,也不知如何保养的,手感确实不错。
温君然应了下来,耳尖还带着红,想要把头发从冷月翎手中拿出来退下,逃离这暧昧的氛围,手上刚一动作,冷月翎却突然手上发力,玄力将他的墨发在她手中齐齐斩断。
“你……”温君然看着眼前飘荡着的头发,眼眶忽的红了,“王爷若对臣侍有何不满直言便是,不必如此羞辱于臣侍。”
对他们男子来说,有人断了他们的头发如同在大街上脱了他们的衣服供人观看一般。更何况还是这么一绺头发,想要藏都藏不住。
“别哭。”冷月翎一手遮了他的眼眸,睫毛划过手掌,滚烫的泪水在手心散开,“本王心疼。”
看美人垂泪虽别有一番风味,但此时的冷月翎心头却如千百只蚂蚁在啃食一般。
眼泪划过她的手掌终还是落了出来,而那一方帕子也给饱饱擦了脸,冷月翎只得用衣袖为他擦泪。
世间男子多喜以白粉敷面,以衬得自己肌肤如雪,温君然脸上倒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只是泪水在衣袖上晕开来,不一会便湿了一大片。
看他哭了一会有些累了,冷月翎这才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到他手中,“拿着。”
“怎么?王爷是要让我捅你一刀吗?”因为刚哭过的缘故,一时还有些缓不过来,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带着些哭腔,反倒有些可爱。
将这一头墨发散开,取一绺置于他的手上,另一只手握着他拿着匕首的那手,轻轻划过,这发便落了下来。
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长发,温君然一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叹了口气,从他手中拿过这断发,和他的断发同置于桌案上,不知从哪里摸出几块高级玄石,取了雕刻刀在上面刻下了一个个小型阵法,以玄力为引,最终摆放成阵,两人的断发正置于正中央。
内力凝刃,划破掌心,鲜血爬满了阵法的纹路。
阵法中央的断发无火自燃,最终被血红的阵法裹挟着融进了温君然的手腕。
点了身上穴道止住鲜血,“这阵法上有本王的一抹神识,玄尊以下皆不敢来犯,可抵玄帝的三次杀招。”
“本王知道你对云彦他们几人耿耿于怀,今日对本王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但是具体事情解释着也太过复杂,待帝京这边安定下来,本王便带你回师门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冷月翎看着掌心血肉模糊的伤痕,下意识的皱了眉,这些时日接二连三的伤及神魂,竟是连这点小伤都无法愈合了吗?
温君然抿着唇寻了纱布来为她包扎,门外边睿几人看天空黑云散去,边睿便拿出一小册子,“八月十四日,师叔于尘界以中阶阵法引天地示警,当罚。”
屋内冷月翎面上浅笑淡然处之,暗暗攥紧了没伤的右手,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温君然最后打了个结,看向桌案上剩下的两人的断发,“臣侍去将这断发处理掉。”
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怎么还生气啊?冷月翎对此颇有些束手无策。对她来说和男人打情骂俏是信手捏来,但是哄人这一项技能她倒是真的没有点亮过,毕竟向来都是别人供着她。
冷月翎看看他头发明显的缺口,再看看桌上那剩下的一撮头发,突然明白了什么,拉着温君然坐到了她在书房休息时所用的小榻上,从一旁的矮柜里摸出一把象牙梳子,就要去拆温君然的头发。
“你干什么!”温君然护住了自己的发型,虽说断了一绺头发,但是遮一遮也不那么明显了,要是在她手底下过一遭,他今天怕是没脸出这个房门了。
“本王为你重新绾发啊。”冷月翎理所当然的答道。
“不行,丑!”温君然护着自己的脑袋死死地不让她动手。
他这么说,可就激起了冷月翎的好胜心,非得证明一下自己绾发的手艺。
最终还是温君然在冷月翎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
死死地盯着铜镜里的人,只要看她有一点不正常的动作,就赶紧阻止她。
到了最后,两个人面面相觑。
温君然心想,今天是非要他丢这个脸了吗?明明看好了她的动作的,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冷月翎看他这发型,断了的头发虽是藏起来了,但是这怎么松松垮垮的,活像被人怎么着后的状态呢。
冷月翎陷入了自我怀疑,明明是按照当初看得的步骤来的啊。
于是冷月翎决定重新来过。
“你轻点,疼!”温君然按着被扯痛的头皮,幽怨的从铜镜里看向冷月翎。
“我轻一些就是了,别生气。”冷月翎一边安抚他,一边和他的头发做斗争,自己的头发反倒彻底散了开来。
“不弄了!”温君然气呼呼的仰头看她,“你这样弄得我很难受。”
冷月翎看他这般使小性子的模样,觉得十分难得,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乖乖的,做完就不难受了。一会我给你讲我在边境的事可好?”
温君然想了想,便点头应允,“那你快点。”
在门外的几人听着她们二人在屋内断断续续的谈话声,面面相觑。
“要不,咱们先去请御前辈用膳?”一人打破了这僵局,其他人便纷纷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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