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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芳华主楼,花厅。m.cqsmsem.com
“清辞哥哥,快来吃饭,公务先放一边,身体要紧。”
司青歌亲自端着松鼠鳜鱼走入,笑的清纯温善。
昨日来时准备了一堆说辞,后来得知清辞哥哥和宁辞闹掰了,也没用上。
不过也好,清辞哥哥是懂得分寸的,这样父亲也不用担心了。
更重要的是,他这一天虽忙碌,但还是像以往般准许她陪在他身边。
夫妻之间不都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她可以等,等到清辞哥哥回心转意。
布菜后,见司遥仍旧坐在书案旁专心看着江南舆图,一副废寝忘食的模样,不禁心疼,朝鼓弄药材的杨昔影投去目光。
杨昔影直接忽视。
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去触司遥的霉头。
别看司遥摆着人畜无害的脸,心里指不定如何闹别扭呢。
没见着这几日阁内人看见他都绕道走吗。
求助无效,司青歌不气馁,鼓足勇气主动来到司遥面前,“清辞哥哥,你在看什么?”
“南方舆图。”
“是有特殊作用吗?”
“往年南方水患多在七八月发生,如今刚入六月,多地已出现河水暴涨,河堤崩溃事件,需得提前寻到解决办法,否则百姓又要遭殃。”
司遥用朱砂在几处容易出问题和已经发生灾害的河道做了标记。
听说往年因为银钱问题,一直采取增加河堤高度的办法解决洪水,河堤一年比一年高,危险也随之增加。
俗话说堵不如疏。
河堤过高终究是个隐患。
做完标记,他整理一下书案,瞥见压在舆图下面的琥珀印,联想到宁辞。
自上次吵架,他再没去看过她,不知这段时间她可有冷静下来。
有没有想他。
“这琥珀印好漂亮,竟然是稀有的血珀。清辞哥哥,能借我看一看吗?”
司青歌不懂治理水灾,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只能在小事上帮他分散注意力,放松心情。
她知礼守礼,一举一动别具风度,袖子划出的弧度也极具美感,是千百次练习造就的完美呈现。
说话声音亦不大不小,婉转动听,像清晨百灵鸟的啼唱,悠扬迷人。
此等绝色女子安放在何处都是惹眼的,是世家小姐争相效仿的范本。
但于自小生长在皇宫,后经历颠沛流离的司遥来说,最是看不惯行事作风一板一眼的人。
“此物有主,不是你该看的。”
他握紧琥珀印,起身朝饭桌走去。
唇角笑容渐渐凝固,良好的教养又让她在片刻怔神中恢复正常状态,好似永远不会生气,没有喜怒哀乐般,始终秉持着微笑示人。
侍女云舒送上最后一道菜——虾丸鸡皮汤,退到旁边,准备和杨昔影一桌吃饭。
世家规矩,仆人不可与主人同桌。
然杨昔影在看到最后一道菜摆放好,丢下半干的药材,屁颠屁颠跑来,一屁股坐在空椅上,伸长脖子嗅了嗅满桌饭菜。
“好香!可惜没有烤鸭。”
采荷托他做的解药尚未成功,宁督主连职位也丢了,不知他的烤鸭报酬何时能到账。
云舒正焦急地思索该如何同他解释,今日这一桌饭菜是她家小姐特意为阁主准备的,他不能搞破坏时,杨昔影拿起筷子蠢蠢欲动,瞥见她还左右为难站着,催促道:“坐啊,你打算站着吃?”
“我——”云舒抿了抿唇,向小姐求助。
司青歌先是看了眼司遥,见他不发一言,已经动筷,对云舒道:“坐吧。”
不管清辞哥哥和杨医师平日里如何相处,至少此刻他们在告诉她,不可两人单独用膳。
多一个云舒,无所谓。
虽得到应允,古老的制度又迫使云舒做了好一番思想争斗才战战兢兢坐下。
结果屁股刚沾到椅子上,有影卫从天而降,吓的她噌地窜起,筷子和碗打落在地。
影卫训练有素,扫了一眼确定与自己无关,俯身在司遥耳畔说话。
而云舒见只是影卫,拍拍胸脯长舒口气,拿来备用碗筷,再次坐下。
结果梅开二度,斜对面司遥在听了影卫禀报后脸色陡沉,直接撂下碗筷,起身一脚踢开椅子。
椅子撞到地面,砰的一声,云舒蓦然手指发颤,没拿住碗,瓷碗再次落地,摔成碎片。
不等云舒道歉,司遥已夺门而出,杨昔影赶紧往嘴里塞了一个虾丸,匆忙背上药箱子,紧跟而去。
司青歌见状找人进来收拾,拎裙角也追了上去。
“清辞哥哥,等等我。”
她在后面边跑边喊,走在最前方的司遥根本不予理会。
阁内路过的人见此情形见怪不怪,一阵唏嘘。
一路追到湖边,司青歌总算知道他为何宁愿不吃饭也要出来。
听说那位风华绝代的宁督主,此刻就在湖中央的临湖水榭关着。
杨昔影跑岔气,弯着腰揉胃,边问:“阁主,出什么事了?”
“有老鼠钻进来了。”
“啊?”杨昔影怀疑自己听错了。
揽月芳华之所以建在山水间,自然不是因为风景绝佳,而是三面环山,易守难攻,随便一个制高点都是观察敌情的好位置,可以花最少的人监视大片区域,以防不安好心之人擅闯。
建阁十年来,多少人打探揽月芳华位置的人将性命留在此处。
还是第一次有人全须全尾活着来做客,而且直接去找了宁辞。
难怪阁主急着跑来。
小船推入水中,司遥和杨昔影接连上去,随后司青歌也毫不犹豫上了船,冲他们微微一笑,“我陪你们一起去,正好也想见一见大名鼎鼎的宁督主。”
“我也去我也去。”云舒跳上船,她是坚决不会让小姐单独面对恶魔的。
司遥全程面无表情,以内力促使船冲向临湖水榭。
杨昔影不敢多嘴,心想宁辞见到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何感想,司青歌又是如何看待宁辞的?
大概会以情敌论处吧。
糟糕,简直是修罗场。
一抬眼,他心脏一抽,指着前方低声说:“阁主,刚刚进宁督主房间的那人——”不会就是他说的老鼠吧。
世风日下,老鼠都开始光天化日下偷人家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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