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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辞不明白他为何问这种无聊的问题,索性也不去想,正要继续监督清理现场,远处传来一声呼救!
“救命啊——”
这声音熟悉,宁辞下意识侧头去看,结果看过后,没在莫依身上发泄完的怒气翻江倒海,涌上头顶。m.wenyuanshu.com
脸色比变天还快。
祭天坛另一边,不少还没来得及走的官员也看到这一幕,六皇子好端端跟在队伍里,结果被一个骑马蒙脸的人劫走了。
但无一人出手阻拦。
整个京城谁都知道,六皇子是皇子中最不受宠的一个。
没有必要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搭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就在他们商议着赶紧回大相国寺时,又一匹快马,径直从他们头顶越过,吓的好几个腿软的文臣扑通扑通匍匐在地,生怕马儿不小心踢坏了他们的头。
不等他们起来,柏舟又笑呵呵领人过来搀扶。
“哟,几位大人也中毒了?”
官员们翻白眼:你才中毒了,全东厂都中毒了。
柏舟根本不在乎,接着道:“大人们快上车吧,督主刚才吩咐,已经让大相国寺的僧人们备好了解毒压惊的汤药,大人到了后每人喝上一碗,再睡一觉,明日一早就好了。”
几位官员默不作声。
宁辞会有那么好心?
-
且说宁辞追着前面的马,一路向北,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她不能停,远儿还在上面,若对方真的下了杀手……她赌不起。
幸好出来的时候马背上有现成的弯弓,此刻她挽弓搭箭,先是指向扣住宁远的人,瞄准后就在即将射出时,忽然偏了方位,射向马屁股。
与此同时,右侧树林中也射出一箭。
看轨迹,原本应是要劈开她的箭,却因她改变方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好与她的箭尾擦过,射在地上。
宁辞勾了勾唇。
放出靖安侯果然是有危险的。
居然想私下了结她,还用远儿做诱饵。
有意思。
这段时日以来,知道她对远儿特殊的总共那么几个,谁会泄露消息呢。
李尚宫,还是司遥,亦或者是司遥的父亲?
总之,敢拿远儿和她开玩笑,找死!
前方,马儿中箭吃痛,陡然一个人立,前蹄高高扬起,骑马人急忙双腿夹马腹,想稳住身形。
但宁远犯起了疯劲儿,尤其知道后面有人想救他,更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拔下束发的金簪,“噗”的将那人抓紧缰绳的手刺了个透心凉。
骑马人手一松,两人同时被甩了出去!
宁辞瞅准时机,从宁远背后飞来,单手卸了他身上的力道,旋身就要重新坐回马背上。
“咻——”
又一只箭射出,宁远爬在宁辞背上,大喊:“小心!”
说着话,他已努力旋转身子,想要帮宁辞挡箭。
久经杀场的宁辞骂了句“蠢货”,扯着他胳膊于半空翻了个跟头,躲过那只箭,再次稳稳落在马背上。
“后面有追兵!”宁远提醒。
宁辞迅速与他换了位置,“你来。”
宁远配合得当,坐在前面控制马,宁辞站在他身后,用数日前司遥送给她的血缠拦截飞箭。
追兵不减反增,两侧树林中又冒出无数黑衣杀手,看样子,她今日若不死,靖安侯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办?!”看到上百号人追杀他们两人,宁远胆子再大也慌了神。
敌人太多,力量悬殊。
腹背受敌时,最容易在此等情况下丧失意志力。
宁辞眉头紧缩,“宁远你给我听好了,你是大昭的皇子,明年你就要离开皇宫。即便你不受宠,照样有人觉得你碍眼,想要杀你。真到了那一天,只管杀出去,前路如何,闯一闯才知道。听懂了吗?”
“听懂了!”宁远大喊,手臂上受了一枪,咬着牙,强忍着没哭。
但疼是真疼,比二姐打他板子还疼。
他甩着马鞭,再一次催促马儿快跑!
马背上,宁辞眼尾晕染诡异红晕,瞳珠一片血红,手中血缠上下翻飞,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暗营深处锻造的疯狂嗜血尽数喷薄而出,生生震慑住了他们。
正在这时,南边又来了一队人马,宁辞放眼望去,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只听来者为首的人喊道:“还愣着做什么,他只一个人,杀了他!”
这时,有人带头,一群人没脑子似的再次杀来。
宁辞往腰间一摸,指缝中就夹了四颗天火弹,唰地甩向那名文弱书生。
哼,以为换了身衣裳就认不出你了吗?
良言!
也不知道靖安侯是怎么想的,想杀她派他大儿子来啊,让良言这个窝囊废来做什么?
送死的?
还是好心送来做人质?
她不知,良言会来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决定。
为了杀宁辞,良言偷了他父亲的私印,私自调动军队埋伏此处,又寻到黑市,雇佣了一批杀手,清晨特意跑到宁彩荣跟前告诉她,一定要等他回去,他会带她离开。
-
“他真这么说?”
一刻钟前,发现良言不见后,靖安侯就怀疑是不是祭天坛双方厮杀时,良言一个不小心被卷入战场,气的跳脚。
后来刚回到大相国寺,还没进门,就见二公主宁彩荣在山下,两人相遇,宁彩荣将想了整整半天时间的事告诉了他。
“是,舅舅,我真的不喜欢二表哥,也不想耽误他,我……”
“好了好了。”对于宁彩荣是个怎样的人,靖安侯清楚得很,她说喜欢司遥,那就是认准了他。
现在儿子丢了,靖安侯可没空管什么情情爱爱,细想着儿子到底能去哪,去做什么,把宁彩荣丢在一边。
最后他叫来副将,派出人手回祭天坛附近查。
他那文弱的二儿子,一向胆小怕事,能有骨气做违背他性格的事,肯定事关重大,有迹可循。
结果副将带回来的消息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备,备马!快,备马!”他指着另一边,催促副将快去,自个儿撑着树干粗喘了好几口气才顺过来。
天杀的,良言,你他娘的是宁辞派来良家的奸细?!
老子辛辛苦苦布局,能让宁辞死的悄无声息,你一下子全毁了!
靖安侯靠在树下,面庞抽搐,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悔不当初,连路过的猴子看了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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