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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的药……”
“收下!”司文澜打断冬离的话,冬离脚步不动,念在这孩子是遥儿的人,他只好再重复道,“收下。m.wenyuanshu.com”
冬离愤愤瞪了眼宁辞,上前拿了盒子,宁辞诧异地眨眨眼,余光扫向司文澜。
这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司文澜以前可不这样,即便她请他喝杯茶,他也只是晾着,丝毫不碰她给的东西。
该不会也是司遥的作用吧。
司遥,你究竟想干什么?
“本座听说首辅大人和司尚书都病了,特意代陛下前来探望。如今见着了首辅,精神不错,明日是否能上朝了?”
老东西,你再不上朝,光奏折就能压死我,我要钱不要命的吗?
关键是她批再多的奏折,月俸也不会涨,父皇也不会多给奖励,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司文澜重重咳嗽,“抱歉,昨晚染上了风寒,尚未全好。年纪大了,腿脚毛病也多,还要再多请两日假才行。宁督主,你不会强人所难,对吧?”
呵呵,你要不是司遥的父亲,司遥要是与本座没多大瓜葛,本座有的是办法逼你上朝。
管你重病不重病,大不了安排你在宫里住,御医十二时辰候着。
宁辞心里嘀咕,面上不显,端起茶杯喝了口,润润嗓。
她并未表态,放下茶杯后淡淡问:“司遥呢?”
“遥儿的病更重些,吃过药刚睡下。”
虽说司文澜称自己得了风寒,但宁辞怎么看也不像,尤其他眼底淤青,强撑精神,更像连日熬夜,未曾阖眼。
难道真正病重的是司遥?
从往日他们父子俩相处看得出,司文澜是位好父亲,很关心司遥。如果是司遥病重,司文澜为了陪在儿子身边,称病在家不上朝,也可以理解。
宁辞心思一转,道:“陛下命本座前来探望你们父子,首辅大人已看过,还要亲眼看一下司遥才行,否则本座也不好到陛下面前回话。您说是不是?”
司文澜颔首:“是,但我行路不便,就让冬离带你过去。”
宁辞立刻起身,“多谢首辅大人成全,本座自然也会成全您的一片心意。”
言外之意,本座已经看出你是装的了,但本座不会跑到陛下面前拆穿你。
都是泡官场的,司文澜转瞬明白,同样道谢。
随后在冬离带领下,宁辞前往司遥的寝院。
说实话,她虽对司府的院落布局有大致的了解,也曾夜探此处,但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走在这府中。
连云屋舍,碧湖水榭,红檐绿板,曲廊回桥,假山凉亭,风灯摇曳。
便是夜晚,府中景色亦是别样的精致。
司遥的寝院处在府中靠后的位置,周围种满了幽竹,显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幽静安谧。
内院栽种梅树,此时梅花盛放,花瓣的红色与积雪的白色相映成趣。从中间穿过,还可嗅到清雅的梅花香。
想来之前司遥送给她的梅枝,就是从此处的树上折的。
同时,她也发现一个问题。
司遥的院子里好像没有服侍的下人,但暗中藏着的人,倒是蛮多的。
一路来,暗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院子周围更甚。
再往前走,便是司遥的寝屋。
冬离推开门,臭着脸说:“公子在里间,你自己进去吧。”
宁辞歪头,“你不怕本座直接杀了他?”
“你可以试试。”
冬离说完果断离开了。
宁辞活动活动手腕,盯着他背影看了会儿,好小子,人不大脾气挺臭。
既然来了,她当然不会就这么走,而且,她也不知为何,就是想来看看司遥。
甚至不惜借用父皇的名义,夜晚偷偷摸摸来探望。
嗯,或许是想来看看他死没死。
宁辞迈步进入,顺便关了门,又摸到里屋。
他寝屋中的熏香和他身上的香味一样,都是雪松诱人的香气,又很让人安心。
房间里的摆设无一不宣示主人家的品性,整齐干净,又充满书香淡雅的文人气息。
绕过屏风,宁辞看到紫垂珠鲛人纱床帐后,有人影掩映。
她停步,声音清越:“司遥?”
无人回答。
她耐着性子又唤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别喊,他睡熟了。”忽地,身后微风浮动,宁辞这才惊觉屋内还有一人,身子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往前抢了一步,旋即快速转身,手顺势往腰间一摸,匕首抽出,抵住那人咽喉。
“你是谁?为何在司遥房间?”她厉声质问。
眼前人容貌清俊,长发半绾,用一根竹木筷子插着,身上穿的是灰布软缎衣裳,脚上是一双灰布鞋,看起来平淡寒酸,却无端衬得他悠闲随意之态。
男子双指夹住匕首刃,缓缓移开,“误会,误会,你就是传闻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管东厂和司礼监,外号‘冰美人’的督主宁辞?”
宁辞审视他,此人看着随心所欲,但单凭他能躲在屋子里,开始没让她发现,足以见其能力不可小觑。
司遥身边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派去营救她的全是菜鸡?
察觉出宁辞眼中的疑惑,男子笑意从容,自我介绍:“我叫杨昔影,是司府的大夫。刚刚首辅从这里出去时,说要见你,所以你一进来,我就猜中了你的身份。”
“大夫?”宁辞表示深深怀疑。
他肯定不是一般的大夫。
“呵呵,宁督主,您先收了匕首,我,我害怕。”
杨昔影一副受人欺负的委屈模样,好像一只不得宠爱的大狗叭。
宁辞凤眸犀利,感觉司遥身边没一个正常人。
司文澜老奸巨猾,冬离视她如杀亲仇人,眼前这位……装可怜很有一套。
收了匕首,宁辞转身挑开床帐,看到里面面色惨白如鬼的司遥,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才一晚不见,这状态和她昨晚有一拼了。
不,或许更严重。
难怪司文澜会熬夜不眠,连朝堂的事也全推了。就司遥现在的样子,说快要咽气也差不多。
身为合格的父亲,自然陪在儿子身边更重要。
她平稳了心绪,冷漠问:“你真的是大夫?那你说说,司遥现在是什么状况?要是敢说谎,本座不介意动手砍了你这个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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