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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嫌弃了,辰月不开心,转头就去找辰雨了。m.lanyuezdh.com
辰雨是辰字部里唯一的女人,平日里人又和善,辰月一直把她当姐姐看。
“雨姐,暗影大哥不知道怎么了,一脸愁容,我去安慰他,他还嫌我是小屁孩,说我什么也不懂,你说他到底怎么了。”辰月委委屈屈。
辰雨摸了摸他的发顶,笑着说:“你不要管他,他天天待在王爷身边,可能被王爷吓傻了,你去把炭火给大家分一分。”
看着辰月走远,辰雨找到了暗影,问道:“听辰月说你有烦心事,说来听听?”
暗影内心纠结了半天,最终开口道:“辰雨,你说,会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吗?”
辰雨一愣,不明所以道:“你说什么?”
暗影叹了一口气:“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看着暗影的背影,辰雨想着:难不成暗影有了喜欢的人?
望平的灾情比顾长宁想象的还要严重,当他们知道灾情的时候,望平已经受灾五天了,被困人员生还的希望非常渺茫。
人手不足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先救助辽阳等地的灾民。
可此刻看到如同死城的望平,顾长宁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疼。
狼群很快就开始搜寻,一整个下午,无一例外,挖出来的都是冰凉的尸体。
小白也检测不到任何幸存者的信号。
萧祈钰赶到时,就看到顾长宁颓废地坐在倒塌的县衙门口。
萧祈钰上前,将身上的大氅解下,裹在了顾长宁身上。
“都没了。”顾长宁轻声说道。
萧祈钰没说话,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活着的灾民都去了侯城,可去了侯城的,不足这里的五分之一。”顾长宁说着,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萧祈钰伸手抚掉了她脸上的水痕:“别哭,当心冻坏了脸。”
“这里躺着一万多百姓。”
萧祈钰坐在她身旁,伸出一只胳膊半搂着她。
顾长宁累极了,她自从生辰那日出来,已经有十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她叹了口气,靠在了萧祈钰肩头。
“你已经做了所有你能做的,我们尽力了。”萧祈钰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太累了。”顾长宁闭上了眼。
突然,小白的声音响起,【宁宁,你身后的柱子下面有人,还活着。】
顾长宁噌的站起身,身上的大氅掉落在地。
顾不上叫人,顾长宁徒手就开始刨雪,萧祈钰虽然不明白她在干嘛,但也跟着开始挖。
“去找工具来。”顾长宁说道。
萧祈钰闻言连忙转身去找人要工具。
就在这时,原本垮塌斜倚在废墟中的柱子突然失去了支撑,朝着顾长宁就砸了下来。
顾长宁本能的想躲,可多日来的疲倦让她的反应还是慢了几分。
眼看柱子落了下来,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也许是她太累了,顾长宁心想。
可下一秒,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脸上,她猛地回神,一睁眼,就看见萧祈钰的脸上满是鲜血。
“来人,快来人啊!”顾长宁大喊。
她不敢轻易挪动,只能一声声的喊着萧祈钰的名字,可萧祈钰始终没有反应。
不远处有士兵听见喊声,飞快向他们跑来。
“快挪开柱子,小心别再碰到王爷。”顾长宁急声叮嘱。
柱子一挪开,萧祈钰的后脑就开始涌出大量鲜血!
士兵们手忙脚乱的想抬起萧祈钰,被顾长宁喝止。
她先是用手捂住了萧祈钰的后脑,然后让人扶着他轻轻翻身,让他平躺在地。
“快拿我的药箱来,快!”
很快有人取来了药箱,顾长宁一手捂着萧祈钰的头,一只手去开药箱,可药箱怎么也打不开。
顾长宁急了,可越急手越抖,药箱越是打不开。
一旁的小兵见状,上前帮她打开了药箱。
她快速地拿了酒精,轻轻歪过萧祈钰的头,用酒精冲洗着伤口,这一冲,她才发现,他后脑的伤口并不大。
可这么大的出血量,让顾长宁心里越来越慌。
她颤着手将止血粉洒在萧祈钰的伤口上,因为手抖,药粉撒的到处都是,所幸伤口的血流的越来越慢。
担心他颅内出血,顾长宁拿手术刀刮掉了他左鬓的一点头发。
“火。”
一旁立刻有人递上了火折子。
顾长宁将刮下来的头发点燃,将发灰吹进了他的左耳。
停了两息,就见有血从萧祈钰的鼻腔留出。
顾长宁松了口气,让人找来担架,极小心的将人挪到担架上,送到了她的营帐。
让人添了炭火,又烧了热水,顾长宁小心翼翼的解开了萧祈钰的衣服。
这时才发现,他的背上已经全部都是淤青。
不过还好骨头没事,只是眼下他还在昏迷,让顾长宁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拧了把布巾给他擦了脸,顾长宁从药箱里取出了银针。
以往听话的银针此刻在她手里一直发颤,她抬起左手握住了自己右手的手腕,可还是无济于事。
顾长宁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又闭上眼默念了几遍清心诀,静了神之后,才重新捏起了银针。
几根银针没进发丝之间,顾长宁坐在一旁,握住了萧祈钰的手。
“萧祈钰,快醒醒,你一定要醒过来。”
“萧祈钰,你看我一眼,你睁开眼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眼中的光芒渐渐散去。
后脑受到重创,最怕的就是昏迷不醒,现在又没有各种先进仪器,一旦昏迷,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顾长宁无奈用了老道士的看家针法,凌霄七针。
哪怕魂归凌霄,七针下去也能拉回来。
可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萧祈钰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帐帘被掀开,一阵凉风吹进来,顾长宁感到脸上一阵刺骨的凉意,伸手一摸才惊觉,眼泪不知何时铺了满脸。
进来的人正低头跪着,没看到顾长宁慌乱的擦干了泪。
“禀少将军,柱子底下是一个婴儿,柱子斜倚着,底部刚好有一点空间,孩子没被压住,只是冻坏了,浑身青紫,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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