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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惨叫,鱼儿和郑德金同时跌入插满竹签的深坑,可怜的郑德金,才知道是亲娘陷害的自己。m.yimiwenxue.com
就在竹签离鱼儿毫厘之时,鹰兄紧紧抓住了他的背带,才得以免遭一劫。
可怜的郑德金,无数竹签刺透了他的身体,十多岁的孩子,撕心裂肺、痛苦哀嚎。
周围巡逻的差吏,看到胡美蕉得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哭声传到胡美蕉耳中,这丧心病狂的女人,捂着耳朵逃离现场,压根不去瞧一眼即将奄奄一息的儿子。
听到家门有哭声,罗九凤急忙从屋里冲出来查看,只见大孙子郑德金躺在血泊中,鱼儿倒是幸运,被老鹰抓起来放到院子里。
虽说罗九凤和大儿媳妇胡美蕉不对付,但德金可是他郑家的血脉。
罗九凤痛苦趴在地上,挣扎着要下到坑里救出孙子。
此时,阿土和花豹带着一众猛宠从家里冲出来,看着壕坑里的孩子嗷嗷叫。
鹰兄再次拍打翅膀飞入坑中,抓住郑德金试着飞起来,可挣扎了几下无法飞出壕坑。
郑德金已经是十几岁的孩子,鹰兄压根提不起三四十斤的重量,又因刚才救鱼儿耗尽了全身力气。
刚飞起来就急速下沉,任它如何拍打翅膀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蟒蛇哈娜飞出半截身子,一口悬住鹰兄的一只腿。
哈娜的身体失去控制,像失控的铁链一样往坑里梭去。
“抓住我!”
千钧一发时哈娜大声呐喊。
花豹和土狼死死咬住哈娜的尾巴,家里所有的动物像猴子捞月亮一般,又如拔河比赛,硬生生把哈娜、鹰兄和郑德金拉了起来。
胡美蕉假装消失了一阵后折身返回现场,看到躺在婆婆家门前如刺猬般的儿子,她匍匐在地。
哭天抹泪道:“我那苦命的儿啊!是哪个丧尽天良之人下的毒手害惨了你。”
消息传到了全村人耳朵里,知道了李若悠家这边有热闹看,全村老少争相过来吃瓜,有人炒了几把豆子,在人群仰着头蹦起豆来。
家里的动物们迅速隐藏起来,只有胖松和牛奶,虎视眈眈看着胡美蕉。
“太狠了!如此小孩都下得去手。”
“哟,这还用说嘛!祸事出在她李若悠家门口,肯定与她有干系。”
“别胡说,谁干的咱不心知肚明吗?你看胡某人,干打雷不下雨,一脸假惺惺,依我看,她是害人不成害了己。”
“别胡说!知道了就行,咱看咱的热闹,烂肚子里也不能说。”
“对对对,咱一边都惹不起,一边有后台撑腰,那李若悠更惹不得,如果惹了她被放蛊你就等死吧!”
“……”
这时,金钱宝拄着一支龙头拐杖走到人群中,他向几个吃瓜正爽的人呵斥道:“瞎嚼什么舌根子,想惹官司就继续叭叭……”
众人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金钱宝走到人前,向胡美蕉安慰道:“死了就算了,起来吧!里正他们会帮你声张正义的。”然后小声嘀咕着:“你说这二小子够幸运,幸亏他不在。”
说完,金钱宝用拐杖轻轻扒拉了一下已经翻出白眼的郑德金。
胡美蕉哭的更伤心,也许是良心发现,还是演着演着入戏太深。
“别嚎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不是还有二小子吗?你看看叔,唯一的孩子还不是说死就死了。”
说完,金钱宝掏出几钱碎银子交给胡美蕉,“罢了罢了,给孩子置身新行头,让连邦到后山挖个坑埋了吧!德金啊!你可记好了,是金爷爷出钱葬的你,你到地下可别出来纠缠我。”
胡美蕉接过银子停止了抽泣,假惺惺掏出手绢擦拭眼泪,最后再抚摸了一把儿子发绿的脸。
在地里干活的郑连邦看到老鳏夫钱六急匆匆跑过来,说实话,平时也只有钱六和郑连邦来往,钱六边跑边喊:
“连邦啊!你还干甚的活,你儿子出事了,还不快去!”
钱六说完,佝偻着腰爬上地坎子,用力过猛,反而摔下坎子根。
郑连邦急忙扔下锄头,提着破草鞋追上去一把提溜起钱六。
“你说啥?再说一遍。”
“你家老大死在你爹娘家大门口了,不知道是哪个断子绝孙的挖了陷马坑,德金掉入坑中已被万箭穿心。”
郑连邦松手丢下钱六,这可怜的老鳏夫再次跌入坎底。
郑连邦边跑边抹泪,平时不吭气的男子汉,号啕大哭向李若悠家门口赶去。
别看郑连邦平时哑口无言,逆来顺受,其实他什么都清楚。他甚至知道老二是胡美蕉和金钱宝打的私伢子,他也明白胡美蕉千方百计要整死郑家,但怎么想也想不到是她害的儿子。
郑连邦哭喊着冲进人群,抱住已经断气的郑德金。
忽然,他伸出硕大粗糙的手掌,一掌打在亲娘罗九凤脸上。
有邻舍急忙劝阻:“连邦啊!这可使不得,那可是你亲娘,何况这事不一定与你母亲有干系!”
被大儿子打了一巴掌,罗九凤狠狠瞪着郑连邦,“你这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从此你不配做我儿子。”
“郑连邦,你记好了,德金不是我害的,他可是我郑家的长孙,如果你还是我郑家的长子,有本事把罪魁祸首抓出来。”
胡美蕉起身掐住细腰指着婆婆:“你这老太婆说的什么话,连邦打你是不对,可你家也洗脱不了杀人的悬疑,你说也怪了,德金怎么偏偏会死在你家门前陷坑里。”
“哦,对了,怕是妯娌出了远门,公公又被官府带走,说不定你在家中害怕,挖了这个陷坑防歹人吧!”
此时胡美蕉早没了伤心样,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也是吃瓜的。
“你胡说,自从德金爷爷被抓走后,我就紧锁大门不让全家出门,连清兄妹四人也住在私塾也未曾回家。”
郑连邦再次伸出手,掐住罗九凤的脖子,他这个糊涂蛋,用尽全身力气,欲把亲母掐死。
忽然,郑连邦怀中得儿子睁开眼睛,他大喘了几口气虚弱说道:
“爹爹!不……不是奶奶……是妈妈……”
郑连邦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他松开掐住母亲的手,一脚把胡美蕉踢下陷坑,抱着孩子往药郎中家跑去。
只留下胡美蕉在坑中惨叫,及坑外慌张的老金头。
吃瓜的村民一哄而起跟在郑连邦身后追赶,仿佛是现代社会追星场面一般。
“哎!休怪老夫无能为力,孩子伤的太重了,你看看,十几根竹签穿透孩子的五脏六腑,快抱起走,快走,可不能让这短命鬼死在我这。”
郑连邦双膝跪地不停给药郎中磕头求情,怎奈老头关紧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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