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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双脚腾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本该死去的周瑾晏。m.youminggu.com
“你,没,死。”他双手抓住周瑾晏的手,脚上不断扑腾,可无论他怎样挣扎,周瑾晏的手如烙铁一般,怎么也挣脱不了。
最终他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周瑾晏把刘同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丢开,毒酒发作,让他疼的厉害。
他有些艰难的转过头,看向宋长姝的方向。薄唇动了动,好似要说些什么话。
看完全程的宋长姝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灵动狡黠的眼眸里黯淡一片,她盯着他的唇,想要听清他的声音。
“宋长姝,下辈子不要再犯傻了。”
“别哭……”
说罢,周瑾晏双手脱力垂落,真正了却了生机。
“不要!!”
宋长姝猛然睁开双眼,眼前是夏鸳担心的脸。环顾四周,见自己还在马车上,她才回过了神。
回来了。
宋长姝喘着气,心有余悸抓紧了身下的锦缎,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姑娘,可是做噩梦了?”
夏鸳见宋长姝吓的不轻,一边轻声的问着,一边拿出帕子替她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宋长姝十分勉强的朝夏鸳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可那个梦又是那样的真实,宋长姝甚至还能闻到周瑾晏身上的血腥气。
心口翻滚,几欲呕吐。
倒是自己看走了眼,刘同原来竟是这样一个重要的角色。
长街茶楼下的那一回,他奉了太子之命败坏周瑾晏的名声,这才铺就了他的青云之路。
这样一颗恶果,竟是那么早就种下了。
而这一回刘同盯上自己,也是因为在茶楼前驳了他的话,搞砸了他的差事吧。
宋长姝长吐出一口浊气,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周瑾晏,这个人是不能留了。
“姑娘,您让奴婢办的事奴婢已经办妥。信已经送去了陆大人和晏王府的府上。”
“只是,奴婢听王府的人说,王爷这几日都不在府中,像是进了宫。”
宋长姝点了点头。
她挑起帘子看向车外,马车应该出了京城。官道两旁开始出现粗壮的大树。
人烟稀少,景色宜人倒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去处。
宋老夫人让自己想办法洗刷掉身上的脏水。
这次离府本就是为了引蛇出洞,钓出刘同这条大鱼。
而宋长姝也不是傻的,这件事有些危险自然要做两手准备。
堂堂的大理寺卿和晏王府这样两股厉害的东风若能借着吹一吹,自然事半功倍。
马车终于在别院之外停了下来。
是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里面就住了一个做饭的嬷嬷,和看门的老伯。两人是夫妻,面容忠厚,看着宋长姝的目光带着恭敬和慈爱。
虽然环境简陋了些,但宋长姝总体对着这个地方很满意。
安顿下来,宋长姝就深居简出。
除了身边之人,陆修倒趁着夜色偷偷来过几回。
他对宋长姝的孤身犯险很是不赞同,但木已成舟且刘同也着实狡诈。最终还是依了宋长姝,一边小心谨慎的来这宅子走动,一边暗自调了人手把别院守的水泄不通。
万事俱备,就在宋长姝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蛰伏多日的刘同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个雨天。
窗外天色渐暗,阴阴沉沉地布满整个天空。乌云翻滚,细雨伴随着狂风席卷而过,噼里啪啦的一阵阵落在青石板路上。
望着外头的雨势,宋长姝黛眉轻蹙,倏忽,地面上出现一双鞋底濡湿的大脚,踏着光滑湿亮的青石板路而来,溅起细小的水珠。
那人在雾蒙蒙的暗色中行走,面容看不真切。
宋长姝朝着东边的厢房看了一眼,夏鸳和嬷嬷等人应该都躲好了吧。
以防万一,宋长姝甚至还交代了系统。关键时刻一定要有一个金手指的觉悟。
虽然这个金手指有些鸡肋,但聊胜于无。
看着人越走越近,宋长姝嘴唇微抿,有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纤手一抬,将门窗皆合上,加了些力度弄得更严实了些。
像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作罢,她仍是有些不放心,取了把簪子静静地驻足在角落里,警惕地望着封闭的门窗。
‘吱呀’
‘啪嗒’
连续两声动静,令宋长姝眸色一暗,她将手中的簪子握紧,把锋利的那头朝向门窗处。
‘砰!’
窗外的人似乎是不耐烦地使了蛮力,门窗骤然被撞开,一个黑色的人影翻了进来。那人眸光阴戾,恶狠狠地扫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躲在隐蔽处的宋长姝陡然一惊,迅速捂住了嘴。当那人的面容朝向她时,宋长姝当即认出了来人。
刘同!果然是他!
只见刘同拿着把锋利的匕首,朝她这边缓步靠近。
他的声音带着森冷的寒意,犹如恶魔低语:“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躲不掉的!”
闻言,宋长姝拳头紧攥,压出的力道令掌心的肉泛白。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并且让一个扑街作者跨行演戏,也有些难度。
宋长姝还在酝酿感情,猝不及防的和刘同四目相对。
这就有些尴尬了……
就在宋长姝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
“找到你了。”刘同拿着匕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宋长姝暗暗深吸一口气,清眸微转,开始表演。
漂亮的杏眸蒙上一层薄雾,羽睫沾染着湿润的水汽,她纤瘦的身躯微微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对我痛下杀手?”
“呵。”刘同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恨意。
“素不相识?好一个素不相识。若不是你从中搅局,我又怎么失了在殿下心中的地位?”
“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他赤红的眼眶紧盯着宋长姝,眸里充满了幽怨,犹如一条随时将人吞入腹中的毒蛇。
宋长姝见他逐渐癫狂,往后退了退追问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与我有何干系?”
“还有方时,是不是你杀了他……”
“无关?你也有脸说得出口!哈哈哈哈,方时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他娶谁不好,偏偏要娶你!”刘同低沉沉地发笑,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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