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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晏的话,把夏鸳给听呆了。m.zhaikangpei.com
她本来听周沀说到他曾向方时讨要过香囊还对周瑾晏心存感激,现在听到周瑾晏如此刻薄的话,一时之间不由怒上心头。
“方时痴缠我家姑娘在先,又让香兰偷香囊在后。最后更散播谣言折辱我家姑娘。若要追根究底,我家姑娘也是受了场无妄之灾。王爷不理解便还罢了,怎能像那登徒子一样羞辱姑娘?!”
“亏奴婢还觉得王爷同别的男子不一样,原来竟是看走了眼。”
夏鸳越想越气愤,一口气说出来,脸色涨红,双眼喷火的盯着周瑾晏:"我家姑娘虽在庄子长大但也是正经的相府嫡女,从来未曾做过什么害人之事。府中人视姑娘为眼中钉肉中刺,外人也三番两次的出言羞辱。回来这几个月何曾有一日是舒心的。要奴婢说,还不如收了东西回了那庄子上逍遥快活。"
看着夏鸳强压着心头的不安和害怕替自己出头,宋长姝长叹一声拍了拍 夏鸳的背。
“王爷说气话罢了,怎的还当真了?”
她说完,又转身朝着周瑾晏福了福,道:"王爷,夏鸳也只是替臣女抱打不平而已,还望您莫怪。"
话一说出口,周瑾晏就后悔了。可他性子实在孤僻惯了,又怎么会轻易服软。
虽是如此,抚摸着腰间玉佩的指尖却有些发白,一股烦躁的感觉在他心头蔓延。
日头西沉,最后一丝天光也彻底被暗黑吞没。
丞相府四处一盏一盏的灯被点燃,橘黄的烛光摇曳,却让他的心情更加烦闷。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本存了为难陆修的意思,这下子是一点兴致也没了。
“昨晚方时曾在桂香楼与人喝酒。本王猜想方时的死或许是与他有关。”
“并且此人似是与丞相府有仇。”
失而复得的香囊,那些莫名其妙的流言。看着像是意外,其实皆是冲丞相府而来。
宋长姝明白了周瑾晏的意思。
他说过曾向方时讨要过香囊,可当时方时醉酒,香囊也并不在他的身上。最后当他身死之后,消失的香囊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方时的手中。
方时曾在喝酒的时候向对方 提过自己与丞相府的婚事,又把手中的香囊拿出来过。想是那时候与他喝酒的人就对香囊起了心思。
对方趁方时醉酒的时候偷了香囊也并非不可能。
甚至在趁方时无力反抗的时候溺死了他!
被塞在手中的香囊,满天的流言皆是栽赃嫁祸。
与其说那人是冲丞相府而来,还不如说是存了要害死自己的心思。
这么多疑问交织在一起,宋长姝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看了周瑾晏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一旁的陆修身上。
周瑾晏的话虽然说得直接,可仔细想想,这倒确实有道理。
“莫非大人今日大张旗鼓的来到丞相府,是想……引蛇出洞?”
一个想法突然涌入她的心头。
宋长姝猛地抬起头。
对!
那人费了这样大的心思,岂有马上离京的道理。他定会好好的蛰伏在某处,亲眼看着丞相府的宋大姑娘被彻底碾进泥里。
陆修挑着人最多的时候登门,就是为了告诉那个人,他的计谋起了作用。
宋长姝已经被朝廷认定为杀人凶手。
也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宋长姝心头微沉,被人惦记的滋味总归是不好。还不如配合陆修,趁早抓住那条蛇以除后患。
如果陆修真是为了引蛇出洞,那她就应该配合。
想明白其中关窍,宋长姝甚至跃跃欲试
"大人想臣女怎么做。"
见宋长姝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思,陆修也不再遮掩。
“我找人查过,方时来京一直住在城南的一家小客栈。与他同住的还有另外一名书生。”
“且那位书生宋姑娘应该认识。”
听了陆修的话,宋长姝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自从回府之后,她一直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被宋丞相叫进府中的方时。什么时候又见过别的书生。
更别说开罪于他,与对方结了仇。
“系统。”宋长姝低垂着眼睛,暗地里却在同系统说话。
“你可知道,我回京之后开罪过什么人?”
【除了夏鸳和那个倒霉男二,宿主应该把所有人都得罪个干净。不知道宿主问的是谁。】
好吧,她就应该闭嘴。
正当宋长姝仲怔的时候,夏鸳却“咦”了一声,小心的拉了拉宋长姝的袖子小声说道:“姑娘可还记得我们回京之日,曾与人起过争执。”
“你是说……”宋长姝细眉微挑,想起了茶楼前的那一幕。
因为不满有人出言侮辱周瑾晏,宋长姝忍不住与他争吵了几句,最后更让那人颜面扫地。
想是那个时候就让人给记恨上了。
“是啊,姑娘。如果奴婢没看错当时那个人就是一身书生打扮。”注意到周沀看过来的目光,夏鸳的声音越发低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两人的对话还是被周瑾晏和周沀听了个清楚。
在桂香楼的时候,方时和刘同说话。周瑾晏虽站在他们身后却一直没有注意到刘同。如今听夏鸳说起才知道宋长姝这一劫却是因自己而起。
他体面的笑容终于收起,摸着玉佩的手指一僵。烛火明明暗暗,发丝垂下,只能让人看见他冷淡的侧脸。
别人不知,他却是知道的。那书生是太子的人,若是想动怕有些麻烦。
但是,只要能让小姑娘消消气,也没有什么规矩是不能破的。
周瑾晏心中有了决定,他站起身深深看了宋长姝一眼,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带着周沀径直离去。
陆修见周瑾晏走远,也客气的同宋长姝告辞。
热闹了一天的丞相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直到天边微曦的时候,宋长姝的房门被人一下子给撞开。
“宋长姝,你给本姑娘出来!”
离府多日的宋绯趾高气昂,她柳眉倒竖身后跟了一串的丫鬟婆子来势汹汹,显然不是来叙姐妹深情。
宋长姝刚睡醒,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巴打了个呵欠,眼角也跟着挤出了两滴泪。
一副不把宋绯放在眼中的样子。
“宋长姝你好大的胆子!”
"二妹妹这一大早的鬼叫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这还没梳洗呢。"
"你"宋绯被宋长姝的态度激怒了,她狠狠地瞪着宋长姝,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没有教养就是没有教养,做出勾引外男的丑事就算了,竟然还敢杀人。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非得去干那下三滥的勾当看来真是给脸不要脸!"
说着宋绯十分嫌恶的用手扇了扇鼻尖,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
"二妹妹说笑了,要说没有教养,一大早闯入我房中狗叫的可是你。又没人教过我怎么同你说话,难道我还要像你一样学狗吗?"宋长姝皮笑肉不笑,本就还带着起床气,言辞之间自然十分不客气。
睡是睡不了了。宋长姝一边在心里暗骂着晦气,一边起身穿上了绣花鞋。
"贱女人你居然骂本姑娘是狗!"
宋绯一听就炸了毛,抬起脚朝着宋长姝踹去。
宋长姝灵巧的避过了她的攻击,一双明眸里闪动着冷光:"宋绯你这是找死。"
"怎么,大姐姐还想杀人!"宋绯不依不饶。她转过脸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婆子丫鬟和宋老夫人那张气的青紫的老脸就有了些底气。
她脸上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冲宋长姝扬起了手。
“今日妹妹就提姐姐那早死的亲娘,管教管教你。”
啪。
响亮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宋绯白皙精致的脸颊上。
顿时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宋绯捂住自己红肿的右脸,惊愕地瞪大了杏眼。
"宋长姝,你竟敢打我!"
"对你就是打你了,怎么样?"宋长姝丝毫不惧,一张素净无暇的脸庞上挂着淡漠疏远的表情,她一步步的走向宋绯,眼神凌厉,语气阴沉:"早说过,让你不要找死!"
"小贱人!"
宋绯气急败坏,再次扬手朝着宋长姝的脸打去。
她的指甲修的十分漂亮,上面还染了蔻丹。
尖尖的指甲几乎是贴着宋长姝的脸颊而过,若是真被她抓中,怕是离毁容也不远了。
宋长姝伸手拦住宋绯的手臂将其摔到在地,又骑在她的身上,揪住了宋绯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宋绯吃痛,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几乎是把她给打懵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一直没动弹的下人们终于回过神,慌忙来拉扯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大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啊!"尾随而来的张嬷嬷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她急的跳脚赶紧跑上前去拉扯宋绯的衣服,可是宋长姝却根本不听劝。
她骑在宋绯身上发了狠,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使劲儿往后拖,另一只手又朝着她脸上招呼。
啊,救命啊!"
宋绯一张美丽的俏脸都变形了,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求助:"救命啊!救命啊!祖母,爹爹,救命啊!大姐姐要杀了我,快点救我啊!"
她的哭声凄惨无比,惹得奴才们纷纷打了个寒噤。
这大姑娘简直是个凶煞。
张嬷嬷赶紧冲众人使眼色,几个老婆子壮着胆子去拉扯宋长姝,她们的力气大,宋长姝寡不敌众,还是被她们从宋绯身上给扯了下来。
打也打够了,宋长姝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哼,既然知道求救了,看来我打的还不够重。"
宋绯哭的梨花带雨,她趴在地上,头上的钗环掉了一地。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长姝看。
"好歹我也是你嫡亲的姐姐,以后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若是再左一个没规矩,右一个小贱人,姐姐不介意再教教三妹妹规矩。”
宋长姝的语气很平淡,可是听在宋绯的耳朵里,她却是浑身冰凉。
脸颊身上无一处不痛,想起刚才宋长姝那双淡漠的眼睛。宋绯这才相信,她是真的会下手杀了自己的。
这么短的时间内,宋长姝在她眼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嗜血如狂的魔鬼了。
宋绯是真的被打怕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软。
可即便如此也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敢说。
宋长姝扫视了一圈被宋绯带过来的丫鬟婆子,她冷着声音警告道:"你们最好给我记住了,我再不济也是这丞相府的正经主子。还没落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
“三妹妹不懂事,我这做嫡姐的出手管教,名正言顺。可是你们只是丞相府的奴才。莫说发卖,就算是打死也使得。”
明明宋长姝粉黛未施,站在那里还是一个半大的姑娘。
可丫鬟婆子们还是后背硬生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是。"
众人哪里敢反驳,连连应下。
她们听的清楚,宋长姝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再如何在主子身边得脸也是奴才。
做错了事那是要丢命的。
可宋绯却是不一样的。她虽是庶出,却也是半个主子。
若是犯了错惩罚也格外宽容一些。
一想到这些,那些想同宋绯一起把宋长姝踩上一脚的人心思也跟着歇了。
罢了,罢了,这大姑娘就是个活阎王。以后在府中还是避着走吧。
心思浅显一些的,就把对宋长姝的惧怕挂在了脸上。
宋长姝看到却是无所谓。
原书中的宋长姝谨小慎微,处处讨好可最后得到了什么。
还不是被那般狗奴才按在地上搓磨。
她可不会搞那些怀柔政策,有些人就是欠打,打服了就好了。
夏鸳本来趁着宋长姝还未醒就去了小厨房取早膳。
回来老远就看见自家姑娘的闺房前挤了乌泱泱的一群人。她心里一惊,护着托盘上的东西,快步上前。
“姑娘!姑娘!”
夏鸳几步来到廊前,被挤在外面的小丫鬟认出了她是宋长姝身边的大丫鬟。
连忙挤出了几丝笑意,语气带着恭敬的叫了声:“夏姐姐。”
夏鸳:???
怎么,不是来找茬的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宋长姝慵懒的声音已经从房中传了出来:“夏鸳,还不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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