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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他成功地逃离了感染者的视线,但这并不是结束。www.wenqishuku.com
在逃离感染者的过程中,他们来到了一个离公寓很远的地方,他不得不从这里转移到张若溪她们正在等待的公寓。
当然,感染者应该是找不到的。
但是现在他身上还附了两个麻烦的包裹。
比较麻烦。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抱着孩子的女人。
如果他一个人,他就能骗过感染者并前往公寓。
但是,将感染者带到这座城市的家庭的幸存妇女和婴儿就在他身边。
说白了,她的存在就是一个障碍。
群体越大,群体移动越慢,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
他和张若溪还有采燕之所以能够行动,是因为每个人都有武器,可以进行某种程度的战斗。
不过,据他边走边看的,这个女人好像连战斗都没打过。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女人甚至没有带一把刀。
她有一个正在吃奶的孩子,所以她不能战斗可能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在当今的世界,无法战斗就无法生存。
只有死亡等待着那些放弃战斗的人。
终极捉迷藏游戏,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说白了,要保护的人,无非是一种负担。
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但他宁愿没有这样的人。
因为每个人的手上都保护着自己,却顾不上别人。
一个可以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帮助别人的人,那是英雄。
但是他觉得自己不是。
婴儿突然在女人的怀里叫了起来,她的身体颤抖着。
一个睁着圆圆的眼睛抬头看着妈妈,说着毫无意义的话的婴儿。
通常,这将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景象,可能会拍下它作为她余生的回忆。
但今天的婴儿嘴巴上的声音是字面意义上的灾难之源。
感染者可能会注意到婴儿漫不经心的声音。
拿着听起来不像枪声的弩,停在那里观察周围。
抱着婴儿的女人害怕地四处张望,但等了大约一分钟,感染者也没有出现。
当他松了一口气并开始默默地走路时,一个女人冲在他身后。
因为这个孩子,从刚才开始,他们已经多次陷入危险。
在与感染者的战斗中,婴儿被枪声和愤怒的叫喊声吓得哇哇大哭,现在终于平静了下来。
不过,也有像现在这样突然发出声音的时候,每次他都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喂,你在听吗?我老公呢,他没事吧?”
“住口!你安静点。”
而这个女人,从刚才开始,就再也没有尝试过闭嘴。
不出所料,如果附近有感染者,她会保持沉默,但如果看不到感染者,她就会张嘴。
她一直在问她的老公,但是她的老公已经被感染者吃掉了,没能从车里逃出来。
“你不是说要帮他的吗?我老公安全吗?”
“所以他我叫你安静,死是你的事,但如果你要死,就请你一个人死吧,可惜,我不想死。”
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
他压低声音说着她终于闭上了嘴。
一个妻子为了救丈夫而跳入危险地带,不顾自己。
它很感人,是电影或小说的完美题材。
然而,只要有了孩子,她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一种自我满足的危险行为。
他认为让一个还不知道左右,甚至不会说话的婴儿参与进来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能自已走路的婴儿,死了只能和妈妈一起死。
更重要的是,即使他告诉宝宝安静,宝宝也不会闭嘴,因为宝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不想在感染者四处走动时一起行动的二人组。
他突然觉得前面的十字路口有什么东西在动,就停在那里。
当他挥手示意她躲起来时,女人悄无声息地移到了电线杆的阴影下。
他拿着十字弓走了一段路,拐角处并没有出现感染者的迹象。
那一刻,他以为这只是他的想象,但在安装在十字路口的曲面镜中,他看到了感染者在拐角处蹒跚而行的背影。
没有迹象表明感染者注意到了他,部分原因是他在拐角的尽头。
他的身影也映在了曲面镜中,但首先他的背是转过来的,感染者没有看镜子的智慧。
在这种状态下,他一走出角落就可以用弩射杀他。
必须直走前面的十字路口才能到公寓,万一转弯尽头被感染者发现就麻烦了。
最好提前消除威胁。
就在这时,他听到婴儿的哭声。
一转身,只见一个哭闹的婴儿和一个急忙平息的女人。
当他将视线转回前方时,他可以看到感染者在曲面镜中环顾四周,似乎它注意到了什么。
直到现在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荡的感染者,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糟糕了...”
曲面镜中映出的感染者开始向他跑来。
刚松开弩,取而代之的是从架子上拔出斧头,一个感染者从他面前的十字路口冲了出来。
用力朝它的头部挥下斧头,金色的光芒闪现,坚硬的斧刃劈破了头骨,脑浆和脑液喷了出来。
在头上打个洞,然后再次将斧头向下砍到倒下的感染者的头上,以确保它完全死了。
婴儿还在哭。
他收起斧头,拿起弩。
“娃娃怎么还在哭?”
宝宝这样哭的时候,其他感染者可能会过来。
果不其然,一个感染者很快从远处的角落出现了。
当感染者认出他们时,它们会大声吼叫,然后向他们跑来。
婴儿的哭声和感染者的吼声或许已经暴露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但即便如此,继续大声喧哗也不好。
如果每次移动都哭,这就像在按安全蜂鸣器的同时四处走动。
如果走到哪里都不断受到感染者的袭击,你的体力和子弹都无法维持。
当他装上弩箭时,第三个感染者出现在拐角处。
他别无选择,只能换上霰弹枪开火。
枪声四起,却也无可奈何。
要是他太讲究装箭不悄悄打倒它的话,一靠近就会被攻击。
之后,又出现了两个、三个感染者。
好在它们不会一下子全部攻击,而是一个个向他袭来,还算好对付。
它们没有合作的智慧,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攻击人类。
用霰弹枪和手枪打倒感染者后,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除了婴儿的哭声。
被枪声惊到,婴儿带着火力又哭了起来。
只要婴儿不停止哭闹,受感染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攻击他们。
暂时看来,附近的感染者已经被打败了,但听到枪声和呼喊声后,毫无疑问,感染者会立刻从远处冲来。
在那之前他必须让孩子安静下来。
但是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帮助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的意愿。
再加上打不过,要是带一个带娃的女人,会招来感染者,以后再多的命都不够。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义务或义务帮助她。
他知道婴儿哭是正常的。
事实上,他妈妈告诉他,他小时候经常哭。
他也知道,抱娃的女人不能打架。
但他厌倦了再和她一起逃命。
到目前为止,只是他的善意帮助了她,但这种善意并不总是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他已经足够努力了。
“够了,我先回公寓了,你们去哪儿都行,你们不要再跟来了。”
“喂……!我老公怎么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老公的事!?”
“他死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女人张大嘴巴盯着他的脸。
“什么……你说你要帮我老公的!”
“不幸的是,我宁愿逃跑而活下来,也不愿为别人而死。”
虽然他有他作为诱饵让他逃跑。
他好不容易把话说到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转身背对着那个女人,开始往前走。
婴儿仍然没有停止哭泣的迹象。
但她似乎想跟着他。
不理会身后的脚步声,加快速度,就听到小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等一下!”
“别跟着我!”
“别说了,那我怎么办!我老公死了,找谁保护我?”
“那就让孩子闭嘴,不然我不会再帮助你!”
“那是什么!你要杀了这孩子吗!?”
他的压力在女人尖锐的声音中达到了顶峰。
他看也不看她的脸,说:
“那就别管了。”
仔细一听,又能听到感染者的吼叫声。
现在几乎听不见,但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他们在哪里并直接向他们走来。
如果他们不在那之前让婴儿闭嘴,他们最终会被很多感染者袭击。
“我没办法!你要是丢下这个孩子,我就跟你一起死,我不像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和一个哭闹的婴儿。
害怕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哪里的感染者。
同时担心采燕的心情。
所有这些都开始侵蚀他的心灵。
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没有父母愿意接受为了生存而牺牲孩子的提议。
但如果他们不对这里的婴儿做点什么,感染者就会跟着他们。
即使他让她离开,她也会强迫自己跟着他。
而一声婴儿的啼哭,就会聚集了大批感染者。
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想他听到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噼啪声。
“——————————那么,死吧。”
被切断的是耐心之线,还是理智之线?
当他回过神来时,这句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他受够了,他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女人冒生命危险。
那种愤怒和不满爆发了,他屈服于冲动,从枪套里拔出了手枪。
然后他转身朝跟着他的那个女人的腿扣了两下扳机。
第一个击中右大腿,第二个刺穿左脚踝。
那个女人看着他,好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尖叫着倒在地上。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他不知道她之所以没有倒下,是不是为了保护她抱着的宝宝。
反正有了这个,女人就不会来找他了。
两颗贯穿双腿的九毫米子弹击碎了骨头,刮掉了肌肉。
如果现在就去一家像样的医院做手术,也许几个月后就能重新走路了。
不过暂时来说,一个人走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女人以为自己要被杀了,在尖叫和喘息之间喃喃自语,仍然把婴儿抱在胸前。
他低头看着女人充满愤怒和恐惧的眼睛。
宝宝哭得比以前更大声了,大概是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么想死就死吧,别连累我。”
“等等。别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我朝你的腿开了一枪,因为你想跟着我,就是这样。”
说完,他将目光移到了女人怀里的婴儿身上。
果然,他不能伤害婴儿。
但是他没有信心保护她的孩子并继续生活。
他们三个人只能保护何萍,但不能增加护送目标。
他不是拥有保护所有人力量的英雄。
再说了,能在他还想不起来的时候就离开这个世界,或许是他眼前这个宝贝的幸运吧。
他可以在不知道如此残酷的世界的情况下死去,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抱歉,我还不想死。”
刚才还如同嚎叫一般的感染者的吼叫声,已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再过几分钟,被婴儿哭声吸引的感染者就会发现倒在地上的女人和婴儿。
“不,我不想死!来人救救我,来人!”
那样呼救,本身就是邀请感染者的行为。
随着女人发疯似的尖叫,他走向公寓。
就是这样。
他们从一开始就和那个家庭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刚好在这个城市,这一家人早就被感染者吃掉了,连出事的车都逃不掉。
他们三人本来是该死的,只是拖了几十分钟而已。
他转过身,看到那个女人胳膊下抱着婴儿,一只手在地上爬来爬去,想跟着他。
这是一个可怕的痴迷,但双腿中枪和抱着婴儿无法移动。
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当画笔在地上画出鲜红的血迹,女人想要跟上,但他和她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他让她不要跟着他,没想到她会继续跟着他。
他想过回头要把她干掉,但他停了下来。
妇女和婴儿在这里起着大惊小怪的作用,以引起感染者的注意。
如果一个不能动弹的女人在这个地方尖叫,一个婴儿在哭,那么去公寓的感染者人数就会相应减少。
为了让他们安全逃离这座城市,他们需要让她更多地尖叫。
他决定不去看那个求助的女人的眼睛。
他背对着他们,开始逃离这个很快就会变成屠宰场的地方。
最后,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抛弃了一个男人,射中了一个女人的腿,留下了她的孩子。
三人都说自己被感染者杀死而死,但张若溪和采燕还有何萍从未深入追究过。
在逃离城市的乱七八糟的日子里,他没有奢望去担心这种事情,也许有种不在乎第一次见面的三人组的感觉。
之后,他一个人回到公寓,与张若溪她们会合。
枪声、尖叫声和持续不断的喇叭声将感染者引诱到城镇的北侧,公寓大楼空无一人。
坐上张若溪准备的车子,离开了市区。
放弃一座可能仍有补给的城市是一种耻辱,但他们的生命最重要。
多亏了那家人从城外招来了感染者,这座城市已经不能说是安全的了。
当受感染的人在街上游荡时,在街上游荡寻找物资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像是从感染者中逃脱一般,向着东方前进。
很快,就到了换季节的时候。
换季了,他们也需要添置新衣服。
他们还对超市和便利店的供应减少感到困扰。
显然还有其他幸存者,他多次看到罐头食品和其他食品被从超市带走。
他很高兴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活着,但他不高兴他们拿走了物资。
最重要的是,想到可能会有另一个人惹是生非,他的心情就很沉重。
由于病毒的传播,社交功能已经完全停止。
工厂没有生产任何商品,将商品运送到商店的卡车司机要么被感染,要么死亡。
他们现在只有补给,而且越来越稀缺。
现在死了很多人,剩下的物资也很多。
目前来看,仓库和商店里的货物会比消费者多,所以多逛几家超市,说不定还能买到吃的什么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补给越来越少。
而且它们永远不会得到补充。
正因如此,当他们在往东边的路上发现了一座人口似乎很少的城镇时,他们才去那里寻找补给。
他想,人口少,感染者就少,城市规模小,来访的幸存者就少。
虽然,可能还有其他人在想同样的事情。
在补充他们稀缺的物资的同时,他们继续赶路。
他们经常受到感染者的袭击,但他们已经将其斩灭了。
虽然觉得很寂寞,但他还有弹药,好在加油站的油和废弃的车辆都没有变质。
当汽油开始变质时,他们最终将不得不弃车步行,但他们只能希望在此之前所有感染者都饿死。
这一天,他们在沿海公路上行驶,途中遇到了一家体育用品店。
是一家大型连锁店,店前有大型停车场。
海滩游客和冲浪者可能是主要顾客,但由于这是一家大型商店,可能会提供各种各样的产品。
如果还没有人抢劫它,可能会得到一些食物。
“若溪,你停下来,我们去那边的运动用品店看看吧。”
“……啊,原来如此。”
采燕和何萍坐在后座上,互相靠着睡着了。
沿着海岸延伸的道路的陆地一侧,有许多出售渔具的商店和便利店。
私人住宅很少,他还没有看到感染者。
然而,他沿途看到的大多数便利店和私人商店都被破坏了,也许是因为幸存者以前去过这个地区。
当然,没有剩下的食物。
“……什么,已经晚上了?”
“很遗憾,我现在就去看看那家体育用品店还有没有吃的。”
“那种地方有卖米的吗?”
采燕揉着昏昏欲睡的眼睛醒来。
感觉就像黑白老电影里有个穷人吃皮鞋一样,可惜今天合成纤维做的鞋估计不能吃了。
“这就是他们卖的东西,运动商店通常有一个攀岩区,在那里他们出售腌制食品以及帐篷和登山鞋。”
也就是说,它不是罐头食品,它只是质轻体积大的冻干食品。
不过总比没有好,到处都有想买的东西。
“嘿,你很了解。”
“很久以前,我和家人去爬山时,有看到。”
他和家人在山顶一起吃的拉面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拉面。
想起这些的同时,想起那些快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心情变得有些阴暗。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爬山,但他的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体育用品店的停车场停着好几辆车,但都像是被搁置了很久,被海风吹得表面泛着白锈。
商店的入口门是开着的,但就停车场而言,没有证据表明商店遭到破坏。
“好了,大家拿起武器,跟我呆在一起。”
何萍醒来,下了车,各自检查着自己的武器。
在拿着霰弹枪的张若溪旁边,他确认了熟悉的弩的状态。
采燕也拿起枪套里的左轮手枪,递给何萍另一把手枪。
最近何萍也来陪采购物资了。
张若溪和采燕反对,说这很危险,但这是何萍自己的强烈愿望。
而何萍想要一件武器来保护自己。
“他知道,尽管我是一个负担。但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所以我想保护自己。”
这是何萍从废弃坦克的小镇逃出来后说的。
采燕反对让小学生携带武器,张若溪说年轻女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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