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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了闻言,身体忽然暴起,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就闪到了姜采采后面,没有用任何武器,手掐着姜采采的脖子。www.xinyishuwu.com
“小姐!”私卫叫了一声。
看目了的力道和姜采采脖颈的状态,众人丝毫不怀疑目了能杀了姜采采。
目远:“阿弥陀佛,得罪了施主。若你肯撤走这些人,目了自会放了你。”
姜采采被目了掐的说话喉咙都疼,小孩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她趾高气扬不服输的冲目远道:“我说了,不可能。就算我现在撤人,放了我后我还是会带人杀回来。今日除非目远大师今天给我一个交待,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有陪同目远的师傅痛心疾首:“施主何苦就认定是我们窝藏凶手呢。”
姜采采目光桀骜不驯。
目远见了,合上了眼睛,嘴唇轻启:“目了,既然女施主执意苦苦相逼,那就动手吧。”
目了闻言,眼神发狠,带姜采采腾空一丈飞起来,躲开私卫的攻击,同时在空中施展内里,准备扭断姜采采的脖子。
“蹭”一道气波打过来,目远偏头躲过,“蹭”又一道气波像预判了他的位置一样,直直接上来打在他的左肩,擦着姜采采的肩膀划过去。
目了从空中掉了下来。
姜采采也从空中掉了下去。
一道白衣人影飞来,稳稳接住了姜采采,带着她稳稳落地。
“没事吧?”
姜采采抬头,就是白溪笙带着薛正的脸皮在那儿笑的样子。
私卫们趁这个空档几个冲上前去拿剑围住了目了,目了半躺在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
白溪笙趁众人都在关注目了的时候,偷偷埋头凑近姜采采,贴在她的耳畔轻轻对她说:“你的胆子是真的大啊,跟目远硬碰硬。”
姜采采满脸讨厌的神情把头挪开躲开白溪笙暧昧的亲近,随后挣扎了两下,白溪笙会意把她放到了地上。
姜采采抱胸嘟囔道:“事情办妥了吗?要不是你迟迟不带空寂过来,我才不会跟目远聊到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候。”
白溪笙目视前方,眼睛里冷意连连,寒溪流水的眸子里藏了些凉薄的不达眼底的笑意,少年今日伪装似乎不足,身上单薄,头发梳成马尾,散落了有些蓬乱,他头颅微偏,注视着大殿门口。
“带上来。”
很快,几个穿着大理寺执法人员服饰的手下就押着一个男人走入了众人的眼帘。
有人认出了是渡佛寺的空寂。
“空寂师弟!”有和空寂熟识的僧人叫到。
姜采采去看目远的表情,分明凝重了,却装得很好,不肯表现什么。
姜采采出言激他:“目远大师,看到他你作何感想啊?”
目远拂袖,怒目看向姜采采。
白溪笙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了一下姜采采,视线也投向目远,美眸里笑意肆意翻转。
目远本是去看姜采采,却忽然被姜采采身旁的少年夺取了目光乃至呼吸。
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眼里的锋芒无人可及。可那张脸,目远又确实没见过。
目远强自镇定了会儿心神,才道:“不知捉我佛寺的空寂弟子何事?”
白溪笙用薛正的声音开口:“目远大师,本官乃大理寺卿,近日在办理京城溺亡少男少女一案,空寂,就是本官抓到的凶手。”
“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空寂师兄品性高洁,曾受戒一年,怎会扯上人命官司!”
门中僧人纷纷为空寂澄清。
目远倒是揣着。
目远身边的僧人说:“既然是大理寺办事,还请大人拿出证据来。空寂师弟可是方丈们都看中的好苗子。”
姜采采和白溪笙对视了一眼,白溪笙冲跪在大殿中的空寂道:“你说呢。”
空寂低下的头在那顷刻之间抬起来,目远看着空寂的样子,心里隐约觉得不好。
而后空寂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以一种清晰又僵硬的声音说:“我,是凶手。”
白溪笙眼睛微微眯:“你做了何事?”
“奸杀少男少女,以溺亡的方式杀死他们”
“这”
众僧人下意识的就认为空寂被强迫了屈打成招,可是无缘无故,大理寺的人干嘛要针对空寂呢,空寂自己都承认了
“目远住持,这”帮空寂说话的僧人默不作声了,不知所措的看着目远。
唯独目远看出来了,这是苗疆的控心术,会此术者可以操控人的意志行动。可是空寂心志非同一般,能使用控心术控制人寥寥无几,薛正究竟是谁?
目远有些惊恐的看着薛正。
白溪笙缓缓回以一个微笑。
他!他是苗疆的人!
目远瞳孔地震,后退了几步。随即拳头握紧。
他们已经追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个时候,空寂的控心术也解开了,他惶恐的看着周围,身子颤抖,想要爬向目远:“住持,救我啊住持!”
然而他却被白溪笙的人掣制住,爬不上前。
姜采采:“现在知道怕了,别怕,之后还有的你受的。”
空寂:“他们!他们!”他指着白溪笙和姜采采,“他们会控心术,他们用这等邪术控制住了我,逼我招供!住持,你救救我啊!”
“控心术,这不是苗疆的邪术吗?”有人惊呼。
目了捂着自己左肩的伤口,也很吃惊。薛正刚刚的出招只擦着他过,他便受了重创,而他之所以没有奋力躲开,就只感觉得到那团气波的功法并不深厚如果是苗疆术法,那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只是又是苗疆的人,又是相府小姐,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薛大人,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办法控制住了空寂,但只要他是清白的,老衲就一定不会看着我佛弟子被冤枉送死。”
白溪笙:“不知大师想如何不看空寂送死?打一场吗?”
“哼!不自量力!”目远身边的僧人一哼。
目远之所以德高望重,成为一寺人人尊敬的大师,住持,除了他佛法心经修炼高外,其内功造诣更是不凡。
姜采采跨出白溪笙护佑的羽翼,笑意浅浅:“其实,目远大师,这样做,对你,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看来姜小姐别有打算?”白溪笙装模作样问。
“那当然。你看大人,这空寂我们已经抓住了,但人家愣说没有证据。其实证据我有啊,就在后山的石洞,只不过你们去验得花些时辰了,因为被空寂给炸了乱石堆积起来。”
寺中人那晚也有听到了动静的,还以为是山体滑坡,所以没有理会。那山洞也少有人用,所以埋了也埋了,确认里头无人后再没人去把它挖开。
“里面有一味香料,有催情之用。那香使用香料的人在用那香料成事后都会沾上那香料的味道,注意,不是落在衣袖上,而是渗进肌肤里哦。不专门用药逼出来是难以去掉那味道的。”
“距离上一次案发还不久,空寂是不是凶手,麻烦大人带人和众位师傅们一起走一趟石洞就可以了。”
空寂听了果真慌了。他做那事做得频繁,自然不肯时常清除那香料的药效,那香料使用后的浅淡气味一直留存在了他身上一部分,日渐堆积下来一时间也去不掉。
如果去了山洞,那可就真是板上钉钉,有的放矢了。
目远从空寂的反应中就知道,前面姜采采他们打的就是空炮,有后招在手他们根本没放。
为什么?
目远疑惑了。
故意使用控心术让空寂招供,而后又让他恢复意志辩驳,现在又甩出在即早就掌握的证据?
目远的眼睛周围泛起细碎的褶皱,目光一暗再暗,一沉再沉,慢慢锁向白溪笙和姜采采。
白溪笙对谁眼睛里都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姜采采迎上他的眸子笑得倒礼貌,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
白溪笙低下头,目远瞥见了他颈下的一寸肤色,忽然醒悟——人皮面具!若不是长那副样子,那薛正面具下极有可能是一个苗疆面容的人!
此先种种,就是在暗示目远,他是苗疆的人。
而拿捏住空寂,显然是知道了目远的软肋所在。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他怎么能看着空寂身败名裂呢?
苗疆的人为何而来,无非就是两样,当年目远盗取的四象丹和他修炼的功法。
他们大费周章一番,竟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目远不看空寂投过来无助的目光,试探性的去问白溪笙和姜采采:“大人,姜小姐,兹事体大,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采采二人见目远终于上道,对视一眼,随目远走了进去。
有僧人和私卫想要跟上去,都被阻止了。
“哎,你们在此等候便是。”
“可是方丈”
目远没听。
姜采采也吩咐道:“看好这些僧人。”转身前还瞪了目了一眼。
臭小孩,捏得她现在说话嗓子都痛。
空荡荡的偏殿内,没了众人的视线,目远开门见山直接问白溪笙:“不知阁下究竟是何人?”
白溪笙浅浅一笑,“目远大师当初偷到宝物逃遁的时候,可是害我父亲受了好大的刑罚啊。”
目远再次瞳孔地震。
“罗嘉,你父亲是罗嘉。你是溪笙?”
当年目远离开的时候罗嘉身为看守苗疆宝物的护法,还没有成婚。后来他逃到北辰还必须得关注着苗疆的动静,得知罗嘉娶了圣女为妻,诞下的孩子唤白溪笙,坐苗疆右祭司之位。
原来,苗疆的右祭司已经跑到了北辰!
“除了你,还有谁来了?”
目远倒也机敏,意识到好好的白溪笙不会大老远跑来找他不快,肯定是苗疆发生了事情。一窝有异,则倾巢而出,来者不会一人。
白溪笙道:“的确不止我。千玄月也来了。大师离开苗疆多年都惦记着在苗疆的眼线,应该知道千玄月是谁吧?”
“少司主?”目远心惊。要知道,苗疆的地位除了血统继承还要看的是能力,不知道白溪笙他实力如何,但身为右祭司绝对不好对付,再来一个少司主的话,那目远就是硬碰硬也少有胜算了。
旋即,目远又安慰自己,白溪笙和千玄月绝对不是一伙的。
白溪笙好像猜透了目远的心思,道:“我的确不是和千玄月一伙的,千玄月为了维护苗疆内部的稳定,可是不惜亲自来北辰结果了大师呢。”
“右祭司想跟我谈什么条件,直说吧。”目远道。
白溪笙道:“简单。”
“我要大师身上的内功,传授与我,我保空寂不死。”
目远凝眸:“你们算计目远就是为了我的内功?”目远看向姜采采,“丞相的女儿又怎么会牵扯进这件事来,北辰的人知道了?”
白溪笙瞧了眼姜采采,“她啊,胆子肥,看上我跟我搭伙的,与北辰的人无关。”
目远心下思忖,姜采采他也是听过的,天之娇女必定眼高于顶,白溪笙是圣女和罗嘉之子,想必长得美丽非常,姜采采看上他也不奇怪,难怪搬出丞相的私卫也要来渡佛寺要挟他了。
提到姜采采了,她就插了句嘴:“除了内功,我还要四象丹。”
白溪笙撇了撇嘴。他故意不提四象丹,就是知道他拿那东西没用,可某人却是急着要。
姜采采口口声声说跟他合作,不会还想着拿着四象丹去跟某人示好吧?
目远:“我如何能相信你们?”
白溪笙:“因为眼下渡佛寺四面受敌。我和丞相小姐都是拿了诚意来的,所以百般暗示我们的身份,未曾揭穿大师。可据我所知,今晚千玄月也来了,北辰周王府的世子周溪也可和他是好兄弟,他们若先我们一步拿下空寂,那就不是让大师交出功法这么简单了,而是让大师自戕。”
自戕两个字,白溪笙说得很凉薄。
“哼,说是如此说,可我若真把内力交给你,我的生死不还是掌握在你手上,万一你过河拆迁,老衲也没办法。”
白溪笙点点头:“嗯,是个好问题。”
姜采采道:“只怕由不得大师不信吧。你舍得让你深爱的女子为你生下的儿子臭名昭著万劫不复吗?”
“你们知道昭娘的事?”提到自己深爱的女子,目远的神态中头一次出现类似脆弱的哀伤。旋即他又自嘲,也对,捉他这盘棋苗疆少司主、右祭司都来下了,还牵扯上了周王世子、丞相小姐,那知道昭娘和空寂的事也是自然的。
姜采采直视目远的眼睛:“你知道空寂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目远心脏紧紧一缩,“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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