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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竹年是这么说的,可是姜采采去渡佛寺时,却只带着铃兰。www.wenqishuku.com因为怕那赖头和尚起戒心,薛正的人手都隐在暗处。
渡佛寺是少有的汴京城内的寺庙,香火鼎盛,金碧辉煌,汴京的贵人都爱来这上香祈愿,所以佛寺的商业性也颇重,供香客住宿是常见的事,日日皆有,姜采采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晚上姜采采宿在了自己的客房,铃兰被安排在隔间。夜里姜采采熄了灯左等右等也不见那个和尚找上来,有些心急。
她都送上门来了?那和尚没有不来的道理啊?是她不够貌美还是自己的举动过于凑巧让那和尚有了戒心?
不愿守株待兔的姜采采决定出门去看看。
她甫一踏出门,就见庭院一角的廊道口一抹黑影闪过,那廊道边的绿植都在打颤。
“好啊!”姜采采心里暗道,“原来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姜采采追了上去,以为薛正派来在暗处盯梢的人会跟上去帮她捉凶手。
渡佛寺是多少朝代以前就有的古寺了,北齐以来大兴佛教,更是把佛寺扩建,北辰定都汴京以来,渡佛寺又是一番修整,规模愈见宏大。
姜采采追了一路,跑出了住宿的地方,绕过了一个又一个佛像庙堂。
从最后一个略显陈旧的佛像大堂穿过后,前面再无供奉佛像的宝殿了,姜采采面前的是一片林木中的山崖壁。
那山崖壁底下凿了一个洞,应该是寺庙里的人储存些不用的货物的地方,而凶手就在那扇门面前停下,闪进了石洞,关上了门。
姜采采身后的确有人跟来,她知道是薛正的人跟来了,看到凶手落荒而逃的躲避害怕,她也不再犹豫了。
她要拿到帮薛正抓到凶手的一等功!
她上前去想把凶手揪出来,让他原形毕露,上前去就推开了门。
门并没有锁,姜采采纳闷,石洞内空间很小,只有一张石床,床边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石床上垫着的席子也脏兮兮的,上面很多污浊。
姜采采正欲开腔口,那凶手就回过头来。
石洞内一角明着一盏油灯,灯芯上的火苗颤颤巍巍摇晃着,仍能看见石洞内人的样貌。
“姜采采?”
“周溪也!”
两人大眼瞪小眼,周溪也蹙着眉,心里烦闷怎么姜采采这女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姜采采也一头雾水,不是和尚吗?怎么是周溪也?
对了,薛正的人呢?姜采采回头想要去看,门却骤然被关上了。
难道自己身后的人才是凶手?薛正的人根本没跟上来或者早已被凶手解决了?该死的,姜采采懊恼,不知道大理寺的人那么没用。
周溪也走上前来和姜采采并排,他侧着肩看了眼姜采采,门外就又传来轰然一声。
整个石洞剧烈的摇晃起来。
头顶有东西滚落,周溪也眼疾手快捞了一把姜采采躲过。
动静一会儿就停了,姜采采再跑去推门,却感觉得到,刚刚的铁门现在已经被封死了。
那凶手在洞门附近安了小型的火药,把山上的石块炸了下来,想把他们压死在洞中,同时封死他们的出路。
却不知这石洞如此坚固,只掉了几块开凿时未切平整的断石,未曾压死他们。
可唯一的出路却被封死了。
姜采采用尽全力推了推,一点作用都没起。
她欲求救于周溪也,看看他内力深厚能不能震开这扇门,还没回过头,周溪也已经在又一步逼近她了。
他眼神带着不耐烦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姜采采?”
“自然是来渡佛寺上香。”姜采采义正词严。
“大半夜上香?”周溪也啼笑皆非,“脱离了慕容笙,你最近又在唱哪出?”
好久没有看到姜采采了。自那日看到她一袭红衣瘸着腿走出了慕容笙的府邸后,他就再没有见过她。
她好像是上天特别钟情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每日都要美上一分。周溪也端详着眼前少女的面容,有些后悔。以前怎么不仔细看看汴京的女儿们呢?个个都像面前的姜采采一样美丽动人吗?
他忍不住轻轻上手捏了捏姜采采的脸,姜采采吃痛,把周溪也手给打开。
“世子殿下想趁人之危吗?”姜采采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他。
周溪也笑笑,“不可以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赐良机呀。”
姜采采恶寒。
她去看周溪也,可他只是站在原地暧昧的笑了笑,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姜采采还以为周溪也又要对她做什么。成婚那日周溪也的举动把姜采采吓坏了,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们现在怎么出去?你武功不是很高吗?能不能”
还没说话,周溪也就倨傲的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帮我?”姜采采气愤仰头,怒极反笑:“难道世子不想出去吗?”
周溪也笑意吟吟道:“我啊暂时不想出去。”
姜采采气闷。
周溪也又说:“就算我想出去了,我也不会白给姜小姐做嫁衣,我定要把姜小姐锁在这暗室里,让你看着我离开,我再把门堵上,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周溪也一直知道自己喜欢逗姜采采,他做过自我剖析的,这跟逗小猫小狗也没有区别,都是图乐子而已。
可他不知道姜采采什么时候会被他逗哭。
姜采采的眼泪自然而然就流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周溪也吓了一跳。
他有点不服气的想问,至于吗?姜采采就已经蹲下身子来,抱着自己的身子,把脑袋埋进怀里哭泣。
周溪也认输。
他走到姜采采面前,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姜采采的脸扶起来。
泪眼模糊中,姜采采看见面前的少年郎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奈的说:“在相府那日,我不只中了腐骨草的毒。还有一味解药一直没找到,我的内力一直没恢复。”
千人敬仰万人忌惮的强者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是很危险的事。姜采采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也是,那周溪也岂不是可以死了?但是她看着少年那双朝思暮想的眼瞳,仿佛他真懂深情而不自知。这无形当中对姜采采是一种诱惑。
不行不行,姜采采想,周溪也要死也是出去再死,决不能带着她一起死在这山洞里。
姜采采绝非顾影自怜之人,她屡次面对周溪也流下热泪,少许触目伤怀,多是心机算计。周溪也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幼稚起来也是真幼稚。姜采采不想和周溪也巧言令色说下去的时候,就用哭来解决问题。
卑劣,但省事。
姜采采屡试不爽之中倒有些忘了,周溪也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别的女孩子掉眼泪,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见不得姜采采在他面前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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