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家庭医生是聪明人，什么都没问。m.czyefang.com

等华乃天洗好澡，客房里的元三已经换上了睡衣，打好点滴睡熟了。他坐在床头，把散落在她脸上的黑发，绕在耳后，然后轻轻碰了下红肿的脸，惹地元三蹙了蹙眉。

她答错了。

因为，华乃天的手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并把她推了起来。

他笑了几声，抱歉地对她说，“melody，我不应该在工作时间，做这些。”他扶住了额头，“对不起，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难得的疑惑和脆弱不见了。他好像是伸出了一个小角，在试探眼前的女人，合不合心意，发现不对，立刻就恢复往常的华乃天的做派。

melody咬住了下唇。

不甘心。

但她说的是真心话，她不知道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真正的答案又是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呢？

十多年前，天华娱乐上市前一天，他问过元三同样的问题。在漫天的星空下，他问眼前为了上市苦熬的女友，你想要什么。

她说，我想要权利，我想要钱，但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金字塔顶端。但这个过程中，要有你。

原来很多问题，早就有了答案。

站了一会儿，华乃天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元三念旧，密码一直是她自己的生日。

邱杰的微信跳了出来。

结婚的日子还是要看黄历，不能太急。

上海总要办一次，老家也要。

再往上翻，两人有长达1个多小时的通话记录。

手机在墙上砸了个粉碎。

华乃天喘着粗气，从烟盒里又掏出了一根烟，他寻着打火机，在桌上漫无目的地翻找。然后把书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掀翻在地。

呵。

结婚？

她会把对他的好，如数复制给别的男人。

她会提醒他，夜深了，别看文件了。早点睡，对身体好。她会皱眉轻轻看他，然后叹口气，为他准备好温度正好的人参茶。

元三已经有钱有地位了，邱杰会变成，以后陪着她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他脑海中浮现了她躺在邱杰身下的画面。

她在床上一向很娇气，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他太过装温柔，养成的床笫习惯。

她也会打他吗？也会娇chuan地让他慢点？

或许。

他抬起阴蛰的双眸。

他们已经有过了，用助理和司机身份，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