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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卷手上一点点用力,刀刃在重力之下,一点点割开萧倩然的皮肤,流出鲜血,吓得她脸色发白。www.lzwl2015.com
“小叔!你疯了?!”
“她的下落。”
“谁的下落?小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萧倩然想跑,可脖子上的刀让她觉得,她只要敢乱动,那利刃就能立刻隔断她的喉管。
可她越是害怕,就越是不敢说实话。
萧卷竟然真的为了个女人疯了!
谁能信?
他竟然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要杀了她!
“我真的没有!小叔!求你了!”
萧倩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腿软得只想跪下,却竟然不敢跪。
她怕萧卷把她杀了。
萧卷微微侧头:“你心跳得很快,你在隐藏秘密……你果然见到了她。”
他忽然抬起了长刀。
可就在萧倩然松气的瞬间,萧卷手里的长刀抬起又落下,给她的膝盖上切割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啊!!!”萧倩然只觉得上腿一凉,便立刻被巨大的疼痛淹没了。
她惨叫着摔在地上。
来往行人都被惊呆了。
萧卷却还不准备放过她:“你刚刚很高兴,很志得意满是吗?你做成功了什么事情?你害她了?怎么害的?”
萧倩然从没见过萧卷这么多话的样子,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寡言少语的人,话痨起来竟然是这样的可怕。
她痛不欲生,却还要拼命爬着逃命。
萧卷的神色越来也暴躁,萧倩然的闭口不言,让他预感到她一定用了极恶毒的法子来对付季狸。
他相信季狸的能力,但他唯恐她一个不小心被算计到。
别说是栽跟头,季狸哪怕是跌破油皮,他都要难受得吃不下饭!
“为什么不说?”
“你把她怎么了?”
“我会把李敏健的皮扒下来送给你,你信吗?”
……
萧倩然快要被吓疯了:“救命!谁来救救我!”
没有人敢来救她。
大部人都看出来了萧卷的状态不大对。
就在萧卷盯着萧倩然的手,思索着怎么砍断她的手,能不让她失血过多死去的时候,城内有人骑马狂奔而来。
是海公公。
海公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骑马狂奔了,可他也顾不上难受,眼见看见了萧卷,便立刻翻身下马,连滚带爬。
“燕王殿下!正监大人说他可以为您开盘算一算王妃的下落!”
萧卷被吸引了注意力,而海公公也终于狂奔到了跟前。
见萧倩然满身血地惨叫,海公公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可他不敢耽搁,还得赶紧替萧卷描补:
“三殿下!你挑拨燕王殿下和燕王妃的感情,还指使人去谋害燕王妃,燕王殿下为大明征战数十年,就只有燕王妃这一个想要的人呢!你怎么能如此待他?!”
萧倩然:“……”我可去你娘的!你要不要看看本宫现在快死了?!
她尖叫道:“救命!”
她一叫,萧卷就立刻又想起来了她来,转眼看她:“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在这儿活剐了你。”
萧倩然都快哭了。钦天监正监不是说了要替你算?你不会自己去问?就非得逼我?
她哪里敢说:“我,我就是在路上碰见了她,就去嘲讽她,她被我气得厉害,我就很高兴,就这么多!真的!”
萧卷不相信。
他了解每一个不想让他好过的敌人,更了解每一个试图算计季狸的敌人。
如果只是讥讽奚落,萧倩然不会笑得那么志得意满。
只是嘲讽,也不是萧倩然能忍着庭杖之痛出来的理由。
萧卷垂眼看自己的长刀:“很好,你现在不说,你接下来也会说的。”
萧倩然很害怕。
路人也有戏害怕,但也只有少部分人觉得萧卷太残忍。
对大多数人而言,海公公的话已经足够让他们站在萧卷这边了。
燕王为大明镇守国土边疆,一不欺压百姓二不跟百姓争利,这么多年来,唯一的追求就是跟媳妇儿好,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反观三公主。
吃着朝廷百姓的供奉,却没有一点儿消停的,不是欺压百姓就是看不起百姓。
她还挑拨人夫妻关系!
贱不贱呐!
海公公急匆匆冲上来,勉强以身拦住萧卷。
萧倩然大哭:“他疯了!他竟然要杀帝国公主!”
海公公都想抽她俩耳刮子让她清醒清醒。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圣上时刻关心着?一切都是为了燕王殿下的名声罢了!你死了也就死了,算个屁!
他转头看萧倩然:“三公主,不,现在应该叫你庶人李倩然了。圣上已经下旨,你身为帝姬不思家国社稷,只一味欺压百姓,还掺和陷害国家栋梁,今日起就贬为庶人,褫夺国姓。
珍太妃不思教女,即日起也贬为庶人,送去青水庵修行,终生不得出青水庵。”
萧倩然都懵了:“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海公公警告道:“李倩然,杂家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以区区庶人之身谋害王妃,即便是剐刑也是应该的!”
萧倩然又不蠢,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彻底被放弃了——为了萧卷的名声!皇帝这是不愿意让萧卷背负一丁点的名声瑕疵啊!
她气得只想大骂。皇帝!你是萧卷他爹啊!你这么维护他?!
可她也知道大局已定,现在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时间,她恶由胆边生,尖叫道:“我是害了季狸那个小贱人!我让我的家奴强暴了她!她现在被那三个家奴带走了!日后就是那三个家奴的禁脔!萧卷……你……”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被吓得。
铺天盖地的后悔再次淹没了萧倩然。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萧卷这样恐怖的存在。
她图什么?
图个高兴?
图个活剐?
萧倩然脸上的恨意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恐惧和后悔:“不不不,我,我说的是气话!真的只是气话!我就是嘲讽了她,真的只是嘲讽了她……”
但她显然忘了。
她还有个驾车的家奴,这会儿也跟她一样在饱受萧卷杀意的折磨,这会儿彻底扛不住了。
“都是她指使的!我,我们也只是听命而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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