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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手机响了。m.pantays.com她接通后转到一旁低语着什么。少时，挂断电话对两位老人说道:“请二老移步。”

“哦”英成和李魁山的爷爷同时应着并起身，随女人走出门去。

李魁山先是看看爷爷的背影，想要跟着站起来说些什么，却因为旁边的女人终没敢那样做。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英阳。

李魁山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在嘴上但没点燃，在两唇之间转了几圈后又伸手拿下来继续在指尖摆弄着。

英阳冷冷地看着他，只一会儿便没了兴趣转头看向窗台上摆的、一盆不知道名字的花草。

“你竟敢害我！”李魁山终于先出声了。

对方没有回应，眼神依旧落在一朵似开未开的花瓣上。

“有本事咱一对一的单干一场？甭总是背后玩阴的！”男人继续挑衅道。他射出的眼神像把刀一样想切断对面男人的眼神。

英阳收回眼神转向他的眼睛，随即又一丝嘲笑跟了过去。

“你？！”李魁山嚯地站起，双手握拳做出即将冲过来的样子。“信不信我在这儿一样敢把你做掉？别以为我怕谁？”

英阳还在笑着，只是这笑里嘲弄的意味儿更浓了。

李魁山气得猛地一下将手里的烟朝英阳脸上拽过去，却被对方敏捷地抓住，不过这次他也站了起来。

李魁山见状正觉心意，抬起胳膊准备冲上来。

……

“魁山！”一声断喝响在打开的门那里，“我们走！”

夜色中，两台黑色越野车疾驰。不一会儿又从省道上拐进一条小路。

“爷爷，我不明白---”李魁山气恼地说，“干嘛这么怕他？大不了连他一块儿做了！”

话音未落“啪”的一记响亮得巴掌落在他脸上。

“做掉他？刚才咱爷俩能活着出来就不错！瞎长了你的狗嘴！”身旁的人咒骂道。

“您---？”李魁山惊愕地捂住脸，半天才又冒出一句:“我们去哪？”

“去哪儿？逃命！去哪儿！”老人按下车窗键朝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仰头靠在座椅背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咱们是认栽了！”

“认栽？！”男人听了倏地放下手:“不行！我不认！凭什么？”大声喊道。

“凭什么？就凭咱们在人家面前就是只虾米！人家是鲨鱼！”

老人闭上眼睛:“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我滚回老家；公司让‘英家’收了；人家的老婆给人送回去！总之，在这里的一切痕迹给我抹得干干净净！咱们回去还是老老实实地出海抓鱼去！”

“啥！！！”李魁山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爷爷，您杀了我吧？现在就动手！”

男人嗖地一下从后腰处拔出家伙递到老人面前，“您要是下不去手，我自己来！”接着对司机叫道:“停车！”

也许是本能，司机闻听突然一脚踩在刹车上。越野车带着一阵“嘶鸣”在地上滑行数米后停下。

接着前面负责开路的车好像才反应过来跟着嘶鸣着滑行一段距离也停下。随即车门打开左右蹿出两条大汉朝这里跑来。

一切都仿佛静止了。甚至连风！

老人眼中一束冷光直直地射在自己孙子的脸上，可这回对方却好像没了往日的那种胆怯:竟“勇敢”地迎着这目光！和它对视！

半晌，“哈哈”

车内响起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

“好！好！！好！！！我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敢和我对视！”老人大笑着说道，“还算老李家有幸:总算还有这么个‘血种’！

李魁山依旧瞪着眼睛瞅着对方。

“那你敢现在杀回去？”

“我敢！”

“给我支烟！”老人忽然说道。

“什么？”男人一愣。

“烟！”

“啊！”李魁山这才反应过来，收起家伙从口袋中翻出烟盒递过去。

刚伸出一段距离忽然想起该自己拿出烟，于是又要---

可对方已然“抢过”烟盒自己拿出一只烟来，男人随即掏出火机帮他点着。

四周一片安静，偶尔有从国道方向传出车辆行驶的声音。

烟雾从车窗漫出，犹豫地看看周围最终选择向天上飞去。

少时，车内几声咳嗽，“唉！戒了这么多年，真是抽不了了！”

随着一支还燃着的香烟被扔出窗外，“那你去吧！干净点！”有人说道。

“得嘞！您先走！”又有人回答。

只见一个人影从车上下来飞快地跑向前面的车，车旁的两名大汉随即跟了上去。

片刻后，前面的车掉头朝来的方向驶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而另一台车，只呆呆地停在原地。

“再给我一支烟！”车里的人说道。

“老爷，对，对不起！我，我不抽烟！”司机小声应道。

“唉……”要烟的人发出一声叹息:“戒了这么多年，真是抽不了了！走吧！”

“是！老爷”

2

山林里。

地面上的坑里罗列、叠躺着几个被绑住手脚、塞住嘴的人。他们因为窒息的难受感和恐惧感而不断发出“嗯嗯”声。其中一个挣扎得尤为剧烈！

坑边，蹲着一个人。他默默注视着眼前这几个蠕动、呻吟的人。

“李魁山哪李魁山，其实要真是没了你我倒觉得没意思！可是你非要自找这个！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姓英的，我不会放过你，我爷爷也不会放过你！”其中一个咒骂着。

当然，他因为嘴被堵住，其实是说不出话来的。但坑边的人却能“听懂”他的意思。

“你爷爷？呵呵---”男人笑笑，“他现在和你一样！而且，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老人家已经‘先走一步’了！”

“你---！嗯嗯---！！”对方挣扎呻吟地更剧烈了。

“你不是爱抽烟吗？给！”坑边的人掏出一盒没有拆封的烟扔下去，“这是梅姨给的，路上抽吧！”

……

英阳坐在车里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雕把件儿。“梅姨最讨厌抽烟的人了！”少时，他嘴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