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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灯光,优美的曲子,以及眼前人玉树临风的身姿气质,她确实是完全投入了,以至于开场舞结束,沐浴在众人们的掌声中时,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仍还在。m.yimiwenxue.com
“教的不错。”布雷斯朝他举杯庆贺,眼中意味深长。
“不好意思,你的算盘打错了。”涂山珩从一边拿起香槟杯轻碰了一下,“我其实会跳舞,抱歉骗了你。”
“既然是这样,那下一次,不知道我也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与你共舞一曲呢?”
话音刚落,就连德拉科都还没来得及拒绝布雷斯,涂山堇就直接拿过她手里的酒杯喝了口香槟,拒绝道:“没机会,她还没和我跳过呢!”
“就是,我还没和我弟弟跳过呢!”涂山珩顺势而下,不管他是故意的还是开玩笑的,她是都不会答应。
“布雷斯,这大概是你第一次这么吃瘪吧?”见他被拒绝,德拉科笑着这么说,还顺带着一点儿幸灾乐祸。
“也不全是,她也拒绝过一次。”说着就看向了一边笑而不语的达芙妮。
就在大家开始调侃达芙妮和布雷斯的时候,涂山珩突然注意到了舞池另一边的那个明黄色身影。
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走近一看,才认出原来是阿斯托利亚。
小姑娘穿着明黄色礼服,一个人神情落寞的独自坐在那里。
周围人个个谈笑风生,与她的落寞倒成了对比。
“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不去找你姐姐?”涂山珩走过去,笑着在一旁坐下。
“不,我不太想过去。”阿斯托利亚小声道,说完抬起头看了眼涂山珩,又急忙低下头。
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扭头看向人群中的德拉科,身形颀长,也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低头看向阿斯托利亚,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你喜欢他吗?”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一下没能反应过来过来,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却也不知要怎样去回答。
“我不知道。”想了一下,涂山珩才不确定的回答了这句,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说喜欢呢,两人又没有结果,说不喜欢呢,又是在违背自己的本心,所以干脆回答了一个中立的话。
“但是他喜欢你,很喜欢你,我能看的出来。”
读出了她语气中的羡慕,涂山珩顿时感受到了眼前这小姑娘的心思单纯,毫无心计,心中的顾虑便减了大半。
“有时候,你所羡慕的,不一定就是别人想要的,甚至…还有些烦恼。”说完,涂山珩便伸手去摸了摸阿斯托利亚的金色长发,小声的叹了口气。
“可是我想要的,却怎么也得不来。”她摆弄着裙摆,整个人都是郁闷的。
“在我的国家中有一句话,叫缘随天定。”
“那是什么意思?”听到这话,她好奇的抬起了头。
“意思就是说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我们的缘份就一定要交给上天来决定?难道我就不能自己去争取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面对阿斯托利亚的疑问,她迟疑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仔细想了想,继而又说:“不过希望到那时候,你不会后悔。”
“后悔?”她还是一副不大明白的模样,皱着眉思考。
接着,就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她语气肯定:“我不会后悔的,因为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
“好呀,那就希望到时候你能得偿所愿。”看到阿斯托利的决心,她宽慰似的摸了摸她的金发。
“不过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呢?”阿斯托利亚又反回来问她,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那你又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涂山珩不急着回答,而是反问着她的想法。
“因为我感觉你好像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就像是窥探了时间一样。”说完,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想法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
“怎么会呢?有时候它听起来是很荒谬,可实际上事实就是如此。”涂山珩安慰道,但她却对阿斯托利亚刚才的问题闭口不谈,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将它略过。
“我想今晚的月色应该还不错。”见阿斯托利亚的心情好些了,涂山珩便以去赏月为借口离开舞会厅。
走到凉亭中间,德拉科如她所料的出现在了身后。
“出来赏月?”他笑着问,看着涂山珩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不知着温柔能维持到多久。
“也算是出来赏月吧。”她点点头,眼睛却是一直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跟着我一起出来,毕竟我也没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呢?你在这儿,我总是要来的。”
涂山珩这时正低头注意到了面前缠绕着亭柱盛开的蔷薇,顺手摘下它却只是盯着花瓣发呆,完全没注意德拉科刚才的话。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该如何跟你说,可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之前准备的那些话却又全然不作数了。”
“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我不会怪你的。”像是提前知道一样,德拉科语气平静,坦然面对。
本来一开始还有些纠结,结果话一说出来,多出的却是莫名其妙来的愧疚,就好像她单方面对他不负责一样。
“你作为家族继承人应该是知道的。”她故意语气放轻松,装作无意,“所以,对于你那次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拒绝。”
听到拒绝的话,德拉科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明面上却强撑着笑意:“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听起来似乎很滑稽。”
“这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这是事实。”涂山珩早料到他会不信,直接与他讲了实话。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德拉科?”见他愣神,涂山珩心中一紧,语气放缓,“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对吗?只是你不愿面对罢了,格林格拉斯只是你的一个借口而已,你说是吧?”
“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是不满意父母的做法,但是后来——”他转向涂山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但是后来我拒绝格林格拉斯时说的话全是真的,我发誓!”
“我不是不信你,德拉科,我只是不信我自己。”她想躲开他的眼神,可双腿就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只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良久,待到夜风袭来,花香盈鼻,将两人都拉回现实,德拉科轻轻的叹了口气,包含了无奈与不甘。
“我是不是…把你弄丢了?”带着哽咽,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生怕下一秒,她就会转身离开。
涂山珩抬头,看着德拉科那双含着无措的眼睛,无法想象,平时那双充满阳光与傲气的双眼,此时正满是哀求。
喉头一哽,鼻子不自觉的酸了起来,她总是自诩自己看的明白,放的干脆,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
冷笑了一声,涂山珩注视着他,哑着嗓子:“你没有把我弄丢,我一直都在,只是…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交汇——”
“我不在乎那些!”德拉科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用力捏的生疼,涂山珩忍不住叫出了声,眼泪也得到了借口,瞬间冒出。
德拉科立刻收回手,灰眸中满是懊悔。
一滴泪珠滑落,一滴、两滴、三滴接连落下,好像要把她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屈全发泄完似的。
德拉科盯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明明心里难受却一声不吭,便一阵心疼,伸出手想替她抹去泪痕,却又僵在那里不敢动。
对于那星点泪迹,涂山珩伸手随意抹了几下,便转过身,抬起刚才被泪水浸红的水眸直直望向天空。
“我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你是不会听的。”她声音低哑,“我也知道我想的有些多,可事关家族我不得不仔细考虑,权衡利弊。”
她单手扶住亭柱,任由蔷薇上的茎刺刺痛手掌。
看着她手掌紧紧抓着花藤,心疼之余却又无能为力,他心有不甘的盯着涂山珩,几秒后,才放弃似的松开了一直紧攥着的手。
“决定了吗?”他低声询问,读不出感情。
“那好。”见她不回答,德拉科自顾自的说,接着,他又轻声询问,“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还能做朋友吗?多么愚蠢的问题,他心中自嘲,就算还是朋友,可心中早已多了那道隔阂,又如何能跨越。
涂山珩点点头,松开抓着花藤的左手,看向德拉科的眼神充满歉意,在面对他刚刚打算伸出的手时也选择了后退。
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垂下,它的主人感受到了对方的疏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助看着那人,任他独自消化。
泪水再次于眼眶中打转,涂山珩强忍着不落下,内心挣扎不断,最终还是看着他缓缓开口:“今晚过后,你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还是像以前那样,我们是同学,是朋友,但永远不可能是恋人。”
话一说出,犹如字字诛心,久久回荡在脑海不可散去,德拉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般决绝,直接将路堵死。
想反驳却无话可说,喉咙处就像被堵住,想出声却全是酸涩的味道。
见德拉科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眼中的不甘、失措、愤怒还有震惊,全在一瞬间化为灰烬,犹如死灰看不见希望。
相顾无言,涂山珩生怕自己在待下去,下一秒就会出尔反尔,长痛不如短痛,她留下一句对不起后便匆匆离去,仅留下德拉科一人在凉亭中。
“你干什么一回来就收拾东西要走啊?”被涂山珩用传信符急匆匆从宴会厅叫回来的涂山堇,一进来就抱怨。
“既然宴会结束了,那当然要走了。”她收拾好散落的珠宝,“怎么?你还想继续待在这儿?”
“怎么会!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走了。”他喝了口手中的香槟,优雅的靠在沙发上摇晃香槟杯,浑身散发着慵懒的痞雅。
“那么,涂山大少爷,既然想走,你不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反而坐在这儿喝酒,这是个什么意思?”她不满的停下手中动作,转过身皱眉望向他。
涂山堇没回答,而是晃动酒杯,透过酒杯中正往上冒着气体的香槟眯着眼去观察涂山珩。
“你哭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着开口问道,眼中满是戏谑的神情,“让我猜猜,你的那些泪是因为德拉科那个家伙才流的,对吗?”
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涂山珩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发红的鼻子,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一样,瞪眼看着他,警告道:“我告诉你别出去乱说,特别是爸妈他们,要是被我发现了的话,我和你断绝姐弟关系!”
“你别这么激动嘛!”面对涂山珩的警告和姐弟关系的威胁,涂山堇表现的很平淡,像是一件小事,不痛不痒,“一点小事而已,我不说就是了。”
说完,他一口将香槟饮尽,留下空空如也的香槟杯笑着离开了房间。
闻着房间中残留的酒香,涂山珩暗地里骂了声酒鬼,继续收拾着手中的行李。
月色很美,九点后,庄园大门口陆陆续续离开的人们正在与庄园的主人们礼貌道别,感谢款待。
“真的不在多呆几天吗?”庄园门口,纳茜莎面带微笑,语气挽留。
“谢谢你夫人,叨扰多日,家中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做,所以不便久留。”
涂山珩大方得体的婉拒,全程只看着纳茜莎一人,对于站在她一旁的德拉科并没有理会。
“真是可惜了,我还在想过几天伯斯德家的宴会我能邀请你一起去的,现在看来真是不凑巧。”
可不是嘛,伯斯德那家伙要是看见我来了还不得给我摆脸色,涂山珩在心里庆幸。
“有些家族事宜不得不回去着手处理,毕竟我们也要开始学习如何去管理。”说完,她还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纳茜莎旁边的卢修斯,希望能得到他的理解。
全程的交谈过程,涂山珩都没有看德拉科一眼,直到最后要走的时候,德拉科终是忍不住的叫了她的名字。
“新学期见。”涂山珩回眸对他莞尔一笑,之后就拉着涂山堇一起离开了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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