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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来,不过这次可就不是她一个人了。www.czyefang.com”见涂山珩连沙菲克的名字都懒得说,便自顾自的卖起了关子,尽管涂山珩表示并不想配合他,“是和她的未婚夫一起来,那位麦克米兰家的继承人。”
“是吗?这么快就接受了?我还以为她不甘平庸呢。”抛开之前她耍的一些小伎俩,对于既定的命运,她替沙菲克感到可惜。
可在她对上德拉科那副柔和温润的笑时,突然想起了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他而起,无论是开头还是结尾。
“话又说回来,才几天不见,我总觉得你好像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我又不是被人给绑起来给改造了,怎么就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但我总觉的你心里有事。”说完,德拉科偏向头看向前方,“你可以选择不说,我能理解。”
“没什么事,你就是想多了。”涂山珩笑着说,沿着花园小径继续和他肩并肩走着。
马尔福家的花园很大,顺着小径走出月季园,涂山珩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几只正沐浴在喷泉中的白孔雀。
耀眼的阳光似颗颗分明的沙砾,混合池中水,洒到浑身雪白的孔雀身上,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看到上方形成的小型彩虹。
看着那几只正在嬉戏的孔雀,涂山珩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对角巷与德拉科订下的约定,她便笑着指向它们,挑眉看向他:“你还记得吗?说好了要送我一只的。”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忘记。”德拉科轻笑着看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是那样的恬静美好。
注意到在喷泉中扑棱着翅膀,把水花溅的到处都是的白孔雀,德拉科突然想起了这次她来马尔福庄园的原因,便向她伸出了手,提醒道:“对了,你不是要学跳舞的吗?我教你。”
“其实不用了。”看着他伸出的那只白净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涂山珩下意识的与他合掌拍了过去,“社交舞会跳的交谊舞其实我会,只是当时我是习惯性说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来这里?”如同她所料,德拉科轻描淡写的模样表示他并没有因为被骗而生气,反而还饶有兴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出来溜溜啰。”说完便作出一副无奈的神态,耸了耸肩。
走到大门前,涂山珩隐约就听到了一楼会客厅里的交谈声,听起来大概是有三四人的样子。
“我爸爸在和魔法部的谈话,好像还是行政部门的。”
不关我的事,涂山珩心想,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走到楼梯那里,刚想上去,马尔福夫人纳西莎就来了。
“亲爱的,方便一起下来喝杯茶吗?”她手里端着托盘,笑容亲和,后面还跟着一早起来就没见人影的涂山堇。
“没问题。”面对她的邀请,涂山珩没理由拒绝,尽管她的第六感觉得这场茶会会是鸿门宴,但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我知道你们的国家也喜欢喝茶,就是不知道你们喝不喝的惯英式的了。”说完,纳茜莎微笑着端起两杯茶,一人一杯递给涂山珩姐弟二人。
涂山珩不怎么喜欢喝茶,在家中时,爷爷倒是喜欢喝,各式茶叶都有,可他最爱的却还是那安徽的太平猴魁。
那味道她曾经尝过,大概是自己不会饮茶的原因,她觉得除了味道好喝以外,没个什么区别。
就像她此时正在喝的红茶一样,加了少许牛奶和适量白糖,感觉不像是在喝茶,而是在喝奶茶。
“怎么样?味道还合适吗?”见她抿了一口,纳茜莎仍旧微笑着问。
“很棒,可惜我不太会品茶。”不太会品茶是一回事,很棒又是另一回事,反正都是托词。
“你和德拉科一个学院的,我想你应该认识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吧?”纳茜莎放下茶杯,双手交织放在腿上,微笑在脸上仍旧保持不变。
听到她的问题,涂山珩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真是一场鸿门宴,来兴师问罪了。
“我当然认识了,那个小姑娘我很喜欢。”仅想了一秒,涂山珩瞬间走进状态,笑着回答她,眼神丝毫不避讳。
见她那副坦然的模样,涂山堇手拿着茶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们两人身上。
而坐在纳茜莎身旁的德拉科则是一副比谁都要紧张的模样,生怕她为难涂山珩。
“瞧我,倒是给忘了,她也是斯莱特林学院的,而且听德拉科说你和她的姐姐达芙妮关系也不错。”
“是的夫人,她和潘西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潘西好像是不怎么喜欢你的。”
“是这样的妈妈,是因为一些误会才不喜欢的,不过现在好了,误会都被解开了,所以也就没事了。”一旁的德拉科注意到纳茜莎示意的眼神,明白她的意思,却又不好违背,只好停了下来,默默叹了口气。
“这不怪他的夫人,是德拉科太急于解释了,他大概是怕我给您解释不清吧。”
看出了纳茜莎与德拉科之间微妙的细节,涂山珩生怕她故意放大节奏,于是急忙解释。
看着纳茜莎那礼貌性的微笑,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微笑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却是这次的微笑是冰冷的,带着疏离,带着冷漠。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答应了要参加德拉科的生日宴,她才懒得在这里与人周旋,直接掀桌子走人,费脑子不说还费精神。
最主要的是,一边的涂山堇不仅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反而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想到这儿她就来气,可那有什么办法,毕竟是在国外,如果是在国内的话,天王老子来了她都得得罪,出了事自然有她那强大的家族给她兜底,只可惜现在并不是。
想完,她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来去摩挲着茶杯,感受着茶杯上的图文脉络,露出一张漫不经心的笑,“夫人,你我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从来都不需要拐弯抹角,您不如直说了吧。”
听到她的话,纳茜莎看着涂山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许多,唯一看不透的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无论她在想什么,她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和何况是马尔福这样的一个大家族。
就算她背后的家族再厉害又怎样,可谁又能保证,隔的这么远,是否能一直对马尔福家有利,还是说只是利用,一切都会是可能。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心意不难看出,她原也不想这样,怪就怪在他是唯一的继承人,必须背负既定的命运。
半晌,纳茜莎才缓缓开口:“德拉科,我记得花园里的芍药开了,你带上这位涂山小少爷去摘一些回来吧。”
“我不去。”德拉科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摘花的话家里有小精灵,凭什么要我去?”
“德拉科,你就去吧。”见此情况,涂山珩便劝道,她心平气和的说:“去摘一些花回来,待会儿我们在一起插花,也算是陶冶情操。”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一边的眼神复杂的涂山堇,“在说,涂山堇至少也没怎么好好逛过你们这里的花园,估计他都快忘了。”
“那好吧。”他在涂山珩和纳茜莎之间看了几眼,虽然明白这只是个幌子,可那又怎样,尽管不能猜到她们接下来要说的话,但从刚才的两人之间的交谈中能感受到,她们接下来要说的话绝不简单。
想完,他便带着涂山堇,从小精灵的手中接过园艺剪,出去了。
“他们都走了,我想夫人您可以说了。”涂山珩直接开门见山,面对纳茜莎毫不犹豫。
“你是个好孩子,不仅聪明,而且也很有天赋,这唯一不该的,便是你的身份。”
“瞧夫人您说的,我这身份还能改了不成?”涂山珩低头掩笑,只当她是在开玩笑,并不急于回应。
“身份都是一开始定好了的,怎么能说改就改,我只是在替你感到惋惜罢了。”
说罢,纳茜莎低头喝了口茶,又道:“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你自己一开始也明白我的意图,我想,不必在用我多说了吧?”
“夫人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我与德拉科保持距离,对吗?”涂山珩笑着回答,像是在谈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纳茜莎看着涂山珩不说话,几秒后,她才缓缓道:“格林格拉斯的二小姐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并不是很中意,毕竟他们格林格拉斯家族与我们马尔福家族相比,后者的实力更强。”
“我们需要一个能和马尔福家族一样繁荣强大的家族联姻,当然,前提是在欧洲这一块。”
“夫人您知道吗,我的父母也是联姻,不过与许多联姻多年而毫无感情的夫妻而言,他们很相爱。”
“我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过感情都是可以之后在慢慢培养的,并不急于一时。”
“夫人您自己都说了,并不急于一时,既然是这样,那又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与我单独聊这些。”她看着纳茜莎的双眼,丝毫不退让,反正也知道自己和德拉科不可能,得罪到底她也不怕,直接破罐子破摔。
“因为……”纳茜莎停了下来,垂下眼眸,态度变软了起来,“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希望他更好,也希望他快乐。”
“你也出身世家,一定也明白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微妙关系,为了马尔福家也为了德拉科,我只能这样。”
“其实…您原本不必如此。”听完她的话,涂山珩也放下了戒心,她低头看着手中早已变凉的红茶,“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在找机会罢了。”
“原来是这样。”纳茜莎释然一笑,接着脸上便带着歉意,“是我错怪了你,不过也是因为我太过于多虑,我向你道歉。”
“不用的夫人,没事。”她微微的对纳茜莎笑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水。
“这次德拉科的生日宴打算邀请你作为他的舞伴。”纳茜莎笑道,“按理说,他选什么舞伴我不会干涉,当然,这次我也不会,但你要明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她将一块蛋糕放到涂山珩的面前,朝涂山珩做了个请的姿势,另一边会客厅里的门就打开了。
马尔福先生与其他三个魔法部的官员笑着从里面出来,无论他们在里面的谈话是否愉快,此时他们的笑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就像刚才自己和马尔福夫人的谈话一样,简单的几句话里藏满了八百个心眼子。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妈妈呢?”当德拉科和涂山堇抱着好几支从外面剪来的芍药回来时,见只有涂山珩一人坐在那里喝茶,便不禁疑问道。
“你妈妈刚刚有事出去了,所以就我一个人在这儿。”说完,她又将注意力放在他们手中的花身上,准备转走德拉科的注意力。
“我还以为你们去的这一些能剪好多呢,结果才这几支。”
“外面太热了。”涂山堇将芍药放在桌上,坐了下来,“我实在是想不出你能和马尔福夫人聊些什么。”
“能聊些什么,还不就是女孩子的一些话题而已。”涂山珩拿着一朵芍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想起刚才的谈话,涂山珩兴致淡淡,随便看了几眼,便说自己困了,顺势跟着就上了楼。
“才去花园待了一会儿你就困了?”注意到后面跟上来的涂山堇,她扭头调侃道。
“别开玩笑了,把我们支开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些事而已。”涂山珩别开头,不愿多说。
“你从小就是这样,一有什么不愿意说的事,就别开头躲避对方眼睛,你这样到底有没有意思?”涂山堇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又不知该如何,毕竟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赢。
“那你又为什么要改口叫德拉科他妈妈为夫人?之前不是叫阿姨的吗?”见她还是不愿回答,涂山堇只好无奈的问她这个。
“时间长了,关系淡了呗。”
“那还是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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