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沿江的草坪上支起了三三两两的帐篷,温暖的灯带闪烁,看起来非常有氛围。www.dermstem.com有人抱着吉他弹唱,安静又热闹。
江边的风很大,周祁安把外套脱下来,扔到元笙怀里。
外套还带着他的温度,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外套穿上,又扭头欣赏江景。
嗯…刚刚没看错的话,她好像看到了周祁安蓬勃的胸肌,感觉很有料的样子。
“你看江对面是不是我们家。”元笙指着浔江对面那一排一排的灯火。
“不用想也知道。”虽然在江对面,但其实很远,要绕到桥上才能走回去的路线。
周祁安让她继续坐在那,他去点烧烤。
“我要酒!我要喝酒!”元笙叫住他,强调了一遍。烧烤摊旁边就是一个移动的酒水铺,她刚刚看到黑板的手写菜单上有调酒。
周祁安疑惑挑眉,感觉她刚刚在团建已经喝了很多了,“你确定?”
“确定,我还没过瘾。”烧烤和小酒酒绝配,而现在的氛围太适合喝酒了,最好能喝到微醺的状态。
“行!”难得今天元笙有兴致,周祁安怎么舍得坏她心情。
元笙舒适地靠在折叠椅上,抚了抚被江风吹乱的额发。
酒铺的老板亲自端来两杯鸡尾酒,蓝色的气泡在玻璃高脚杯中滚动,冰块上漂浮着桂花花瓣,看起来非常漂亮。
“这杯度数比较高,应该是你那个朋友的。”老板留着络腮胡,打理得非常整齐,把另一杯放到元笙面前。
“谢谢!”老板走后,元笙调换了两个酒杯的位置,她要喝那杯度数高的。
周祁安拿了两盘烧烤回来,在矮桌另一边坐下,长腿自然交叠,也像元笙一样懒散地靠着椅背。
江面黑漆漆的,岸边的芦苇随风而动,
元笙抿了一口鸡尾酒,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度数确实很高,不过正合她意。
“你怎么不吃?”她看到桌上的烧烤周祁安一根不动。
他斜睨元笙一眼,“我不饿,我看你吃就好。”酒也是喝了几口也没再碰。
酒水顺着喉咙而下,元笙叹了一口气:“唉——”
周祁安挑了挑眉:“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
元笙高深莫测地对他摇摇头:“心中郁结,有感而发。”
“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听听。”周祁安饶有兴趣放下了交叠的腿,撑着脸偏头看她。
“嗯…怎么说呢…我感觉我最近压力很大。”元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周祁安思忖几秒,问:“因为爷爷?”
“不,是很多事情加在一起…再加上爷爷对我期望很高,我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这也是她害怕回老宅面对爷爷的原因,一想到例行问话她就下意识的恐惧紧张,生怕自己做不好让爷爷失望。
“我能理解,你是元家唯一的孩子,所以爷爷自然对你要求高了一些。”
“但是我真的不是这块料,我总担心我回到家里却一点作为都没有。”
“这些是急不来的,阿笙。”
他没有再戏谑地称她为大小姐。
“你知道吗,我刚出国的时候,在新加坡,我以为我能够很完美的胜任这个岗位,但是事实上并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连续跑了三个单子,还吃了闭门羹之后,是老爹亲自出手,才及时挽回了那部分损失。”
看起来那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但在他轻飘飘的语气下说出来,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
元笙问:“后来呢?”
周祁安声音在少年变声期后就变得微微沙哑,在他成为领导者后,周身的气质为这个低沉的嗓音更添魅力。
“后来?也是一直不断的吃瘪,还被一个美国客户放了鸽子。最后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又被老爹打击,说我赚的那些钱不如他当年的六分之一。”
“怎么会,明明在新闻报道上,你的履历和事迹都很厉害的。”连元笙看了都忍不住为他骄傲。
周祁安嗤笑一声,又摸摸她的发顶:“新闻当然是选好的写,背后的那些苦头只有自己知道。”
说完,他眼神变得有些惆怅。
元笙不忍,把酒杯递给他:“凭什么就我自己喝,你的酒杯摆在桌上养鱼吗?”
她故作凶巴巴的,也有一点安慰周祁安的意思。
明明刚才在难过的是她唉。
周祁安失笑接过,在她的杯沿上轻敲一下:“cheers~”
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咽下口腔中最后一口酒,他眯了眯眼睛:“好甜…”
这杯甜度这么高的吗?
元笙没接话,捏着自己的酒杯,让老板再续。
老板看到她手中的酒杯,有些疑惑……原来度数高的那一杯是点给女士的吗?
江流涌动,轻拍着堤岸,规律又温和的白噪音非常催眠。
手机在兜里断断续续振动了几次,好像有消息发来,但是元笙拽了拽荷包,却摸不到手机在哪。
她眼皮耸拉着,说话也开始变得慢吞吞,连不成句。
周祁安伸手摸了摸她发红的脸,语气平平:“你醉了。”
“没有吧?”元笙还歪着头反过来问他,双眼被酒气熏得水润。
周祁安暗叹一口气,走到她身旁想扶她起来,可元笙头一歪,直接倒在他肩膀上,不安分的手还摁着他的胸口,扰的他不得安宁。
“胸肌…嘿嘿嘿…”细白的小手恍若无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周祁安呼吸加重,胸膛重重的起伏,肌肉结实分明。
周祁安太阳穴突突地跳,僵硬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自认酒量无敌的元笙这回是真的醉了。
周祁安沉默,将元笙一把抱起,他长期健身,整个江边的人群似乎响起了低低的吸气声。
他毫不在意周围聚集而来的目光,抱着元笙往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将元笙安置在后座,她的鞋在上车时被车门卡掉了,被鞋口磨得泛红的小脚不安分地乱蹬,周祁安捉住她的脚腕。
炙热的掌心贴上了她被江风吹得冰冷的皮肤。
他暗自惊异,这么柔嫩的腿足,是怎么撑得住少女纤长的身高的?
帮她把鞋子套上,把她不老实的脚放回座椅上,车上备有抱枕,他将抱枕塞到元笙怀里,不让她乱动。
周祁安被元笙逼着喝了点酒,只好找了代驾送他和元笙回滨江墅,车直接开到了元笙家楼下。
这栋复式洋房在深夜也灯火通明,似乎在等待主人归家,花园的玻璃房上也点缀着五彩斑斓的小灯,非常温馨。
他的车刚停下 ,洛瑟就打开房门走到了路边。
周祁安打开车门,左手覆在元笙的腿弯下,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元笙抱出来。
元笙被弄醒了些,嘴里嘟嚷着,还想和他畅谈人生未来。
挺翘的鼻尖在周祁安的颈间乱蹭,周祁安双臂掂了掂,把她往怀里带,朝着花圃间隔开的过道走去。
洛瑟早已候在门边,视线落在周祁安怀里的元笙,蓝色的眸微垂,眼中情绪不明。
他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祁安哥,主人交给我就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周祁安将身体侧过一边,挡住了他伸向元笙的手,眼角弯弯:“不用了,她喝醉了,我直接把她送到房间就好。”
周祁安表情带笑,态度坚定。
两人身上的酒气扑鼻而来,洛瑟被熏得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侧身让路。
“麻烦了。”
周祁安直接越过他抱着元笙走上楼梯,嘴唇微勾:“不麻烦。”
元笙的房间是毛绒绒的,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房间的各个角落到处是毛绒绒的玩偶,连沙发都是毛绒绒的。
空调的温度刚好,一片毛绒绒的也不觉得热。
周祁安把元笙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她眼皮动了动,依旧没有醒来。
从卫生间找来了毛巾,沾了点温水,周祁安在床前半蹲下来想给她擦擦脸。
洛瑟敲了敲敞开的房门,看到周祁安手里的毛巾,他走到床前在周祁安身边蹲下。
“祁安哥,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照顾主人是我的任务。”
周祁安拿着毛巾的手顿住,随后又妥协地舒展开来,突然意味不明的笑起来了。
“也是,代驾还在楼下等我,那我走了。”
他将毛巾重重地放到洛瑟一直摊开的手上,径直离开了。
洛瑟跟到阳台上,目送着周祁安重新上了车子后座。
周祁安扣上安全带,和阳台上的洛瑟对上视线,洛瑟则对他颔首致意。
周祁安扬唇,默然把车窗关上。
车子启动,洛瑟看着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拐弯出,才回到了房间。
他拿着毛巾重新沾了温水,轻柔地为元笙擦脸,发现她还穿着周祁安的外套,又细心的脱下,挂到一边的架子上。
他知道今晚元笙是去参加公司团建的,他还给她发了消息。
【早点回来,回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去接您。】
洛瑟想,她可能是正在和同事朋友聊天所以没空回他,他做着自己的事,时不时抽空看一眼消息,看看元笙有没有回复他。
邻近深夜她也没回来,更没有回他的消息。
他一如既往地站在落地窗前等,心里想如果她再不回来就出去找她 。
可等到的居然是周祁安,原来是和周祁安一起喝酒了吗?
他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周祁安是元笙亲如哥哥般的存在,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一幕他的心好像被利刺穿过了一样。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某个夜晚,那些关于他敬爱的主人——元笙为主角的混乱梦境。
梦中那些难以启齿的场景,让他明白了自己对待主人的心思不再单纯。
他开始想要更多的,来自元笙的关注。
元笙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嘴里时不时嘤咛几句。
洛瑟的心口忽然变得鼓鼓涨涨的。
他握着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声音很轻:“我会永远忠诚,并献上我所有的爱。”
可元笙醉醺醺的,终究无法给出回应。
洛瑟也不奢望是否有回应。
最后,他轻轻亲了她一下。
虔诚的唇触在元笙手背,如蜻蜓点水一样温柔克制,然后温柔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晚安,主人。”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