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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儿将玉镯放在地上,慢慢揭开湿透的衣服,从怀间拿出一串珠子,“这是那人身上掉下来的,奴婢想或许是簪子上的坠子,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好等着他们来问奴婢。m.depulinong.com
可他们并未差人来寻,对他们而言,可能这个坠子不值得吧。奴婢还听过那人提起过三皇子,但是奴婢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阿璃接过来,让白荷带绿儿先下去。
难不成是安念?
沈南溪从阿璃手中接过那一串珠子,这串珠子除了贵重,并看不出来有什么其他的。
此时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祁墨,默默从沈南溪手中拿过珠子,打量几眼,不冷不热道:“我见过。”
沈南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我在祁林那里见过,他说是送给后院的女眷的。”
“你确定吗?”
“自然。”
祁林后院的女眷之中,唯一一个和她有关,并且和她有仇的,就是安念。
若按照绿儿给出的证据和祁墨所言,的确是指向了安念。
但是,凭此,她又不能完全断定是安念。
这种珠子,任凭任意一个官员,皆有可能买得到,范围太广阔。
而且以安念的为人来说,要出手一定会是要了自己的命,而不是这种小打小闹的争斗。
安念准备的礼物不过是长公主不喜欢的香罢了。
她送过去,至多会遭到长公主的训斥,不满。
反正她也不在乎长公主对她的态度。
这件事实在不太符合安念的为人做派。
可如今和她有仇的,安念的确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祁墨坐在沈南溪身旁,看着她的脸色几经变换,眉间蹙了又展,小脸满是愁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放在了沈南溪的眉眼之间。
沈南溪感到眉间一凉,抬眼,和祁墨四目相对,二人皆是一愣。
沈南溪不断眨着眼,脸也越发红起来,她结结巴巴吩咐道:“阿璃,你你先回房吧,泡个澡把姜汤喝了”
“是。”阿璃吐了吐舌头,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等阿璃走出去后,沈南溪缓了缓,才道:“祁墨,你可以把手拿下去了吗?”
祁墨不舍地放下手,又觉得沈南溪的称呼很是不对,“我们成婚这么久了,称呼也该换了。”
“那,王爷?”
祁墨站起身,一只手握住沈南溪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小时候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
沈南溪刚散下去的脸红,瞬间又有了再起的势态。
她小时候总是跟在祁墨身后,拽着他的衣角,一边喊着“墨哥哥”,一边让他给自己买糖人,或者是摆平自己闯的祸。
沈南溪一只手被祁墨握着动弹不得,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推开祁墨,软声道:“可我们如今不是小时候了。”
“是吗?”
祁墨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糖人放在两人中间,透过糖人中间的缝隙,他看到沈南溪的眼睛在看到糖人的一瞬亮了起来。
其实她还是没怎么变。
沈南溪的确是很惊讶,接过糖人,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你从哪拿出来的?”
“你叫声墨哥哥,我就告诉你。”
沈南溪傲娇地一扭头,“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想知道。”
祁墨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我问过商岁了,你现在可以吃糖,但不能吃太多。”
“嗯。”
沈南溪低头咬了一小口。
很甜
祁墨觉得此时像个孩子一样吃糖人的沈南溪,才是真正的沈南溪。
小时候她是那么地活泼可爱,又调皮捣蛋。
本来按照这样的人生轨迹长大,她也应当是一个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沈南溪。
但是她却经历了已一世的悲惨,家破人亡。
如今的她,内心千疮百孔。
他也很少见她发自内心地笑过。
祁墨觉得很对不起她。
若是上一世他能决然地也去宫中请旨,那她是不是可以避免一世的难。
可是那时候她满心里都是祁洲,他也只是想让她开心,所以选择了远离,却没想到害了她。
沈南溪只吃了一半不到,便被祁墨抢了过来。
“今日的糖人已经没有了。”
沈南溪哀怨地看着祁墨,给她买,又不让她吃,什么人嘛。
祁墨解决掉剩下的糖人,正准备告诉沈南溪这两日他查到的事情。
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
“小姐,是沈七。”
“进来。”
外面虽是瓢泼,沈七身上却没有一滴雨珠。
“小姐,属下查到沈书白昨日是宿在武安寺,属下要出城查探,先来禀告小姐一声,沈书白现在和祁言在月枝楼的厢房里,据说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沈南溪摆摆手,“知道了,去吧,小心点。”
“是。”
沈南溪不自觉地点着眉间,什么饭,能吃上一个多时辰。
上一世,沈书白的确是太子阵营的。
可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当初太子失势。
作为太子最大的帮手的沈书白和沈婉月竟然能独善其身。
后来,沈府被祁洲抄家,他们兄妹二人竟然就此失踪,杳无音讯。
她曾试图多方查探二人的踪迹,都没有结果。
祁墨拿开她的手指,无奈叹气:“别点了,再点骨头就要被你按下去了。”
倒也没那么脆弱吧。
沈南溪也没辩驳他,只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想去看看吗?”
沈南溪立马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祁墨:“我可以出府吗?”
祁墨点头:“没事儿,有我在。”
“好。”
沈南溪让祁墨先出去,她回内室找出一件行动便利的男装,唤白荷进来,将她的发髻拆掉,将头发全部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来。
祁墨看着她白净地脸颊,道:“你不用如此,你这张脸,白里透红的,一看就是姑娘。”
沈南溪:“我也不是扮男装,只是万一有意外,这件衣服比刚刚那件纱裙行动方便。”
祁墨淡淡一笑,她想得还真周到。
“走吧。”
祁墨从苏金手里拿过披风,细心地为沈南溪系上。
两个人撑着伞,走进了雨中。
马车已经在府门口等候,二人进了马车一路向月枝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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