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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溪忽然觉得头很疼。www.junyiwenxue.com
本来事情已经到了拨开云雾便可见天光的时候。
却在转瞬之间变得越发混乱。
成婚后第一次进宫谢恩时,祁渔让自己带给祁墨一个玉佩。
祁墨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北庆皇室的玉佩。
艳诡楼最初发家便是在北庆,如今却和祁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祁墨、北庆、艳诡楼和情若谷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
一桩桩、一件件涌入沈南溪脑海里,让她理不清思绪。
“商岁,我还有一件东西拿给你看,你等一下。”
沈南溪双手提着裙子的两边,向祁墨的书房跑去。
她气喘吁吁地在院中站定。
她现在身子实在是太虚了,不过这么几步,就已经感觉喉咙里有甜腥之气了。
沈南溪扶着凉亭的柱子,问:“苏金,五公主给你家王爷的玉佩在哪?”
“在书房。”
“给我拿出来。”
苏金立马跑到屋内,找出玉佩,交给沈南溪。
王爷说过,王妃的所有要求都需要满足。
他知道,王妃是从商岁那里出来的。
王妃,是一个聪明人。
很多事,她今天可能就能猜得到了。
而沈南溪拿着玉佩,一路小跑回到商岁这里。
“水水”
沈南溪嗓子有一点嘶哑,喘着气道。
从她醒来后,不知为何,嗓子总会时不时有点嘶哑。
商岁倒了一杯茶递给沈南溪,道:“我又不会跑,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沈南溪喝完茶,将玉佩递给商岁。
商岁接过来,仔细打量。
“的确是北庆皇室的没错。”
“那你可能瞧出它原本的主人?”
商岁摇摇头:“虽说是皇室特供,可毕竟皇室也有很多人,这枚玉佩上没有特殊的记号, 所以我看不出来。”
沈南溪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商岁告诉自己的已经够多的了。
“商岁,多谢你。救命之恩尚未道谢,如今还要问你这么多。”沈南溪忽然站起来,郑重其事地向商岁拱手弯腰行礼。
商岁挠挠头:“哎,你别,南溪,你突然这么正经,我还有点不太习惯。”
沈南溪眨眨眼,两只手指,轻轻地拽着商岁的袖子,柔声道:“那不如你告诉我那位公主叫什么名字。”
“一个名字而已,也不用你如此强迫自己。”商岁看着温柔的沈南溪,心里发毛。
她性格并不是极其刚毅,但也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每次她一这样柔声说话,总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她叫御兰。”
沈南溪得到了回答,松开商岁的袖子。
手里不停转动着玉佩。
御兰、元勤。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啊。
她本来是怀疑三夫人元勤就是那位公主的。
“商岁,你知道情若谷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不清楚,有太久了吧,其实情若谷最初也是皇族的医馆,但是听说三十年前的那位女谷主,将全谷隐入山林。从此以后,情若谷便与皇室断了关系。”
三十年前,三夫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能做出这种决定吗?
御兰和元勤,究竟有没有关系。
御兰
沈南溪不断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连商岁站起来都未曾感觉到。
御兰
兰妃
沈南溪从凳子上起来,“啪”一声,玉佩掉落在地上。
难道兰妃是北庆的公主。
所以,这才是先帝从来不曾将祁墨纳入储位人选的原因。
这天下,当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对于祁墨生母的名字,她的确是不知晓。
不只是因为她对祁墨的事情不关心,更重要的是自兰妃死后,她就成了皇城的禁忌。
她的名字更是在一日又一日中被人遗忘。
沈南溪将玉佩放进匣子里,抱着匣子走了出去。
在经过祁墨书房的时候,她犹豫许久,还是走了进去。
沈南溪将玉佩还给苏金,装作不经意道:“苏金,你跟着你家王爷多久了?”
苏金毕恭毕敬:“属下是自小和王爷一起长大的,差不多快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沈南溪算了算,那他应当是知情人。
“那你可还记得祁墨的生母叫什么?”
“属下记得,兰妃娘娘的名字是兰双。”
沈南溪不知为何,忽觉全身都轻松了起来。
“我知道了。”
沈南溪得到了回答,便往外走。
苏金却快走两步,停在她身侧,压低声音道:“可兰妃娘娘还有一个名字,叫御兰。”
“啪嗒。”
沈南溪手中的的小匣子掉落在地,里面的玉簪和玉镯从里面翻滚出来,停在二人前面不远处。
沈南溪不知为何,心中有一股怒火:“苏金。”
“属下在。”
“我”沈南溪几次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在气什么呢?
她也不清楚。
就是莫名的一阵恼火,让她差点失了理智。
苏金捡起地上的东西,放进沈南溪手中。
“去把祁墨叫回来。”
“属下也不知道王爷在哪。”
好啊。
沈南溪想笑。
“不是有艳诡楼吗,让他们去找。”
“是。”
苏金眼见情况不对,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从院中跑了出去。
王爷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还是不能在她面前碍眼。
沈南溪手里拿着匣子,慢慢地在府上转来转去。
再一抬头,便看到了南谨在竹林里耍长枪。
沈南溪没发出声音,走到一侧的圆桌旁,坐了下去。
等南谨一套枪法刷完,才看到了沈南溪。
他小跑着过来,将长枪放置一旁的架子上,一脸欣喜:“沈姐姐,你何时来的,我都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
“我刚来,你的长枪耍得很好,就是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这是谁教你的?”
“是清禾姐姐。”
怪不得,她看着这么眼熟。
清禾在府上不就经常练这个吗。
沈南溪将茶水递给南谨,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想参军吗?”
南谨脸点了点头,却又随即摇了摇头。
“想参军便去嘛,沈姐姐支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管别人。”
“沈姐姐,商大夫说我活不到明年春天了。”
沈南溪心内一紧。
这个商岁,怎么什么都给孩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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