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世,没有祁洲的毒药,她也活不了多久。m.zhaikangpei.com
可祁洲还是给她下了毒。
沈南溪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呢?”
“什么?”商岁没听到她说了什么,问道。
“没什么,好生葬了她吧。”沈南溪说完后就离开这间屋子。
祁墨站在原地不动,苏金上前将翠儿翻过来。
“王爷,这是端王已故的侧妃李氏,身边的丫鬟。”
祁墨的眼神在翠儿身上停留许久。
他们和翠儿无缘无故,为什么沈南溪的反应这么大。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难过,倒像是疑惑。
可惜,抓住的刺客都已服毒自尽了。
“苏金,去查。”
“是。”
他倒要瞧瞧是谁,活得如此不耐烦了,有胆子来他王府里杀人。
祁墨走到门外,院内跪了一排人。
他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尸体时,眸中多了几分怒气。
一群废物。
祁墨转了转手指的玉戒,半晌,抬起头。
“让苏元去查,口里含的是什么毒。”
苏金忙应下。
祁墨绕过跪着的一排护卫往院外走去,走了没几步又停下。
背对着护卫,道:“今日当值的,每人二十板子。”
齐刷刷地一声“是”,在祁墨背后下响起,他脚步未停,将手中的剑扔给苏金。
----------------
京郊十里河。
一身着红袍的人坐在河边垂钓,只不过仔细望过去,会发现鱼竿的钩上没有鱼饵。
再细细一瞧,会发现那鱼钩也没有置于水中,离水面有一段距离。
往来有行人走过,议论纷纷。
红袍人邪魅一笑,丝毫不在意。
只不过凡是议论的行人,在走过十里河后,全部被沉入了河底。
红袍人始终坐在那里,一动未动,仿佛和天地融为了一体。
一黑衣人出现在他身后,跪下恭敬道:“主子,人已经解决了。”
红袍人未说话,扔下一个小巧的琉璃瓶在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没有犹豫,直接拿在手心,打开来,将其中的东西喝下去。
不消片刻,黑衣人嘴角流出一道鲜血来,身子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另有两个黑衣人不带一丝响声地出现,将倒下去的黑衣人架了出去。
林中只有鸟叫,没有生人气息。
河岸边只有红袍人安静地垂钓,仿佛刚刚根本没有其他人出现过。
河面偶尔被风吹起一丝波澜,带起红袍人的一缕发丝,不断在风中摇曳着。
他忽然转过身,头上的红布被风掀起一角,顺势掉落在肩膀上,露出他的脸。
他看着树林深处忽然发笑,身子轻颤,笑得停不下来。
好长时间,他才恢复平静,慢条斯理地从怀间掏出一方手帕,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红袍人将帕子展开在手心,手指过手帕上绣的几个小字,眼神越发柔和。
他嘴角的笑未收敛,只是眼中却充满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捡起一块石头,精心的用手中的帕子包起来,随手扯掉身上的一块红布,当做绳子系在帕子上。
红袍人随手一扔,将石头连同手帕沉入河底。
做完这一切,他将身上的红袍退去,覆盖在鱼竿上。
红袍人离开后,有黑衣人出现将衣服和鱼竿烧掉,灰烬倒入河中。
红袍人走出树林,快到城门口时,他捡起地上的树枝,狠狠地扎向自己的肩膀,就势昏了过去。
“师父,你看,那地上有个人晕倒了。”
“阿弥陀佛,那就将人带上吧。”
“是,师父。车夫,快停车。”
--------------------
洛王府。
沈南溪苦思冥想一下午也未能得出任何答案。
她觉得上一世的事情,好像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祁洲是她的仇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除了祁洲呢?
难道就没有旁人了吗?
沈南溪有一下没一下地剥着手中的荔枝,心不在焉。
她将果肉扔在盘中,将果皮往嘴里送。
“果皮好吃吗?”
耳边传来容蓁蓁促狭的声音,沈南溪猛然惊醒,吐出果皮。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容蓁蓁耸耸肩,坐在她对面,剥开荔枝,把果肉往嘴里一放,咀嚼了几下,道:“我才没那么傻呢。”
“酒醒了?”
“这都过去一天了,早就醒了。”
容蓁蓁推开面前的荔枝盘,将头靠近沈南溪,压低声音,道:“你猜我昨日见到谁了?”
沈南溪正要送果肉到嘴里的手一顿,勾了勾唇。
难不成容蓁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她也没实话实话,道:“谁?”
“你大哥,你说吓不吓人”容蓁蓁拍了拍胸脯,似乎心有余悸的模样。
沈南溪盯着手中的果肉,不假思索地先吃掉它,道:“我大哥有那么吓人吗?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容蓁蓁没说话,她抬眼看向容蓁蓁,就看到对方的脸越来越红,比那地牢里烧红的烙铁还要红上几分。
沈南溪拧了拧眉,她大哥该不会真的对容蓁蓁做了什么吧?
“我看到我和你大哥额头相抵,当时我竟然想亲下去,被你大哥捂住了嘴,沈致安这个王八蛋真是不解风情。”
容蓁蓁似乎对那个未能实现的吻很是惋惜,摸着自己的嘴,自言自语道:“应该也挺好亲的吧。”
“你好像挺遗憾的?”
容蓁蓁点了点头,道:“是有一点,不过这可不是我因为我喜欢沈致安,一定是因为我太久没谈恋爱了,而且天天看着你和你的王爷蜜里调油的,我也很郁闷啊。
她和祁墨,蜜里调油?
哪看出来的?
每日他们这么多事情,哪有时间蜜里调油。
而且,他们也不喜欢对方吧?
沈南溪不太肯定。
她摇了摇头,不对,现在是在说她大哥和容蓁蓁的事情。
沈南溪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我大哥,人怎么样?”
“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说到这,容蓁蓁很是挫败。
之前在南城,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明明有好几次沈致安就要丢盔卸甲了,可总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
她都要怀疑沈致安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