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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沈南溪和祁墨都坐上马车回王府。m.zhibowenxue.com
她用手指戳了戳祁墨的脸颊,也不知道祁墨的酒量如何,他是真的醉了还是故意装醉呢?
不过今日在宴会上他的确是喝了许多酒,醉了的话也并不稀奇。
沈南溪好奇地看着祁墨怀中抱着的砚台,从宫中离开上马车的时候,苏金用手去拿,他就坚决不松手。
这砚台有什么宝贵的地方吗?
她正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拿走砚台,马车停了下来。
也没有听到苏金说话,她试探着叫了声:“苏金?”
许久没有等到回应,沈南溪正想下马车,苏金的声音慢慢传了过来。
“哎,来了来了,王妃。”
苏金掀开马车帘子,将食盒放进去。
“王妃久等了,小的刚刚去了这月枝楼。王爷说宴会上的菜不好吃,王妃肯定吃不好,早就嘱咐了小的,在回府的路上买几样王妃爱吃的糕点。”
说完苏金放下帘子,继续驾着马车。
沈南溪弯腰将食盒拿到自己面前,打开盖子。
上面一层是杏酪、樱桃酥,下面一层是糖蒸酥酪。
果然都是她爱吃的。
沈南溪感觉自己心内好像有根弦在松动,片刻,她盖上食盒的盖子。
有些事,其实她不能再碰。
到了王府之后,苏金把祁墨搀下来,呆呆地站着。
沈南溪走了两步,发觉身后无人,又走回来:“怎么不走?”
“王妃,是把王爷送您那里吗?”
看着苏金热烈期盼的眼神,她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自己在蛊毒发作的时候,祁墨照顾过她,她就当报答了。
苏金立马将祁墨送到后院,为他脱下鞋子,盖好被子,识趣地站到门外。
沈南溪也没有照顾过喝醉的人,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从哪下手,索性不管了。
她刚去坐在书桌边,就听到祁墨“嗯”了一声。
沈南溪急忙跑过去,被子丢在地上,祁墨整个人侧趴在床沿。
应该是翻身的时候碰到了砚台,才会出声,手上还有着一道红印。
沈南溪伸手想把砚台从他手中拿走,发现他即使醉了还是有很大的力气,
她硬扯扯不动,竟被祁墨一用力拉到了床上。
祁墨将砚台放在一边,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瞧着她。
“你没醉?”沈南溪有些生气,她试图将祁墨他推开。
他却越发得寸进尺,用手扣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两侧。
“我明明已经失去你了,可我为什么还是看见你了,这一切是梦吗?”
“你说什么?”
沈南溪只顾胡乱挣扎,根本没有注意去听祁墨说了什么。
她虽然并不抗拒祁墨,但是她仍旧不希望在对方不清醒的状态下。
而且他一身的酒味实在是太难忍受了。
“王妃。”
阿璃回来后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就看到了床上的这一幕。
“奴婢什么也没瞧见。”
阿璃立马转过身,走到门外,关好门。
外面还隐隐约约地听到苏金和阿璃的声音。
“阿璃,我就离开这两步,你就冲了进去,这王爷还在里面呢。”
“苏总管,你还说呢,你不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乱跑什么呀?”
“你有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你胡说什么呢,青天白日的。”
沈南溪听二人的谈话越来越离谱,闭上眼,一狠心,用手一侧劈在祁墨的脖子上。
祁墨晕了过去,倒在她身上。
她推开祁墨,爬下床,揉了揉手。
虽然她不怎么会武功,保命的技巧还是学了不少,就是基本没用过,第一次用竟然成功了。
沈南溪略微小心地捡起地上的被子,直接朝祁墨扔了过去,她不敢再靠近床边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苏金,照顾好你家王爷。阿璃,跟我去外面走走吧。”
“是。”
沈南溪带着阿璃去了前院,让所有伺候的人都下去,只剩她们二人。
她当时跟着李嬷嬷去了宸宁殿之后,就想到应该是没有机会见到祁渔了。
于是在宴会开始后,她就让阿璃偷偷去了贤妃宫中找祁渔。
贤妃知道祁渔找过她,一定不会阻拦阿璃。
“见到了吗?”
“见到了,王妃,五公主也没让贤妃娘娘离开呢。”
阿璃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沈南溪:“王妃,这是五公主画的,说是和玉佩来自同一个地方。”
“还说什么了?”沈南溪接过来问道。
“五公主说,自从西楚使臣在京郊遇刺后,皇上对和亲这件事的态度有了变化。”
“但是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她也不清楚,只是据御书房的人说,皇上最近经常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还有,五公主最近几日经常给皇上送各种吃的,对皇上嘘寒问暖的。”
“王妃,你说五公主这么做,有用吗?”
沈南溪展开信纸,悠悠道:“有用,但用处不是很大。若是再往前五年十年的,那定是一点用处没有,但是现在皇上也老了,开始有那么一点心软了。”
她对祁铭还算是了解,据父亲所说,年轻时候的祁铭是一个极其心狠的皇子,否则他也不会最终踩着先太子登上帝位。
登基后的祁铭,对待任何的官员,无论官位多大,犯错大小,全部都是一视同仁,以最重的刑罚处置。
在他登基之初,朝廷上的大臣几乎全部换了一遍。
可是沈南溪看到的祁铭,却完全不是父亲所说的祁铭。
也可能真的是他老了,他开始变得心软。
他也不再只看中太子一人,开始对其他的孩子上心,开始眷恋起早就被他抛弃的亲情。
甚至他还亲自给北庆写信,说自己想女儿了,想让祁温回来看看。
要知道,他当初送祁温去和亲的时候,是多么地果断、不留情面。
沈南溪觉得,祁洲最后能登上帝位,也存在有一点祁铭的心软。
之前他觉得祁洲诡谲,不喜欢不重用,一直放逐。
但后来他开始重用祁洲,祁洲就这么一点一点在朝堂上布满了自己的人。
“王妃,王妃。”
“啊?”沈南溪被阿璃的声音拉回思绪,她只要一想到上一世的事情总会走神,“我没事。”
沈南溪低头,终于看清了纸上画的图案。
她面色一变,心里变得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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