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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一道钟声响起,梦离棠烦躁的睁眼,补了口脂,带着两人又走进了书院。www.junyiwenxue.com
也不知是谁想的腌臜法子,天没亮就要上早课,歇息一炷香又开始上课,且一课一个时辰。
每日要上一课,才可获得自由的权利,想起夫子的长篇大论,梦离棠又困了。
这次她学聪明了,让慕离渊和前面的人换了个位子,挡着自己,睡觉安全多了。
但夫子一进门,开口给了个定论,让学生们在纸上开辩,每人在结束前交由他。
梦离棠痛苦的研墨,提笔点了一个黑疤,又放下了,又提笔,又点了个黑疤。
脑子里憋不出半点东西,她撑起身子往前瞅了一眼慕离渊,他连墨都没研。
估计又是想靠他那天赋异禀的技能,逃脱掉课业,她伸长胳膊在他纸上画了个小王八,以表不悦之心。
慕离渊耸肩,挡开了她的手,就欲举手示意夫子。
梦离棠啧啧两声,心中腹诽原来还是个告状精。
软玉倒是随心,洋洋洒洒的写了三坨大字,“都杀了。”
他的字的确不堪入目,夫子巡课路过,差点没气的摔倒,开口就骂道,“玉仁一般的脑子,装的全是冰絮。”
骂完又看向没动笔的梦离棠,失望的摆头,“你父亲状元郎,你怕是吊儿郎。”
他忽的又拿戒尺打上了慕离渊的后背,“你爹大将军,能文能武,你就画个王八。”
慕离渊吃痛一言不发,指了指背后的梦离棠,又指了指王八。
但夫子还是没把戒尺落到她身上,只是又教训道,“一纸千金,岂容你玩乐。”
梦离棠吃瘪的低下头,不敢言语默默挨骂。
夫子走到堂前,大声的说道,“曾经这个定论,有人得了极高的赞赏,你们可知是谁?”
“谁?”梦离棠捧场道。
“靖王殿下。”
气氛一瞬凝固,没人敢搭话,梦离棠心中悔恨,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殿下当年十岁就能做出如此文章,再看看你们,何时才能有此作为。”夫子的消息也是闭塞得很,他自顾自的夸耀道。
还是有人看不下去,招手借问询之事,给夫子说了梦离棠和靖王之事。
他尴尬的咳嗽两声闭上了嘴,坐到了椅子上开始批阅昨日学生们的文章。
梦离棠思索再三,下笔如有神,写下了一串她自己都不忍直视的谬论。
偷文章这事她做不出来,其实也很想偷点千古绝唱,但她实在没有才能,背都背不全,更别说在众人眼前装了。
半个时辰后,夫子又开始转悠,软玉他已经没眼看了,走到梦离棠的眼前,哀叹一声,“字是好字,就是写的东西狗屁不通,你爹看了能把你撵出去。”
她撇着嘴学着软玉那样,就地瘫成一滩,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
夫子拿她没办法,用戒尺敲着桌面,“国谈给抄两遍。”
“啊?夫子,那书都快比我一指节厚了,抄完我得升天。”她撑起身子据理力争。
“再闹多加一遍,给你三天。”夫子不依不饶,“抄不完就别来了,看你昨日下棋下的挺欢,一到读书就不行了。”
梦离棠哀怨的哼了两声,“知道了,夫子。”
夫子又走到慕离渊跟前,看他写了一小篇,虽然篇幅不多,但好在内容精简,“不错,比以前有进步,字也凌厉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等梦离棠浑浑噩噩的睁眼,已经散课了,书院真是太好眠了。
她起身把东西锁在了小柜里,看着靖王给的驱蚊香囊,把钥匙塞了进去。
这香囊的确比家里的好用,味道不大但效果极佳,不过凑近闻还是有股薄荷的味道。
她呼吸着外面略微燥热的空气,用手探了探阳光,已经开始晒了,照这个热法,靖王在兵营不得晒层皮下来。
她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走到了藏书阁,藏书阁离前院的学堂有不远距离,刚好在左手边的最角落,路过藏书阁便是一些学子寄宿的地方。
一些学子为了全心全意的考学会直接搬进书院就住,饭菜相对也只能自己解决,但有钱人家的孩子断是不会住书院的。
蛾莱书正在淘洗棋子,似乎没注意到几人,他小心翼翼的把每颗棋子洗净,仿佛这是稀世珍宝。
梦离棠也没问,唰的把手按进了冰凉的井水中,缓了片刻,轻柔的帮他把棋子捞起来擦干净。
“这是等会儿下棋要用的吗?”她问道。
“不是,这副旧棋太多灰,今日天气好就洗洗,等会儿藏书阁还要晒书,几位若是有空可否施以援手。”他声音轻飘飘的好似柳絮拂过耳畔。
“好啊。”梦离棠答应下来,把棋子晒好,用纱布盖住,转身又开始忙活晒书的事宜。
几人搬书之际,也陆续有些学生帮忙把书晒在搭好的竹架上,蛾莱书只让大家晒了一半,多了就晒不完了。
他走到树下擦擦汗,还没歇息就把棋盘摆上了,“梦小姐请。”
她也不含糊顺势坐下,两人开始猜先,执白先行,蛾莱书先下。
两人才下了几步棋,午膳的钟声又敲响了,梦离棠和他商量过后还是觉得先吃饭再下。
书院门口,慕离渊拿着多出来的食盒骑上马往兵营赶,外面太热又是晌午,街上的人可少,他骑着马一路畅通。
兵营离书院不算远,骑马过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两处都在稍微偏一点儿的东郊。
晌午本该美美的吃着饭,靖王却坐在树下发呆,他连饭堂都挤不进去,早上那群人针对他,硬生生挡在他前面不让他吃饭。
他懒得受气,干脆跑了出来,一顿不吃饿不死,只是突然觉得很伤感,从前受过的苦,现在还要受一遍很不是滋味。
他也不是生来就是被欺负的命,生来只能吃糟糠,只是他要隐忍,但也不知道忍个什么鬼东西,二十多年都是憋屈的过着。
慕离渊在饭堂找了一圈没见着人,打听一番才得知靖王走了,好似没吃饭。
他在练场找了一圈,终于在打水的地方找到了他,他靠在树上心情不大好。
慕离渊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他眼前把菜摆好,“梦小姐说日后都给你带午膳。”
靖王闻着香味,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菜诧异不已,“她让你带的?”
“嗯,梦小姐还想让我以白侧妃的名义送,但我觉得麻烦。”
“她怎么这么好。”靖王拿过筷子,忍不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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