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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离棠拿起腰牌,细细端详,是个麻将制式的木牌,上面刻了个一万。www.lanyuezdh.com
她闻了闻味道,分辨不出来,看来还是要找木匠才行。
不过若朱雀是一万,岂不是还有两万,三万,一直到九万,得去打听打听,不然非得蒙在鼓里。
她无力的趴在桌上,想起靖王说的那番话,原来她是个平替,当初是她非要跟着去,结果误了他和白未晚的会面。
算了这些功劳就给他吧,争取以后到鱼死网破的境地,万一落败还能放她一马。
草儿担忧的攥着手,走到她眼前悄声询问,“小姐,汤还炖吗?”
“炖吧,许是该喝喝,不然怎么好得快。你问问软玉想吃什么,去给他买点儿,在做几件新衣裳。
我记得你和明月擦脸的快用光了,也去买点儿吧,顺道问问季可。”
草儿拿了钱便去办事了,留明月在小厨房里炖补药,她特地没加红枣,味儿重的也没敢加。
把鸡砍成小块慢慢炖煮,这还是梦相亲自去农户家买的乌鸡,肉十分紧致,熬煮片刻就有香味儿飘出。
她放了几片姜去腥,随后抓了一小把枸杞和当归放在里面,一直小火闷煮,等几个时辰就可以吃了。
草儿从外面带了上好的牛肉干,前院的厨房也送了七八道菜过来,都是梦离棠爱吃的。
季可和软玉把屋里的桌子抬到了院子里,迎着夕阳开始摆放菜肴,随着最后的乌鸡汤上桌。
大家搓搓手,在梦离棠的安排下开心的吃着饭,她瞅着桌上的香煎带鱼陷入了沉思,这玩意是深海鱼吧。
怎么运到京城的,少说这儿到南海也有一月的骑程。
软玉冷不丁的开口,“这是殿下从南海运的,梦小姐不爱吃吗?”
“他怎么运的?”梦离棠皱眉,这鱼显然是活鱼口感。
“殿下把船舱掏空,放置木桶,用海水喂养,不过到京城时也死了不少,而且这鱼是海民辛辛苦苦钓的,买下来也花不少钱。
不过殿下听说这鱼对身体好,就买了,现在是汛期,运到京城不过二十日。”
“买给我的?”她有些不相信。
“不知道,听说白侧妃爱吃。”软玉盛了一碗汤,吹吹下肚。
“哦。”难怪,这家伙不会是看鱼快死了给她送两条吧,非常合理,“你真不回王府了?”
“靖王殿下一向说一不二,我是铁定回不去了,梦小姐收留我呗。”软玉倒也不在乎,跟谁都一样,而且梦离棠大方,他自然挺乐意的。
“好啊,又不是养不起,你睡最边上那间侧房,有什么缺的说给明月和草儿都可。”梦离棠笑笑,这么容易倒戈。
“梦小姐和殿下真是不一样。”软玉支起身子,开始说靖王坏话,“殿下铁公鸡。”
闻言,桌上几人扯扯嘴角,没忍住笑出声,梦离棠放下筷子擦擦嘴,让他小声些,“钱要花在刀刃上。”
“哦,梦小姐你不知道,殿下身边养了吞金兽,就是那白侧妃,可花了不少钱。到现在殿下还欠我一年的银钱没给呢。”
软玉呲牙指责,反正瞧殿下那个态度,只要他抱紧梦离棠的大腿,再怎么编排都没事。
“我替他给了。”梦离棠喝口汤润嗓,笑意盈盈。
“多谢梦小姐,我还听说在东洲的时候,殿下花了好多钱给她,名贵的首饰绸缎全送给了她,还把束青送给了她,束青可是殿下配剑的剑穗。”软玉继续说着,没注意到梦离棠和季可的表情。
“呵呵。”她脸色变了变,自己还真是平替,这束青他是统一购置了几十个,来一个想骗的就送一个。
季可幽幽的望向她,心想老姐也太惨了,好不容易迎来第一春,下场这么惨烈。
软玉像没察觉一般,继续说道,“这白侧妃从殿下十几岁在东洲就陪在身侧,感情深厚,花钱也情有可原。”
季可尴尬挑眉,心想你可别说了,没看见这桌上什么氛围。
梦离棠平复好心情,倒是饶有兴致的打趣,“你们殿下还有这么多秘闻呢?”
“是啊,殿下守身如玉可不就是为了白侧妃,说来白侧妃怎么就是侧妃了。”软玉咬着筷子思索着。
梦离棠也搞不懂这个问题,按理说这么喜欢做正妃绰绰有余,虽然外地的二品官不如京城的阔气,但好歹官阶也是有的。
如今靖王这疏离的态度,肯定不会娶她,那这位子是留给谁的,莫非除了白未晚他还有其他的相好。
这网撒的够隐秘,把人蒙在鼓里,若是没有其他相好,依她看娶赵宁安做王妃倒也未尝不可,走一步险棋。
她敲敲脑袋,随他去吧,这局势她必定只能向着梦家,本来想的是靖王娶她,她就查查案子在看看谁好谁坏。
只不过这守身如玉说的什么屁话,明明就是欲求不满,想吃人。
软玉见她抿唇不说话,也就不在提了,心想看样子梦小姐对他态度很一般啊。
他添油加醋到这地步,也不见她生气,只是乐呵的听着。
反观刚刚靖王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在阁老(前丞相,只是被其他人尊称阁老)面前说的不喜梦离棠,信服力也太低了。
到时候梦小姐若是嫁人,殿下肯定急得跳脚,抢亲,杀人,作为靖王的贴心护卫,他定当护卫王爷的终身幸福。
所以断干净才是上上策,他心中略微抱歉,找机会让梦小姐伤透王爷的心,制造些许误会,让二人绝无可能。
梦离棠看他傻乐,不由的觉得无奈,又多一傻子,院里的傻子算是凑齐了。
她懒得理会,吃了几口饭在院里消消食,又躺回了床上,明日得去刑部查查蛾忠的案子,顺道问问这个腰牌。
夜深,梦离棠被蚊子扰的不行,闭着眼抓挠片刻,又觉烦躁用蝉丝薄被整个盖住身子。
痒倒是不痒了,又开始热起来,她不断翻身,暴躁至极。
忽然,一股淡淡的驱蚊香袭来,蚊虫四散奔逃,又不知从哪吹了一股微风,她把被子半盖着终于静了下来。
那人用指节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开,微微叹气,一下又一下的扇着风。
伸手摸着她小臂上的鼓包,从怀里掏出药膏,轻轻涂了上去,等她睡熟才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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