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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两人搬去了最开始住的屋子,久违的又睡在了一起。www.moxiangshu.com
靖王搂着她,舒坦的蹭蹭她的脖子,直到后半夜两人睡熟才慢慢分开。
靖王醒后甩甩发麻的手,又滚到了她身边贴着,燥热的气息让梦离棠耳垂发红,她挣扎了两下,又被牢牢锁住。
洛西府里热闹的就像过年,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美妾的惨叫不断传来,空谷绝响。
面具男暗想如今让两人闹掰不是个好兆头,他启程去往文家,准备在两人中周旋。
慕离渊坐在房中,周身盛气凌人,眯着眼望向地上跪着的几人。
“少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抓错了。”
“是吗?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从此刻开始,文府闭门不开,谁来也不开!”
“少主,洛府的人也不见吗?”
“通通不见!”
“是少主!”
等面具男到文府时,大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告示,谢绝访客。
面具男不耐的把告示揭下,让手下疯狂叩门,文府家丁打开门,语气里全是鄙夷,“都说了不见,走吧,我们少主要修养身心,一律不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侍卫用剑抵住门,抓起家丁的领子,开口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
家丁拍开他的手,语气不善道,“你他妈有病啊,他戴个面具我怎么知道是谁?”
“打晕。”面具男发话道。
侍卫一个手刀把人打晕,闯进了文府,一路来到文成秀的房门前。
“文少主,还请开门,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里面的人打开门,若无其事的亮出刀,硬生生逼退了面具男一伙人,房里的人大概有二十个,个个五大三粗,横眉竖眼,看起来很不好惹。
他们不屑的开口道,“我们少主说了,此事勿提,大人请回吧。”
“勿提?你们少主真是越来越大胆了。”面具男冷眼看向众人。
那伙人瞬间呼吸一滞,缓过后,底气不足的又说道,“少主已经闭关,我们也只是代为传话。”
说完,他们步步逼近,生生把面具男逼出了院子,“大人请回,少主的去向我们也不知,要是能找到是您的本事。”
面具男拿剑,刹那间便把开口那人割喉,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两波人就这样打了起来,奈何文家人多势众,面具男战了一会儿便撤退了,一行人灰溜溜的回了使司府。
他回到府中,琢磨了一下,这的确很像文成秀的作风,目中无人,看来是真的不能留了。
慕离渊收到消息后,吩咐下人这几日别打搅他,吃饭也不必叫他。
由于文成秀平时狠辣的作风,下人自然不敢忤逆,唯唯诺诺的应了下来。
天刚蒙蒙亮,慕离渊见时机成熟,把昏睡的文成秀抬上床,一剑斩下了他的头颅。
他走的很安详,耷拉着双眼,任血流的满床都是。
慕离渊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棉絮,盖了上去,随后隐蔽气息,回了马使司府。
他假装刚从屋里出来,迎面撞上小松端着水盆,小松行礼后便往靖王屋里去了。
慕离渊在府里转悠一圈,又回了屋里,卸下衣服倒头就睡。
小松轻轻敲响门,小声道,“公子小姐,妾来送水了。”
屋内没人应声,她掏出火折子在窗户麻纸上点了一个小孔,瞅了瞅里面,像是没人的样子。
她眼睛一转,又跑去了梦离棠之前住的屋子,敲了敲门,又说道,“公子小姐,妾来送水了。”
梦离棠听到敲门声,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伸伸懒腰,从床上爬起,被子一下被打开一个口,冷风全都灌了进去。
靖王烦躁的捂脸,一把把人捞回了床上,嗓音像被马车碾过一般,“别管她。”
“你声音好难听。”梦离棠嫌弃的推开他的脸。
“啊?”靖王瞬间被这番话刺激醒了,眼睛半睁不睁,一脸懵。
“现在好听多了。”
靖王挑眉,把她按住,从她身上翻过去,“我去开。”
他叹气从床上下来,不耐烦的走到门前,带有怨气的把门打开。
小松低眉顺眼的说道,“公子,该起了。”
靖王斜了她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进来吧。”
小松抬起头便看见他脖子上的咬痕,随后又极快的低头,把水放在了脸架上。
她做足了低人一等的派头,走到床前跪下,“小姐,妾来帮您更衣。”
梦离棠扫了一眼,背过身,不理会,大清早的做戏,累不累啊,现在才卯时,果真一日之计在于晨。
小松声音带着哭腔,重重的把头磕在地面上,又说了一遍,“小姐,妾身帮您更衣。”
梦离棠被弄得烦了,起身顺手撩了一下头发,无奈道,“你出去吧。”
小松见她抬手,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抽泣道,“妾一定以您为尊,还请小姐不要发卖妾。”
靖王冷哼两声,“你怎如此善妒。”
“我……妾身不敢。”梦离棠毫无感情的应道,脸色看上去不是太好。
“哼。”靖王把地上的小松拉起,轻拍她的后背,“无事,有本王在,量她不敢。”
小松哭哭啼啼的贴在他胸膛上啜泣,让靖王挪不开身,只得继续安慰。
梦离棠起身穿了件单薄的衣裳,出去了,留了个潇洒的背影给他们。
靖王着急的想去追,但被小松黏着脱不开身,他想遭了,玩脱了。
梦离棠闯进时歌屋里,她已经起了,马使司也出去了,“给我找件你的衣裳穿穿。”
“出来啦?”时歌打开柜子拿了件新做的湖水绿的衣裳递给她。
“嗯,玩玩儿嘛。”她无所谓道。
时歌下意识帮她理衣服,“这衣裳料子可比不上你自己的。”
“无碍,再给我找支钗子。”
“好,发髻要挽吗?”
“不挽,散发。”
“散发?你可知散发何意?你难道不是已然婚配?”
“谬论,未曾婚配,挽个团子发髻,后面的散开即可。”
时歌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很怕是赌气才说的这番话,但发髻挽好,钗子都戴上了,她还没开口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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