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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阿闵说话,旁边的苏左左就给了他一拳:“你再学我讲话你试试。m.churuyunkt.com”
“哈……”听见二人夹着嗓子的对话,阿闵没忍住,偷偷掐了下自己才平复下来。
“你们别欺负他。”她将饭盒放到林半深面前。
“我?欺负他?”段希之指了指自己又指过去:“你是不是对六块腹肌有什么误解?”
“什么六块腹肌。”阿闵小心翼翼拿起老师桌上的教具将几人隔开。
“林·六块腹肌·半深。”他解释了下那天看到的场景,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我说许同学,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赶瘟疫一样赶我们?”
阿闵用两只手指捻起纸巾擦了下他们坐过的桌子:“不好意思哈,洁癖。”
“都是姐妹,小闵儿你好矫情……”苏左左的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阿闵回头,发现苏左左向她伸过来的手停在空中,而控制住他的正是一直没说话的林半深。
直到苏左左喊痛,他才放手。
“好凶的男人。”苏左左大喊。
阿闵不打算理他们,有些感激地冲着林半深点了点头,接着便低头刷题了,只剩段希之在旁边莫名其妙地吹起了口哨。
“我说,你也别每次偷偷跟我们后面练习了,哥们带你认识下教练,加入我们?”段希之跳到林半深桌前说着。
林半深摇摇头:“我要准备高考。”
“谁不知道你呀,不学也能考上大学,还不如做点热爱的事。”
段希之直接拉起了他的胳膊就要往外拽:“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开始吧。”
“还是要学的,分数还不够。”
听到这话,段希之气乐了:“清北任君挑选,这还不够?”
“嗯。”
气氛有一分钟的静止,就连旁边做题的阿闵也放轻了笔刷的声音。
“好,好好好。”还是段希之自己打破的僵局。
只见他原地叉腰转了几个圈,又捶了捶胸膛。
阿闵又想起上次运动会他像个花枝招展的大猩猩那一幕了。
“那你想跑的时候,记得找我。”
留下这句话,段希之冲出了教室,扬言要跑四十圈。
“谢谢。”
他们出了教室的听没听见阿闵不知道,反正她是听见了。
“你难道要考满分?”阿闵侧着身子打趣道。
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话,没想到对方竟然很认真地嗯了一声。
“不是吧?”她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一个赌约。”林半深难得解释。
“噢。”阿闵没追问,反倒有些好奇:“想不到你这么正经的人也会和人打赌。
赌的还这么……狂。
“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六块腹肌。”阿闵打趣着。
“工地搬砖搬的。”
“……”
阿闵在脑海里想了下他搬砖的画面。
一个看起来又白又瘦还有点帅的人在灰尘满天的工地上搬砖。
多少有点违和。
不过搬砖的话……
没准也会脱掉上衣……
她的幻想泡泡开始偏离原来的轨线,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要上课了。”他点破了阿闵越来越多的泡泡。
他们坐在第一排,阿闵回身看了眼教室。
很好,生物课,只有三个人。
“我突然觉得。”林半深靠在椅子上:“这个班挺不错的,我也留下来吧,还能给你实时补习。”
不等阿闵感激,他又添了句。
“就能多收些补习费了。”
……
林半深的想法没有实现。
因为姜叔叔生意失败,房产被抵押了。
为了感谢他们家的收养,阿闵将母亲留给她的存款借给了姜叔叔补漏用。
之前就算流落街头了,她也一直没动过那笔钱。
现在姜一桐和她都只能搬到学校住。
“贝斯也不留吗?”阿闵坐在行李箱上,看着整理转卖物品的一桐姐。
她正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自己的签名。
“你都把嫁妆本给我爸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私藏这么贵的贝斯。”
她拉好拉链,贴上易损坏的标签,将前些日子磨了爸爸好久才买给她的那把限量版贝斯交给了上门取件的快递小哥。
“对不起啊,以为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的。”
“你和姜叔叔能收留我,就已经给我足够的温暖了。”
阿闵突然想到七年前那晚,她十岁,还在上小学。
那天放学她在校门口等了很久也没人接她回家。
最后她鼓起勇气决定自己回去,那是她第一次坐公交车。
小时候她不懂门上封条的含义,只知道那个特别特别大的大房子不让她住了。
她也见不到她爸爸了。
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妈妈跟她说爸爸出意外去世了,她还伤心了好久好久,一直背着爸爸给她买的毛绒背包,毛都快掉光了也舍不得撒手,还尝试自己缝补。
可直到一群人冲进她们简易的出租房,骂骂咧咧打砸着物品催债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爸爸坐牢了。
因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上了瘾,将手伸到了走私上。
剂量不多,初次就被抓了,判了十五年。
可他还借了高利贷。
外面的天色已经深了,阿闵看着收拾这一片狼藉的妈妈,拿起那个她护在怀里的毛绒背包出了门。
自那以后,她的世界里再没出现过那个毛绒背包。
快递小哥关门的声音将阿闵拉回现实,她安慰着姜一桐:“相信叔会东山再起的。”
“嗯。”姜一桐点头:“那你住校后要好好学习哦。”
“你也是。”
“我又不用高考。”她笑道:“之前我一直觉得我们乐队配合度不高是因为乐器质量不好,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我没遇到默契的吉他手。”
“听你这话的意思。”阿闵若有所思:“你现在遇到了?”
“嗯。”姜一桐翻出那把她嫌弃过的旧贝斯:“他叫江宇。”
“这名怎么这么熟悉。”
直到将行李搬上出租车,她才想起这个人是谁。
那个和姜一桐闹到警局的青年。
想到当时他们二位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她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吧?你不是说要给他头上砸个洞吗?还有还有,你不是说喜欢帅的吗,他也不怎么……”
司机师傅发动了车子,在轰鸣声的渐行渐远中,姜一桐的话飘进了她耳朵里。
“可能这就是不打不相识,以及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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