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昭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www.churuyunkt.com

她清楚这两个人格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所以无论和哪一个人格亲密接触她都不会反抗。

可不管是第一人格还是第二人格，似乎都不是这么想的。

严淞的手因为没得到答复越发收紧，昭昭有些不舒服地挪动了下身体，却只换来更用力的桎梏。

她嗓音染上些委屈:“可是，你们两个是一个人啊。”

如果不是，她根本不会允许另一个人碰自己。

严淞眉头皱了皱，他当然知道这些，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只要一想到第一人格和昭昭做的那些事，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暴戾，所以强行将第一人格压了下去。

他是为了保护第一人格而诞生的，他的一切都可以和第一人格共享。

唯有昭昭不可以。

严淞有些阴暗地想着，如果第一人格消失就好了。

可是他又无比清楚，第一人格才是主人格，即便他能暂时将他压下去，也没法彻底抢走身体的支配权。

如果要有一个人格消失，那一定是他。

想到这里，严淞情绪有些失控。

他低头咬上昭昭脖颈上第一人格故意留下的痕迹，却舍不得用力，最后连牙印都不曾留下。

半晌，他闷闷地问道:“昭昭，如果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他埋首在昭昭颈间，昭昭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那股无力感。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严淞的背，眸色有些复杂。

除了严淞自己，她是最清楚他状况的。

双重人格的归宿只有消失其一，或者融合。

她可以接受任何样子的严淞，但在两个人格心里，他们就是独立的个体，只是存在于同一副身体里。

不管是消失还是融合，都会让其中一个人格心有不甘。

“团团，严淞的两个人格不能共存吗？”

【这个，也不是不能。】

团团有点迟疑。

【不过大反派的两个人格记忆感官虽然是共享的，但精神力的消耗和补充不是。】

【简单来说，第二人格休息的时候，第一人格的精神力是得不到补充的。】

【虽然大反派现在还没有感觉，但那是因为鲛人的精神力本就比人类强大，如果大反派一直持续这种状态，迟早会对精神力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昭昭明白了团团的意思。

严淞的两个人格都需要休息，可每天晚上支配身体的都是第二人格，只在白天出现的第一人格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是不是只要给两个人格同样的休息时间，就可以避免你说的后果？”

【但是这是外力没法控制的，只能让大反派自己来。】

昭昭心下了然。

她安抚地拍了拍严淞的背，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可以晚上出来吗？”

严淞猛地抬头。

他死死环着昭昭的腰身，蛮横地吻上昭昭的唇，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感受到怀里人快要承受不住，严淞才稍稍拉开两人双唇的距离，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只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