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只是帮着昭昭穿好里衣，而后道:“阿臻做了错事，母妃该恼阿臻，但阿臻不后悔。m.nmghmwl.com”

萧臻那双眸子很亮很亮。

“再来一次，阿臻还是会选择那般。”

昭昭不理他。

萧臻也不气馁，“母妃先休息一会，阿臻要去趟御书房。”

他自知昨夜将人折腾狠了，因此没敢再放肆，帮她盖好被子就起身离开殿内。

朝瑶华宫外走的时候，萧臻遇到了从东宫返回的彩棠一众宫人。

此时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淡了不少，唯有那道抓痕格外醒目。

彩棠看到那道抓痕后瞪大了眼睛，“殿下，您的脸……”

“被一只猫儿抓了下。”萧臻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母妃还在休息，莫要让人去打扰她。”

彩棠点点头，目光却始终落在那道抓痕上。

她怎么瞧着不像是猫儿抓的？

没等彩棠细想，萧臻就转身离开了瑶华宫。

他去了御书房外，想询问昨夜那道圣旨的意思，却被告知皇上感染了风寒，今日不见客。

萧臻有些意外，但并未多想。

东宫那边已经打扫干净了，可他还是住在瑶华宫，每日粘着昭昭。

彩棠和秋吟最近都觉得，自家娘娘对殿下的态度冷淡了很多。

往日两人虽不至于亲密无间，但也鲜少有隔阂。

然而最近不知怎的，殿下倒还是如往日那般热情，娘娘却不怎么理会他了。

两人摸不透主子的想法，也不敢随便劝，只能眼睁睁看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上元节。

按照往年的惯例，上元节后一日宫中会举办廷臣宴，由皇上钦点群臣中有功勋者参加。

然而今年，圣上的风寒一直未愈，延臣宴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有心系圣体的大臣想要探望，又怕惊扰了皇上休养，只能旁敲侧击从王公公口中打听陛下的事。

对此，王公公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没人知道皇上是如何病倒的，这病来势汹汹，朝中大臣已经月余不曾见到皇上了，早朝也一直耽搁着。

这样下去不行。

有忠心的老臣开始对太医院施压，还暗中在民间寻访名医。

太医们有苦难言。

他们倒也想治好皇上，只是皇上这病……哪里是药石可医的？

二月初，宫中传来了皇上驾崩的丧讯。

宫中一片哀悼，京城的各个寺庙钟声齐齐响了三万下，举国同丧。

痛失爱子的太后心灰意冷，只身去了京中的鼎德寺，要用余生常伴青灯古佛。

皇后悲伤过度，带着年仅三岁的小公主追随皇上去了。

而宫中剩余的妃子则被秘密送出宫，日后也要同太后娘娘一起吃斋念佛。

这些年，宫中的妃子死的死贬得贬，如今只剩下的昭贵妃、德妃还有贤妃。

三人同坐一辆马车，身上均穿着白衣。

孙书兰自从上马车就皱着眉，待看不见远处的皇宫，她没忍住同昭昭道:“傅姐姐，你觉不觉得陛下的……有些蹊跷？”

那个字她说得很轻很轻，连昭昭都差点没听清。

一旁的贤妃闻言也蹙了蹙眉尖，“陛下身子向来硬朗，早前不过是感染了风寒，怎么就突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