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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竹非虽不知他在想什么,却也知道他情绪不对。m.depulinong.com然而不等她问上一问,周自安已经开口道:
“明日起,我教你练武吧。”
魏竹非一愣:“为何?”
“可强身健体,亦可防身,总归不是坏处。”周自安藏起那些情绪,向着她笑笑。
魏竹非想了想,确实没有坏处。况且她力量太弱,是该练练。
于是乎,魏竹非开始跟着周自安每日早起练武。周自安只教给她如何磨练耐力,以及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术。
魏竹非绝对不是有毅力的人,周自安也不可能像训练新兵那样训练她,练不练完全任由她的心情。所以魏竹非的进度很慢,仿佛只当做一个放松的方法。
有几次舒越经过时,正好看到周自安在教魏竹非使剑。他每次都会停下来偷看,直到周自安忍无可忍的将他赶走。
他从未见过自家小将军如此温柔的教人练武,毕竟周自安在军中操练新兵时,往往都要先将人毒打一顿,好让他们知道自己与他的差距在哪。舒越尝过那滋味,所以认为这样的周自安十分罕见。
魏竹非手上拿的是轻质的木剑,而周自安随意折了一根树枝。几招下来,魏竹非已是气喘吁吁,周自安从容应对,步伐都未动过。
魏竹非将木剑往地上一杵,蹲在地上直冒汗。周自安笑盈盈的走到她面前,弯腰朝她伸手道:“休息片刻,如何?”
魏竹非搭上他的手,然而刚站起来,眼前就一阵发黑,身体直直地往前倒在周自安身上。
“怎么了?”周自安连忙扶住她。
“没什么,兴许是太阳晒得。”不一会儿,魏竹非眼前就恢复了清明,但是沁出了些眼泪。因为她的鼻子撞在了周自安肩上,撞的她生疼。
两人丢下武器回了房。
另一边,乔装打扮的魏玲终于见到了袁氏。袁氏已被解开了手脚,但仍不可出这间屋子。
她憔悴了不少,言语也不如之前伶俐了。
魏玲透过窗,在袁氏看不到的地方望着她。那看管袁氏的女子站在她身后,见她站在这里许久都没有动静,烦躁地道:“贵人看也看过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魏玲猛地转过脸来,眼中带有怨恨。不过她很快的藏住这点情绪,小声道:“多谢姑娘带路,我这就走了。”
那守门的两位男子寸步不离,女子也是将她送出大门后,就再不肯离开一步。魏玲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带着自己的丫鬟护卫离开了。
她刚回到辰王府,便远远看到赵钰正在花厅,身边还坐了个脊背挺直的中年男子。那老爷与赵钰相谈甚欢,不时抚须而笑。
魏玲猜到了什么,眼睛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尖锐的一痛。她知道赵钰迟早会娶妻,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自己的孩子逝去不过数月,再加上父亲下狱,母亲被监禁,这几件事,几乎全都与他有关······
她闭了闭眼,压抑住想哭的欲望,低头走回自己的院子。
这位老爷的女儿,也是倾慕赵钰已久,并且身份尊贵,是当今首辅的孙女韩礼儒。韩首辅不仅学徒甚广,而且可以左右皇帝的想法,所以韩礼儒的婚事十分重要,一直不曾与人谈婚。她与魏竹非不同,从小便不敢接近皇室子,以免扰了韩首辅的清流之名。
她嫁了谁,谁就极可能得到首辅的支持,从而成为储君。
原本她才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然而那年她忽生大病,皇帝怕误了太子的年龄,才给他指了现在的太子妃成婚。
于是,她的婚事又空悬起来。
然而想要夺位的皇子们不敢轻举妄动,若是做的太明显,势必会惹的皇帝不满。
所以某一年,赵钰就钻了这个空子。
他知道了韩礼儒因总是克己守礼,偶尔会到郊外出游,所以他跟了过去,制造了一场“偶遇”。
韩礼儒险些掉落水潭,是赵钰救了她,并且在赵钰的刻意安排下,只有他们二人在场。
赵钰提出,为了保护韩礼儒的名节,此事不可声张。
而韩礼儒如他所愿,保守了这个秘密,并且对他心生好感。
这件事就连当年的魏竹非也不知道。
在赵钰多次与韩礼儒“偶遇”后,韩礼儒越发确定自己的心意,向家中长辈提了这件事。
而她已经快要过了年龄,比她小的魏竹非和魏玲皆已成婚,又因身份原因从无人敢上门议亲,所以她的父母和爷爷就答应了这件事。
今日,韩礼儒的父亲正是来与赵钰谈论此事的。
这几日,魏玲过得很是不安生。她总会在噩梦中醒来,面对空无一人的屋子哭泣。赵钰本就不愿与她同房,自她流产后更加冷待。虽然白日里,他们二人还是一派恩爱的样子,但魏玲已经看出,赵钰的笑是虚假的。
她愈发痛苦,只能维持着表面的美好,身体日渐衰弱。而她的恨意却与之相反,想着自己身陷牢狱的父亲,和被离王扣押的母亲,她终于忍不住,头一次主动去见了离王。
“你说什么,赵钰要跟韩首辅的孙女成亲?”离王挑了一下眉毛,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魏玲面如土色的跪在地上:“千真万确,我见到了韩礼儒的父亲,与赵钰相谈甚欢。”
离王收了笑意,面色凝重起来。他一边思索着,一边瞥了眼地上的人:“你不是向来厌恶本殿下吗?怎么这次竟主动报信。”
“殿下说笑了,我本就是殿下的人。”魏玲抬起头,用脂粉掩盖住的脸看不出一丝瑕疵。
离王看着她,忽然懂了她为何变成这样。他笑眯眯的说:“既然如此,你就尽力搅黄这桩婚事,如何?”
于是,在韩礼儒首次登门时,魏玲便带着赵钰拨给她的所有奴仆,在花园里游荡。韩礼儒果然看到了,但守礼如她,并未表现任何异常。
赵钰陪同在侧,他不动声色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过了那一日,韩礼儒有一周时间,不曾与赵钰联系。魏玲觉得自己计划得逞,又找了机会向离王禀报。
第二次,赵钰与韩礼儒相约于酒楼。然而魏玲派人前去传信,声称自己头痛难忍。韩礼儒十分善解人意,她说:
“殿下的侧妃身体如此虚弱,确实该好好照顾才是,臣女先告退了。”
说完,韩礼儒就带着自己的家丁离开。
赵钰的脸色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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