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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莲吉再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了。m.tecleading.com魏竹非向着周自安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带着自家丫鬟去追了孙莲吉。
周自安在马上看着她们离去,随后眼神复又冰冷。他转过头来,直视秦樾山的眼睛道:“秦学子虽攀了龙凤,但失足之人比比皆是,可要当心脚下。”
话毕,他骑马离开。
剩下的几位小姐也对这群进京赶考的学子没了好脸色,她们看透了这几人的嘴脸一般,故意议论着,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魏竹非先是让自己的丫鬟去向五公主告罪,随后自己拉着孙莲吉去了就近的酒楼里。她对孙莲吉道谢,言语之中多有歉意:“多谢你替我出头,本就是我说漏了嘴,结果竟让你受了气。”
孙莲吉摆摆手:“我还要谢谢你呢,帮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随后,她又凑过来,小声的说:“怪不得他那么嚣张,原来是攀上了某位殿下,还拿别人当出头鸟。”
在刚才的三言两语中,她们已经看出秦樾山的本性:善于收买人心,藏不住事,还有自傲。
“日后找到了机会,我再与你一起教训他。”
魏竹非捡着好话说,很快就将孙莲吉逗笑。两人吃过午饭后,又各自分别。
没过几日,京城中人又聚集起来,因为今日是放榜的日子。若是谁家公子榜上有名,那么这家人更要热闹一番,好庆祝这寒窗苦读得来的好成绩。
因为前几日才与秦樾山起了冲突,魏竹非才不想亲自去看,免得碰上他。她派叶葵去看,看看今世的探花究竟还是不是他秦樾山。
叶葵从父学医,自然认得字,很快她就带回来了魏竹非早就知道的消息——第三名正是秦樾山。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秦樾山确实有攀高的资本。当天下午,周自安就约见了她。他开门见山的问到:“你与秦学子有旧怨?”
“何出此言?”魏竹非不解,她与秦樾山应是第一次见面,周自安是如何看得出来的?
“直觉罢了,况且我对这个人也……”周自安停顿了下,他总不能说梦见过秦樾山吧?
“那位学子如何了?”魏竹非没有察觉他的疑虑,突然想起了那天被衙役带走的学子。
“他能有什么,虚张声势的小人罢了。”周自安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有些不快。不过他真正想要惩戒的,还是那个秦学子。
“对了,你是如何得知这边的事,还能带着衙役赶过来的?”魏竹非突然想起这茬,她并没有让人去通风报信,并且周自安还出现的如此及时。
“我远远的就看见了,觉得这不是小事,就报了官。”周自安神色有些不自然。其实他早就得知魏竹非会路过这条繁华的路,所以想要与她碰个面,没想到刚好就撞见了这回事。
不过幸好他在,魏竹非没有吃多大亏。
“说起来,你早就知道无法给他定罪吧,只是为了杀鸡儆猴给他们看。”魏竹非拿起茶碗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你猜的不错,他一口一个仗势欺人,那就让他走一趟衙门,再看我们有没有仗势欺人。”
两人相谈甚欢时,门突然被敲响了,舒越走进来,一脸不忿的道:“这是有人要送给魏小姐的,他家主子说,虽然婚约不成,但情谊尤在,还望日后能继续与魏小姐交好。”
“来者可说明是何人?”魏竹非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舒越回答道:“他说魏小姐看了就知道了。”
话毕,他将手里的一个帕子递了过来。魏竹非也并不避讳,直接将其打开来看。
一个绛紫色的荷包躺在她手心里,魏竹非一愣,竟然将这东西给忘了。
这是她绣的,她在两枚一模一样的荷包上绣了不同的图案,都送给了赵钰。魏竹非脸色沉了下来,竟然将这一茬给忘了。她问舒越:“来送东西的那人可还在?”
“在的,就在门口等着,我让他走他也不走。”舒越有点生气的说。
周自安已经猜出她要去见赵钰,拦住她说“不若我陪你去吧?”
魏竹非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本以为周自安会在此怀疑赵钰跟她的关系。她笑道:“不必紧张,我只是去取个东西。”
她看周自安欲言又止的样子,魏竹非提出一个合理的方法:“不如你让舒越跟我同去?”
“好,你可随意差遣他。”周自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两人随着来送荷包的人一路走到了茶楼的最高层,是一间又一间的包厢。那送荷包的人停在了最里侧的门前,推开门,对着魏竹非做了个“请”的手势。魏竹非抬步进去,舒越正要跟进去时,门却突然关闭,将他拦住了。
那人突然变得凶神恶煞,对舒越道:“惊扰了里面的贵人,你可担待不起。”
舒越自是会看情况的,他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随后贴着门站好,试图继续用他的顺风耳技能偷听。
魏竹非走了两步,便看到赵钰坐在窗前。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对她温柔地浅笑:“竹非,好久不见。”
“殿下言重了。”魏竹非行礼道。
赵钰看出了魏竹非对他的疏离,但也不点破。他示意魏竹非坐到他对面,随后继续摆出那副美好的样子说:“若不是一些差错,我说不定也不会为此忧愁。”
他指的是魏竹非那天装的撒泼手段,让皇上不满魏竹非身上的谣言,最后没有同意他请旨赐婚的事情。
“不知殿下是在为何事烦恼?”魏竹非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天真的问他。
“母妃很快就会为我挑选妻子……但你知晓的,我心中只有你,竹非。”赵钰做出一副笑中带泪的样子,他又说:“我只希望你不要将我拒之千里。”
“殿下这又是何必,既然你我并非良缘,应该早些忘记我。”魏竹非心里直犯恶心,若不是她早就知道赵钰的心思,还真就被他骗了。
“我早该知道的,”赵钰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周小将军少年英雄,自是比我更吸引你。”
“殿下切勿被外人迷了眼睛,我与周小将军,不过是萍水相逢。”看他演了这么久,甚至还扯上了其他人,魏竹非赶紧表态,生怕他迁怒。
“是么?罢了,你我已经有缘无分,我不该过问这些。不过伤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赵钰索性演戏演全套,他已经知道离王曾经掳走魏竹非这件事,并且他是一定要与离王斗个你死我活,何不顺手卖个人情,好让魏竹非觉得他有情有义?
“不会有人伤我,殿下多虑了。还有我放在殿下那里的东西,也请一并还给我,莫要因此污了殿下的名声。”魏竹非已经懒得和他纠缠,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另外一只荷包。
“既然如此,我还给你便是了。”赵钰眼中失去了光彩。他伸手入怀,从中拿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那只荷包。
在他递还给魏竹非时,两人指尖相触,他的手冰的魏竹非忍不住缩了缩手指。
她知晓赵钰长年双手冰凉,冬季最甚。曾经为此她还想了很多法子来改善,甚至以身试药。
可惜,赵钰已经亲手杀了他的妻子,甚至不愿要她所生的子嗣,狠心来给她下毒。
魏竹非在心里诅咒他,他永远也登不上他最想要的皇位,最好是死在龙椅之下,死在他最向往的位置面前。
赵钰低下头去,再不看魏竹非一眼,任由魏竹非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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