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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舱里大半的人都下船了,公孙月提醒道两个时辰之内必须上船,过时不候。m.boshuoge.com
扈江发源地在扈江城内的高山之上,因此取名为扈江。
扈江城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温裳三人下船后,眼睛立马就被街边的各色小吃牢牢吸引。
古语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扈江城的百姓有口福,既有山珍吃,也有丰富的水产可供选择。
可惜满大街都是辣口的,唐蕴礼和徐爹都不能吃。
温裳就找了一家食肆,点了大桌清淡营养的菜色。
芋头炖排骨,酱香鱼块,凉拌猪肚丝,蒜香茄子,清炒干菇。
温裳对自己也相当不错,她爱辣口,就点了口水鸡和酸辣鸡丁。
这顿饭花了五两三钱,温裳结账的时候,徐爹的心脏差点儿罢工。
唐蕴礼赶紧安慰道:“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顿,您就别不高兴啦!况且菜没吃完,小二都给我们打包好了,我们还能再吃两顿。”
徐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路过医馆时,三人都让大夫把了脉。
徐爹还是老毛病,胃不好,得慢慢养着。
唐蕴礼脉象稳健,但还要进补。
温裳空间里只有三副治疗风寒的中药,这次她大手笔的买了二十副。
接着,温裳又带着他们到处闲逛,看到新鲜的菜,他们会买上一点。
“哎!你们听说了吗?大皇女归京了。”
“没听女皇下诏啊?不是说无诏不得回京吗?”
“女皇都半年没上朝了,最有可能是太女下的诏书。”
“不能吧!女皇还在呢!”
七八个身穿蓝白长衫学子和温裳三人擦肩而过,温裳耳尖,就听到了他们议论的话。
看身边人发愣,唐蕴礼问:“妻主,怎么不走了?”
温裳反应过来,立即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热闹也看了,饭也吃了,唐蕴礼也走累了。
送唐蕴礼和徐爹回船舱后,温裳立即飞奔下船。
她毫不犹豫的买了二十斤盐,要不是盐限购,她还能买更多。
猪摊上剩下的五十斤猪板油全被温裳包圆了,另外屠户还给她搭了两幅猪大肠和两根大棒骨。
温裳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把手上提着的东西全放空间的竹屋里。
公孙月的大船刚要抛锚,温裳就赶上了。
公孙月纳闷道:“你之前不是已经上船了吗?什么时候又下船了?”
跑得太快,就没注意太多。
冷风吸进了肺管子,温裳喘个不停,也咳个不停。
缓了好一会,她才回:“落东西了,我就去把它找回来。”
回到船尾的船舱,温裳就看到船板上堆满了姜蒜,她不相信的问:“她们还回来的?”
唐蕴礼点点头,说:“我都说我们买了新的姜蒜,他们不听,非说我们家赚点钱不容易,她们不能闭着眼睛占便宜。”
这时徐爹从厨房里提过来一桶热水,推开门,他说:“姜蒜都是新鲜的,放地上可以晾干些水分,你们行走的时候,注意些,别踩碎了。”
才五斤姜蒜一转手就变成了五十斤,这另类的报答,也太夸张了吧!
洗漱完,温裳吹熄灯火上床睡觉,从未有和唐蕴礼同床共枕的意思。
唐蕴礼眼巴巴地,都快咬破了嘴唇。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人成了唐蕴礼,他很怕温裳对他的好,全因为肚里的孩子。
想着想着,他的眼角就湿润了。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啦?”因为俯身垂首的关系,温裳声线极其温柔缱绻。
不知何时温裳下了床,更不知温裳站在床头看了他许久。
唐蕴礼的眼泪越发止不住,他压抑着哭声,告状道:“刚才孩子踢我了。”
孩子又踢人了吗?
温裳关心的问:“它踢得太重了对不对?”
其实月份大了,孩子每天都会踢人,但那点子疼可以忍受,可今晚唐蕴礼不想忍了。
“对,它不乖。”
温裳还记得自己是灵魂状态时,孩子就很听她的话。
于是,她掀开唐蕴礼的被子,钻进了被窝。
她发现唐蕴礼被窝里一点热意都没有,就说:“马上就要入冬了,我给你买两个汤婆子睡觉吧!”
唐蕴礼不想要汤婆子,他想要妻主,妻主浑身都暖和,像个发热的小太阳。
可他不敢说,怕真的说破了,妻主对他唯一的怜惜都会收回。
“谢谢妻主。”
温裳征求唐蕴礼的意见,说:“让我给你摸摸吧,让孩子别老踢你。”
黑夜的黑只关住了唐蕴礼的眼,却没有关他的心。
他心动的答:“麻烦了。”
温裳笑道:“才不麻烦,我乐意哄自己的孩子。”
隔着寝衣,唐蕴礼都能感受到温裳掌心粗糙的手茧。
他蹙了蹙眉。
温裳的手轻轻的抚摸圆润的大肚子时,切身感受到了里面的朝气蓬勃的新生命。
想她活了三十岁,谈过的唯一,也是第一场走心的恋爱,背后的真相却十分不堪。
她有意结婚组建家庭,她也曾期待过自己生养孩子。
她没有在现代没有得到,穿越到奇怪的大月国,却全都得到了。
若真的温裳再也不回来,该有多好。
若,她,一直留在大月国,其实也不错啊。
反正原主不喜欢唐蕴礼,连带着不喜欢唐蕴礼怀的孩子,那她取而代之,也不算太卑鄙龌龊,不是嘛!
唐蕴礼试探着问:“你要不要提前给孩子取个名字?”
温裳罕见的迟疑了,她不确定道:“我可以吗?”
唐蕴礼说:“你是孩子的娘,你当然可以给孩子取名啊!”
温裳又摸了摸唐蕴礼高耸的肚皮,她笑得合不拢嘴,说:“名字要伴随宝宝的一生,我得慎重些,必须多查书,多选几个寓意好,听起来也悦耳的名字。”
看温裳如此积极给孩子取名字,唐蕴礼心里当然高兴,他也笑着说:“还不知道是男娃,还是女娃,可以先取个小名。三个月以后,孩子才会和我们见面,到时候再取大名也不迟。”
温裳:“听你的。”
当晚,温裳和唐蕴礼共枕而眠。
船外悄无声息地下起了细细麻麻的冷雨,天地间依旧是寂寂无声。
温裳的意外穿越,似宿命般,把本该毫无干系的人,牵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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