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将军，月球基地生态农场的维护已经完毕！”穹顶下，一个年轻的士兵在向他的将军汇报。

“恩，知道了。”将军汉斯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典型白人男子的长相，他擎着烟斗，回过头，看了年轻士兵一眼，拍着他的肩膀问道：“年轻人，我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报告将军，我叫史蒂芬，来自布鲁克林，去年八月入伍，上个月十三号来到月球基地服役。”年轻士兵昂起头，大声回答道。

“原来你也来自布鲁克林啊，那我们也算是同乡了！”汉斯将军掐灭了烟斗，笑着问道：“布鲁克林男孩，你知道在月球上建造这所基地是干什么用的吗？”

“报告将军，据我所知这里是星球大战计划的第一站——月球基地，为了对抗邪恶的苏联培育能够适应外太空作战的士兵的前哨站。”士兵史蒂芬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汉斯将军大笑着说道，“给你们安排任务的那些家伙自然会那么说，但是我告诉你，这些全都是狗屁。苏联现在已经像一个只剩一口气的濒死之人，自身都难保更不要说对我们构成什么威胁了。实话告诉你，这个基地存在的真正目的是进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实验。”

士兵史蒂芬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军人的职责使他不敢再多问半句。

汉斯将军看着他的脸色也猜到个八九分，笑呵呵地说道：“我说布鲁克林男孩，不要那么拘谨，在这里没有那么多上级的长官管着你，只要完成好手头的工作，其他时间都可以随意一点。”说着将军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跟史蒂芬说道：“你想不想看一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士兵史蒂芬思量片刻，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汉斯将军带着士兵史蒂芬，坐着电梯来到了基地的地下实验室。

士兵史蒂芬在走廊上就远远地听见实验室内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非人非兽凄厉异常，听得史蒂芬头皮发麻。

“将军，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吧！”士兵史蒂芬转过头，有点惧怕地问道。

“你看过就知道了！”汉斯将军用通行证刷开了实验室的大门，里面的景象让史蒂芬大吃一惊。

偌大的实验室被隔成了两块，一边都是隔间式样的玻璃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豢养着一只猩猩，它们面目狰狞上蹿下跳，一边敲打着玻璃笼子的内壁一边嘶吼着，似乎拼了命地想逃出去。

而在实验室的另一边，几只身材健硕的猩猩沦为了实验的牺牲品，它们有的被固定在了实验台上，从胸口到肚子被一刀剖开，里面的内脏被尽数掏出泡入福尔马林制成了一罐罐标本。还有一只活着的猩猩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拿着手术刀活生生地剥开它的头皮，锯开它的颅骨，露出如果冻般淡粉色的大脑。那猩猩并未被麻醉，眼睁睁看着自己头颅被切开却又动弹不得，绝望的它只能张大嘴发出渗人的哀嚎。

“呕！”眼见这触目惊心的情景，史蒂芬忍不住干呕起来。

此时汉斯将军却大步走上前，厉声质问那些实验人员：“怎么回事，怎么搞得一塌糊涂。你们解剖的时候就不会麻醉一下吗，叫得像杀猪一样，成什么样子。”

这时实验室主管威斯汀从里间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对着汉斯教军点头哈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们那些个实验人员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叫将军受惊了。”说着主管威斯汀回过头，对着手执手术刀的实验人员吼道：“还不快把现场处理了，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那个，汉斯将军，楼下的‘猴戏’已经开始了，你看要不要直接下去。”威斯汀满脸堆笑地跟汉斯将军说道。

“恩，那我们过去看看。”汉斯将军带着心惊胆战的史蒂芬在威斯汀的带领下穿过实验室。

“汉斯将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史蒂芬忍不住问道。

“这是军方与NASA合作的一个绝密计划。”汉斯将军压低声音说道，“你可知道这些猩猩可都不是一般的猩猩，而是经过特殊培育，智力与体力得到大幅度提升的变种，它们每一个都是珍贵的实验材料。研究它们能帮助我们培养出智力与体能远超一般人的超级士兵。”

“那刚才我看到的那些个被解剖和活体实验的猩猩也是珍贵的实验材料吗？”士兵史蒂芬问道。

“不完全是。”汉斯将军神秘一笑，“这些都是被淘汰下来的失败品，它们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

“失败品？”史蒂芬不理解。

“等下你就明白了！”

他们一行穿过实验室后面的长长走廊，在走廊尽头的一扇保险门前停下，威斯汀掏出门禁卡刷了一下，保险门轰然打开。

“祝你们玩得尽兴！”威斯汀满脸堆笑作出一个恭送的姿势。

史蒂芬跟着汉斯将军踏进门内，顿时感觉里面人声鼎沸热闹异常。人群都围在一个类似于斗兽场的圆形场地四周，高声呐喊着。场地内，一高一矮的两只黑猩猩相对而立，它们浑身是血精疲力尽，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殊死的搏斗。

“布鲁克林小子，这就是他们说的‘猴戏’，也就是淘汰失败品的地方。”汉斯将军笑着说道。

“这···这不是角斗场吗？”史蒂芬吃惊地说道，“让它们以命相搏来决定那个是失败品？这···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人道？”汉斯将军呵呵一笑，“我的布鲁克林少年，你还是太善良了，这些家伙连人都算不上，哪来的人道可言！”

“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汉斯将军开始有些恼怒，“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开心的，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听汉斯将军那么说，士兵史蒂芬只好闭上嘴把话咽了回去。

然而此时决斗场上的两只猩猩似乎并不准备相互搏命，它们抬起头，用满含仇恨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畜生，还反了他了！”主看台上的工作人员大骂一声，掏出手掌大小的遥控器一把摁下。

“嗞嗞！”两只猩猩颈部的项圈突然放电，它们瞬间倒地，身体痛苦地蜷曲发抖。在电流的折磨下，小个子猩猩艰难地爬起身，大吼一声，抓起身边的石块就往大个子猩猩头上砸去。

“嘭！嘭！嘭！”小个子猩猩像疯了一般，抓起石块一下一下地将大个子猩猩的头颅砸扁，脑浆与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

“吼啊！”台下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叫好声，血腥的表演让那些观众如痴如醉。

“畜生就是畜生，在生死面前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同类，哈哈哈！”汉斯将军笑着说道。

然而此时史蒂芬却感到十分不适，他注意到小个子猩猩在打死同类的瞬间眼角流下了两行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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